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虛虛實實(三)(1/2)
「狂悖小兒,若非爾輕啟戰端,形勢何至於敗壞若此,今,不思己過,倒拿臉色給某看,當真可惡至極!」
逢紀也不是啥忍氣吞聲的主兒,這一見郭援甩手而去,當真怒極,也自不管此地乃是郭援的中軍大帳,羞惱已極地便罵開了。
「逢公息怒,逢公息怒,郭使君也是憂心國事罷,皆是出自公心,若有冒犯處,還請逢公多多包涵則個。」
逢紀這麼一發飆,祝奧的頭登時便大了好幾圈,儘管明知此事錯在郭援一方,奈何身為郭援之謀士,他也只能是無奈地和了把稀泥。
「哼,某才懶得與那匹夫多計較!」
祝奧這麼作好作歹地苦勸了一通之後,逢紀的心火漸消了去,可余怒依舊未平,口中說是不計較,可一張臉卻是黑得有若鍋底一般。
「逢公,請恕祝某多一句嘴,不知三日來可達成了甚協議了麼?」
郭援與逢紀之間到底誰是誰非,祝奧自是不好去置喙,他關心的只是眼下之僵局是否能打破,倘若不能,那便須得設法趕緊先行撤兵才是。
「唉……說來慚愧啊,某已是盡力了的,奈何形勢比人強,劃出七城予幽州倒是小事,只是石邑城卻是讓不得,某已是竭力而為了的,可……唉……」
說起與龐統的談判,逢紀的臉色當即便垮了下來,苦惱直唉聲嘆氣不已。
「逢公,此事當真不能再商榷了麼?」
這一聽公孫明不肯歸還石邑城,祝奧的眉頭當即便皺緊了起來,他擔心的倒不是并州軍的後路被斷——井陘關雖是通往河北的要道,卻並非唯一,并州軍撤往鄴城之後,完全可以走壺關進上黨,從而撤回并州,問題是井陘關離著太原實在太近了些,就幽州軍的戰鬥力而論,眼下兵力空虛的并州怕是根本擋不住如狼似虎的幽州軍之強襲,只怕沒等麋集在此的并州軍趕回,并州便已將淪陷,這麼個險,祝奧實在不敢去冒。
「難啊。」
為了能收回石邑城,逢紀好話都已不知說了多少了,甚至提出只要石邑城,其餘常山郡諸城都可以割讓給幽州軍,可惜龐統油鹽不進,死扣著石邑城不放,人窮氣短之下,逢紀也自沒得奈何。
「如此看來,公孫明那廝是定要攻我并州了的,所謂的和議怕不過只是虛晃一槍而已,事急矣,當須得早作綢繆了。」
逢紀這麼聲嘆息一出,祝奧也自不曾再往下追問了,只見其滿臉凝重之色地搖了搖頭,就此給出了個肯定的判斷。
「啊,這……」
逢紀顯然沒意識到形勢竟會有如此之嚴峻,一時間竟是目瞪口呆地傻愣在了當場。
「逢公,此事恐還須得有勞您出手幫襯才好。」
見得逢紀這般不堪之表現,祝奧心下里對其自不免有些失望,但並未表露出來,而是一臉誠懇狀地出言請求了一句道。
「啊,哦,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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