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強襲高句麗縣(七)(2/2)
一刀將朱延三梟首之後,魏延根本不曾回頭去觀望一下戰果,緊著便又用刀鋒指向了對面的敵陣,朗聲便疾呼了一嗓子。
「……」
望著朱延三那悽慘的死狀,再瞅瞅魏延那如神魔般的矯健身形,一萬六千餘高句麗將士們瞬間便失了聲,一時間滿場死寂,唯有魏延縱馬飛奔的馬蹄聲在戰場上孤獨地迴響著。
「麋骨祿,你上,給本侯砍下那廝的狗頭!」
這一見己方將士居然被魏延單人獨騎壓得鴉雀無聲,高開禾登時便怒了,哪怕明知魏延此舉是要在打壓己方氣勢的同時,拖延己方大軍發起強攻的節奏,可到底還是無法容忍魏延的囂張氣焰,但聽其厲聲咆哮了一嗓子,這就要派出麾下第一勇將了。
「末將遵命!」
麋骨祿出身靺鞨族,本是橫行於白山黑水間的大盜,後因被公孫淵通緝,無法在遼東立足,不得不投奔了高句麗,因其武勇過人,頗受高仁宮之寵信,現為高開禾之副將,其人殘忍好殺,擅使混元鎏金鏜,號稱打遍遼東無敵手,生性自傲驕狂,哪怕魏延一刀陣斬了朱延三,麋骨祿也自不曾放在心上,但聽其昂然應諾之餘,腳下猛踢了下馬腹,便已是縱馬衝出了本陣。
「看刀!」
這一見來敵身材魁梧得有若半截鐵塔一般,手中用的更是混元鎏金鏜這等難練的奇門兵器,魏延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來敵之不凡,自是不敢掉以輕心了去,這才剛剛衝到兩馬將將相交之際,便已是咆哮著搶先攻出了試探性的一刀,速度雖不算快,可刀勢卻是飄忽不定,隨時都可因敵而變。
「嘿!」
魏延這一刀固是精妙異常,可麋骨祿卻根本不以為意,一個開聲吐氣之下,雙臂猛地便是一掄,手中的混元鎏金鏜便已勢若奔雷般地橫掃了出去,勢大力沉不說,速度更是快得驚人至極。
「鐺!」
見得麋骨祿出招如此兇悍,魏延的眼神當即便是一凜,雙臂驟然便是一沉,刀背瞬息間便已貼上了混元鎏金鏜的鏜面,用力向下一壓,試圖在盪開混元鎏金鏜的同時,借力橫掃麋骨祿的左肋。
「哈!」
魏延的算計雖是不錯,卻不曾想麋骨祿顯然早有防備,就在魏延的刀背方才剛剛貼上鏜面之際,就聽麋骨祿突然大吼了一聲,雙腕一翻之下,混元鎏金鏜當即便是一旋,鏜面左側的鳳翅急速地便扣向了魏延的刀鋒,這一下若是真得了手,魏延的刀頭便會被鎖死,再難有變化之可能,不僅如此,因著鏜面的高速旋轉之故,魏延還真就不見得能握得住刀柄,而一旦斬馬大刀被奪,等待魏延的只怕便是橫死當場之結果。
「開!」
魏延的戰陣經驗雖是偏弱,可戰場敏感度卻是不差,就在麋骨祿開聲吐氣的同時,他便已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又哪敢有絲毫的怠慢,一聲厲嘯之下,雙臂猛然一發力,改靠為敲,刀背當即便借著反震之力一彈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