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突擊(2/2)
借著夜幕的掩護,夏文杰率先衝到小樓的排水管道近前,他雙手抓住塑料管,用力地拉了拉,感覺非常牢固,他深吸口氣,雙手緊抓著管道,雙腳蹬著牆壁,快速地向上攀爬。
別看夏文杰的胳膊有傷,但他此時的速度之快之輕盈,簡直像狸貓一般,只眨眼的工夫,他已接近到樓頂。這時候他放慢速度,微微探出半顆頭,看向樓頂的天台。
月月看得沒錯,天台上確實有兩名站崗的人,只不過這兩人都是背倚著欄杆,閉著眼睛,腦袋一個勁的向下耷拉著。夏文杰眯了眯眼睛,但那遮擋不住他目中射出來的寒光。
他臂膀舒展,慢慢抓住欄杆,雙腳在牆體上猛的用力一蹬,人已從欄杆外翻進欄杆內,站到天台之上。他雙腳落地時,完全是悄然無聲,真仿佛是四兩的棉花落地。
上到天台,他把口中叼著的匕首取下,左手緊緊握著軍刺,彎著腰身,毛腰向兩名崗哨摸了過去。
那兩名崗哨此時完全沒有察覺危險的臨近,還在繼續打著瞌睡,只不過當夏文杰走到距離他二人不足三米遠的地方時,腳下突然發出咔嚓一聲的脆響。
夏文杰身子一震,下意識地低頭一瞧,原來在天台的地面散落著許多玻璃瓶子的碎片,由於玻璃碎片是呈透明狀的,而且現在還是深夜,天台上一片漆黑,即便夏文杰加足了小心,也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玻璃碎片的脆響聲驚醒了正在打瞌睡的兩名崗哨,那二人雙雙打個機靈,一同睜開眼睛,尋聲向夏文杰那邊望去。
當他二人看清楚有名青年向自己走過來時,他倆不約而同地脫口問道:「你是誰……」
他倆的話音還未落,夏文杰業已一個箭步竄了過去,人未到,拳頭先至,直擊一名崗哨的面門。那名崗哨反應也快,本能地抬起手掌,擋在自己的面前,硬接他的重拳。
其實夏文杰的右臂有傷,無法用太大的力氣,他這一拳也只不過是個虛招,真正的殺招在於他左手中的軍刺。
當對方接住他的拳頭感覺軟綿綿時候,那人立刻意識到不好,再想做出應變,已然來不及了。
夏文杰左手刀狠狠捅進他的小腹,他手腕翻轉,臂膀蓄力,橫著向外一划,就聽沙的一聲,那名崗哨的小腹被軍刺橫劃開一條半尺多長的口子,半邊的肚皮都被豁開,猩紅的鮮血和紅白相間的腸子一股腦地流淌出來。
崗哨張大嘴巴,正要發出慘叫,夏文杰搶先一步將軍刺插進他的喉嚨中,把他的叫聲全部堵在嗓子眼裡。崗哨兩眼瞪得滾圓,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另一名崗哨看得清楚,激靈靈打個冷戰,他回手拿起胸前掛著的口哨,剛要放入口中,夏文杰跳過屍體,順勢一腳向他飛踹過來。
那人來不及再把口哨放入口中,他大喝一聲,不退放進,迎著夏文杰的飛腳沖了過去,等夏文杰的腳尖馬上要踹到他胸口時,他身形向旁一側,讓開鋒芒,緊接著,他雙手向前探出,剛好把夏文杰的腰身抓住,而後他再次喊喝一聲,臂膀掄圓了,向天台的柵欄外全力拋出。
夏文杰的身形還在半空中,受他的橫甩之力,身子立刻向天台外飛去,眼看著他的身子掠過欄杆,就要墜落到樓下,夏文杰突然探出手臂,牢牢抓住欄杆,臂膀用力向回一帶,使個巧勁,使他被拋出去的身形在空中轉了一圈,又折飛了回來。
那名崗哨準備不足,被飛轉回來的夏文杰一腳踹在頭側,隨著嘭的一聲悶響,那名崗哨吭哧一聲,身子打著橫摔倒在地,不等他從地上爬起,已然落地的夏文杰伏身就是一刀,正中崗哨的心口窩。
那名崗哨瞪著雙眼,死死盯著趴伏在自己身上的夏文杰,但他的身體已然是出氣多入氣少,眼看著是不行了。夏文杰長噓了口氣,又緩了一會,他這才從崗哨的屍體上慢慢站起身。
他剛站起來,就聽身側傳來一聲怒吼,夏文杰扭頭一瞧,只見一名黑衣大漢突然從樓梯間裡衝出來,他手中端著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自己。還沒等夏文杰做出反應,只見一道寒光劃破長空,徑直地飛向那名黑衣大漢。
撲!黑衣大漢身子猛然一震,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再無力鉤下去,他慢慢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見自己的胸口上觸目驚心地插著一把匕首,那把匕首的力道之大,整個刀身都沒入他的體內,只剩下個刀把露在外面。
直到死,這名黑衣大漢都沒看清楚究竟是誰殺的自己。夏文杰愣了愣神,而後扭頭向飛出匕首的方向望去,只見狗爪手抓著欄杆,翻進天台上,他快步走到夏文杰近前,問道:「犬首,你沒事吧?」
剛才那一記快如閃電般的飛刀正是他甩出去的。夏文杰沖他一笑,搖頭說道:「我沒事,多虧你上來的快,不然我恐怕真的要有事了!」
說話之間,格格、月月以及其餘的地獄犬人員也都紛紛順著排水管爬上天台。眾人先是掃視一圈地上的屍體,而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夏文杰身上。
後者彎下腰身,把插進屍體身上的軍刺拔出來,接著,他向眾人甩下頭,邁步向樓梯間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