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巧取葭萌關(一)(1/2)
「怎麼回事,嗯?」
成都益州刺史府的後花園中,一身絲綢短褂的劉璋正自與幾名小妾暢飲嬉鬧著,冷不丁院門處突然響起了一陣吵鬧聲,劉璋登時便不悅地鄒起了眉頭,但見其將手中的酒樽往几子上重重一頓,惱火已極地便喝問了一嗓子。
「回使君大人的話,是從事王累與主薄黃權鬧著要見使君大人。」
見得劉璋如此作色,邊上侍候著的僕役們自是不敢怠慢,自有一人匆匆趕去了院門處,了解了詳情之後,緊著又轉了回來,衝著劉璋便是一禮,朗聲稟報了一句道。
「嗯……傳他們來見!」
儘管百般的不情願,可沉吟了好一陣子之後,劉璋最終還是決定聽聽二人到底要說些甚再做計較。
「主公,這都要火燒眉毛了,您竟然還有心飲酒尋歡?」
王累性子急,這一見得劉璋滿身的酒氣,登時便怒了,也沒管場合不場合,跺著腳,雙眼圓睜地便怒叱了劉璋一把。
「廣安何出此言?某怎地不知火在何處?你說,你說。」
這一聽王累一開口便在訓斥自己,劉璋的臉色當即便難看到了極點,沒好氣地便接連反問道。
「主公啊,主公,公孫明那廝已取了漢中,正自摩拳擦掌要來攻我蜀中,主公不思趕緊調兵布防,卻兀自在此與小妾尋歡,莫非就不要了我益州之基業了麼?」
見得劉璋不單不認錯,反倒還在那兒自以為是,王累的心火登時便狂湧上了心來,出言也就愈發尖刻了幾分,就差沒指著劉璋的鼻子罵其是亡國之君了。
「大將軍來攻我蜀中?這,這是從何說起,某沒聽錯罷?」
王累這麼一說,劉璋不單沒能警醒過來,反倒是更迷茫了幾分,無他,就在前日,公孫明還給他來了封信,說是已將屢犯蜀中的張魯滅了,要劉璋好生對待蜀中百姓,莫要辜負了朝廷之期盼云云,對此,劉璋大喜過望之下,當即便上了本章,表示願意服從公孫明的調遣,正因為此,在劉璋看來,自家與幽州已然可以算是一系了的,又怎可能會遭到公孫明的攻擊來著。
「主公兀自在夢中罷,那公孫明乃狼子野心之徒,既得隴,焉能望蜀,而今大軍已然壓境,之所以來信示好,不過是要迷惑主公罷了,待其穩住了漢中局勢,必然會傾力來攻,最遲也就是三、五天的時間了啊,主公,您醒醒罷!」
劉璋這等迷茫的模樣一出,王累當即便被氣哭了,一邊流著淚,一邊痛心疾首地苦諫不已。
「啊,這……當不致於罷,子喬(益州別駕張松的字)可是屢次向某保證,說是大將軍此行只為除張魯,斷不會與我益州為難的啊,這又怎會突然來攻我益州了?怕不是爾誤會了罷?」
見得王累流淚相諫,劉璋可就有些穩不住神了,雖有些相信王累的話,可本心裡卻又不免希望王累所言乃是杞人憂天,為了說服自己,他緊著便將張松的進言搬了出來。
「張子喬那狗賊自打從關中歸來,就沒少讚美公孫明,某以為此獠定是已暗中投效了公孫小兒,是為內奸,他的話,又如何能信,主公,您就趕緊下令聚兵罷,再遲,恐就來不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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