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戰東都(二)(1/2)
「嘖嘖,這猴戲如此之精彩,怎能沒鼓樂伴奏,來啊,上鼓樂班子。」
隨著張遼一聲令下,眾曹軍將士們當即便肆意謾罵了起來,怎麼難聽怎麼來,這都已將張武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可張武倒好,不單不生氣,反倒是鼓掌而笑,兀自嫌不夠熱鬧,竟是興奮奮地又下了道將令,旋即便見十數名幽州軍將士興高采烈地搬來的大鼓,耍起了嗩吶,可著勁地為曹軍將士們的罵街伴奏著,鬧騰得可謂是歡快無比。
「狗賊,欺我太甚,弓箭手上前,給某攻擊!」
果然不出曹操的預料之外,張遼不單沒能激怒張武,反倒被張武的肆意囂張給惹惱了,也沒去考慮己方攻城器具皆無這麼個事實,竟是悍然喝令手下將士衝上了前去。
「嗖、嗖、嗖……」
虎牢關之所以難攻,不單是因著城池高大,更因著關城所處的位置正是在兩山對夾的懸崖峭壁之間,正面極其狹小,而兩旁的山勢險峻高大,飛鳥難渡,錯非如此,當年十八諸侯也不會被董卓軍生生擋在了虎牢關外,始終難得寸進,此際張遼乘怒欲發起強攻,無疑就是在給幽州軍送戰功,這不,就在曹軍弓箭手們剛衝進弓箭的射程之內時,城頭上的守軍已然搶先發起了攻擊,只一通箭雨覆蓋下去,正在向前沖的曹軍弓箭手們當即便倒下了一大片,慘嚎聲暴響不已間,僥倖躲過了一劫者根本不敢再往前沖,呼啦啦地便全都掉頭往回鼠竄了去,那等倉皇狀要多狼狽便能有多狼狽。
「可惡!」
這一見己方連一箭都未能發出,便被守軍的迎頭痛擊給打了回來,張遼登時怒極,但見其一把將手中的長槍往得勝鉤上一擱,順勢取出了腰間箭壺裡的鐵胎弓,縱馬便向前沖了幾步之後,便即橫向馳騁了起來,試圖靠著過人的臂力與箭術,給兀自在那兒暢飲高呼著的張武來上一個突然襲擊。
「立盾,取弓來!」
張遼的算盤倒是打得很響,可惜張武早就有所準備,這一見張遼在尋常弓箭手的射程之外打馬橫衝,立馬便知張遼到底想作甚,他自是不會給張遼留下絲毫的機會,但聽其一聲令下,立馬便有十數名幽州軍盾刀手齊齊衝到了張武所坐的文案前,大盾彼此一靠,便已構築出了道嚴實的盾陣。
「嗖!」
幽州軍的盾陣這麼一立,已然將弓拉得渾圓的張遼登時便傻愣住了,一時間都不知該進還是該退,馬速也自不免就此緩了下來,這都還沒等其有所決斷,已然取弓在手的張武悄然從盾陣側面冒了出來,瞄著茫然不知所以的張遼便是一箭射將過去。
「嘶……」
張武雖不擅騎戰,可身為幽州軍中第一步將,卻絕非等閒之輩,一手箭術在將星薈萃的幽州軍中也屬頂尖之列,哪怕張遼身處普通弓箭的射程之外,可就那八十餘步的距離,對於張武手中的六石弓來說,根本不成問題,若不是箭出之際,張遼警覺地歪了下身子,這一箭便能正中張遼的前心,饒是如此,張遼的肩窩處還是不免被這一箭射中,儘管有著重鎧的掩護,可架不住張武力量大,這一箭還是傷及了肩骨,當即便疼得張遼忍不住便倒吸了口涼氣。
「鳴金,快鳴金!」
正自觀敵了陣的曹操一見張遼已然受傷,哪敢冒著痛失重將之危,趕忙扯著嗓子便吼了起來,旋即便聽中軍處金鑼狂響不已間,張遼所部紛紛掉頭回撤,很快便退回了汜水河對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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