第466章 支持(1/2)
離開安全屋,夏文杰特意交代己方的保安人員,把房間仔細的整理一遍,不要留下任何的打鬥痕跡,而後他和格格、月月以及十幾名天道社的兄弟帶著王鐵返回天道公司的總部。
回到鼎盛大廈的天道公司總部,夏文杰把王鐵交給席義伊和毛擎宇二人,讓他倆找一處最隱秘又最安全的地方,把王鐵看管起來。
夏文杰一再叮囑他二人,王鐵對自己十分重要,務必得看管妥當,不能讓他跑掉,更不能讓人把他救走,扣押他的這件事以及關押他的地點,都得封鎖消息,哪怕是對社團內的兄弟,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席義伊和毛擎宇連連點頭,記住夏文杰的付託,二人拍著胸脯向夏文杰保證,把人交給他倆,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散失。
等席義伊和毛擎宇把王鐵帶走之後,足足忙碌了一整天的夏文杰終於有機會歇口氣了。
當晚,夏文杰和格格、月月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直至躺在床上,夏文杰的心情仍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可以說余耀輝的遇害打亂了夏文杰對未來的許多規劃,為了將真兇繩之於法,夏文杰不得不豁出性命去與幕後的人展開直接交鋒。
他不知道事情發展到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他也不想考慮那麼多,現在他只知道一點,就是自己必須得把真兇揪出來,還余耀輝一個公道。
翌日,夏文杰沒有離開S市,這天是余耀輝的追悼會,第三天,夏文杰還是沒有離開S市,這天是余耀輝下葬的日子。
在葬禮上,夏文杰沒有露面,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他站在公募較高的一處山坡,遠遠地眺望余耀輝骨灰下葬的儀式。
直至葬禮結束,人群全部散去,夏文杰這才走下山坡,來到余耀輝的墓地前,看著墓碑上的照片,他的心裡是五味俱全。
他把手中提著的塑膠袋打開,將裡面的鮮花、香菸、白酒一一取出來,仔細地擺放在墓碑前,同時喃喃說道:「當初,是你非拉著我進稽核,現在,你就這麼走了,你讓我怎麼辦?」
他苦笑著搖搖頭,把酒瓶的蓋子擰開,咕咚咚地喝上一大口,而後放下酒瓶,繼續說道:「你甩甩袖子什麼都不管了,卻把難題丟給了我,這樣也好,也許過不了多久,咱爺倆就能在地下團聚一起喝酒了,哈哈……」他仰面而笑,緊接著又幽幽嘆了口氣,說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哥,如果我和你去團聚了,我哥可怎麼辦呢?以後誰能照看他?」
說道這裡,他又忍不住仰天長嘆,喃喃說道:「你所倚重的那些老兄弟們啊,一個都指望不上,他們只會隨波逐流,又有誰會真正在乎你的死活?他們不想追查你到底是怎麼死的,也不敢去追查,因為他們怕啊。」
夏文杰又喝了一口酒,垂頭苦笑道:「其實我也怕,余叔,如果你泉下有知的話,就保佑我吧!」
他正說著話,這時候,站在不遠處的格格和月月走了過來,低聲說道:「傑哥,余伯母來了。」
夏文杰抬起頭看,順著格格和月月的視線看過去,可不是嘛,剛剛離開墓地的余耀輝夫人現在又折返回來。他從地上緩緩站起,等余夫人走到近前後,他點頭說道:「余伯母!」
「文杰,耀輝生前經常提到你,一直都對你讚不絕口,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參加葬禮的。」
余夫人是位年近五十的中年婦人,穿著很普通,長相端莊,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是個很漂亮的姑娘。
夏文杰低聲說道:「葬禮上有太多我不想見到的人,在葬禮結束之後才來拜祭,也請余伯母見諒。」
余夫人理解地點點頭,她恍然想起什麼,從口中掏出一隻封信,遞給夏文杰。後者沒有立刻去接,顯得有些遲疑,問道:「余伯母,這是……」
「是耀輝留下來的遺書!」余夫人眼眶濕潤,嗓音沙啞地說道。
夏文杰身子一震,急忙把信封接過來。對於余耀輝留有遺書的事,夏文杰並不意外,稽核本來就是很個很危險的行業,隨時都有在行動中喪命或者被仇家報復的可能,提前寫好遺書並不是稀奇的事,即便是夏文杰也有準備遺書。
他抽出信紙,展開,前面的內容都是余耀輝寫給他的家人,很隱私的內容,包括他自己的小金庫,讓夏文杰又想笑又想哭的事,余耀輝的小金庫里只有不到五千塊錢的存款。
余夫人哽咽著說道:「文杰,後面有你余叔寫給你的話。」
夏文杰抹了抹鼻子,把信紙翻到第二頁,果然,在末尾的地方有餘耀輝留給他的告誡,話不多,只寥寥數字:如有一天,我因意外亡故,切記不可詳查,更不可追查,明哲保身方為生存之道。文杰,扭轉乾坤,非你我所能為。
看罷余耀輝給自己的留言,夏文杰愣了片刻,而後,他慢慢把信紙重新疊好,放回到信封里,遞還給余夫人,說道:「余伯母,謝謝你讓我看余叔的遺書。」不過,你讓我看得太晚了,我已經做了,既然開始,就不再是我能喊停的了。
余夫人收回信封,小心翼翼地疊好,揣起,不無擔心地看著夏文杰,說道:「文杰,你還年輕,不知道人心的險惡,聽你余叔的叮囑,放手吧,不要再管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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