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 兵逼雒城(一)(1/2)
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卻未能一舉攻克涪水關,魏延心下里自是不爽得很,可與此同時,也自無奈得很,沒旁的,他手下兵力有限,實難在蜀軍的嚴密布防下殺至東關,加之這些天來風向不對,燃燒彈這等利器根本不敢用,否則的話就不是燒敵人而是在放火燒自己了,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屯兵於西關,重兵布防,以等候公孫明的主力趕來。
「涪水關看來是守不住了。」
雙方武裝對峙了兩日下來,於攻防之際,都是無所不用其極,啥夜襲、刺殺、正面強攻、佯敗誘敵之類的把戲都沒少耍,可惜雙方的守御都極其的嚴密,限於關城那狹長的地形,雙方都沒能達成將對方趕出關城之目的,待得到了五月十一日,方才剛入夜,張任便即將手下諸將全都召集到了東關的城門樓中,見禮方畢,張任並未有甚寒暄的廢話,一開口便給出了個令人沮喪不已的判斷。
「嗡……」
五萬蜀軍將士在這不大的關城內外跟幽州軍血戰了數日,付出了近八千將士的折損,最終居然還是沒能守住這道蜀中最後的天險關隘,這叫眾將們又怎個憤懣了得,剎那間,亂議之聲便即就此響成了一片。
「嗯……諸位莫非沒發現風停了麼?一旦幽州賊將那些投擲器具搬進了城中,我軍縱使死戰不退,卻也難有抵擋之可能,與其在此徒勞折損兵馬,不若前去雒城,與吳、雷兩位將軍合兵一道,尚可有一戰之力。」
說到要放棄涪水關,張任的心也自疼得厲害,奈何他不放棄也不行了,如今關城一半在魏延所部的掌控之中,一旦幽州軍主力趕到,蜀軍根本沒太多的抵禦之可能,此時若不早撤,到時怕是要撤也難了,畢竟幽州鐵騎的威名可不是吹出來的,張任根本沒信心在平原之地上與幽州鐵騎來上個正面對決的。
聽得張任提起了幽州軍的投石機部隊,眾將們頓時便是一派的默然,沒旁的,幽州軍的投石機此番雖只是露了點猙獰便被守軍的守城弩給打垮了,可這完全是因著地形之故罷了,真若是讓幽州軍的遠程部隊完全展開了,那等火力密度著實不是守城一方能輕易擋得住的,對此,久經沙場的眾將們又豈會看不出來。
「大都督明鑑,幽州賊既是能將那些器具運到此處,那再運往雒城也自不難罷?真到那時,我軍又當如何御守?」
一派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卻見性子較急的劉璝已是忍不住站了出來,朗聲便提出了質疑。
「誠吾(劉璝的字)問得好,此事說穿了也不難,多備些生牛皮,便足可令賊軍的火彈無有作為,眼下我軍是來不及準備了,然,本督早在兩日前便已移文吳、雷二位將軍去緊急綢繆,目下已得了生牛皮數百張,足夠我軍防禦之用了,另,本督還著令吳、雷二位將軍將雒城百姓提前撤離,並將城中易燃之木屋全都拆除,如此一來,賊軍縱使往城中大肆投擲火彈,也斷難奈我軍何。」
張任不愧是蜀中戰陣經驗最豐富者,儘管只看過幽州軍的燃燒彈幾眼,便已琢磨出了相關的抵禦之策。
「大都督英明,既如此,為防驚動賊軍,那我軍便連夜撤走好了。」
這一聽張任所言頭頭是道,劉璝也就沒再多言羅唣,緊著便表明了支持撤軍之態度。
「嘿,我軍是要連夜撤走,然,卻斷不能平白便宜了幽州賊,今夜子時,我軍便開始撤離,誠吾可率一撥兵馬假作夜襲,待敵軍大舉入城守御之後,即刻四下點火,一舉燒了此城,如此,既可給賊軍一個教訓,又可令其無法追擊我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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