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生死對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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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見于洋挑戰自己,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身形一縱,跳上鬥法台,神色泰然道:「你的挑戰我應下了。」
台下剛剛趕過來的肖蓮,眼睛裡卻滿是憂色的衝著台上喊道:「哥哥,千萬要小心。」
肖寒給了肖蓮一個安撫的眼神,這才不丁不八的立於台上,冷冷的注視著于洋,于洋衝著肖寒冷冷道:「我說過,和我天陽八傑做對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我于洋向來說話算話。」
肖寒正氣凜然道:「莫要太自信了,今日我肖寒一定要替天陽城剷除你這個敗類。」
此時鬥法台上的一位中年儒生模樣的百鍊谷掌事,已經驗看完了于洋玉牌中的貢獻點,便退至一旁沉聲道:「開始。」
肖寒眼中寒光一閃,瞬間祭出一柄青瑩瑩的小劍,剎那之後小劍迎風暴漲至丈許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向于洋斬去,于洋此時眼中亦是陰沉之色一閃,手中喪魂幡迅速舞動起來釋放出團團陰氣,僅剎那之後,一隻丈許高的厲鬼便由陰氣中凝聚而出,衝著疾飛而至的劍光便猛的迎了上去,
這厲鬼在攔住劍光的一剎那,手中忽然用陰氣變化出一柄黑色長戟,衝著劍光便是猛的一斬,卻未曾料到在肖寒祭出的強大劍光面前,自己便如紙糊的一般,長戟僅是略略阻擋了一下,這劍光便如切豆腐般生生的將厲鬼切成兩片,
劍光被厲鬼略略阻擋了一下,隨即毫不遲疑的直奔于洋斬去,瞬間斬至于洋胸前,危急關頭,于洋閃電般的祭出一面骨盾,劍光立刻狠狠的斬在骨盾之上,骨盾盾面之上立刻產生了一道深深的裂紋,隨即一聲哀鳴,碎裂成了兩半,這劍光雖然劈碎了骨盾,威能也卻被消耗得七七八八,余勢重重的斬在于洋身前旋轉的小骨組成的骨盾之上。
于洋見對方一個照面便斬碎了自己的上品骨盾,眼中閃過痛惜之色,飛快的祭出一個黑色葫蘆,下一刻葫蘆中立刻釋放出濃濃的黑氣,剎那間便淹沒了于洋的身形,這團黑氣愈來愈多,足足占了小半個鬥法台,于洋將身形隱入其中,卻是揮動喪魂幡,再度釋放出大量的陰氣,化做陣陣狂暴的陰風向肖寒猛的吹襲過來,陰風中還夾雜著一些由黑氣凝聚而成的沙砂和碎石,
這陰風雖然猛烈,但對身具至陽劍意的肖寒來說,幾乎和拂面的微風無異,饒是如此,肖寒出于謹慎,仍是祭出一面銀色小盾護於身前,手中長劍瞬間化做十二道劍光,四道劍光化做蜿蜒的游龍,在身前盤旋,隨時警戒偷襲,八道劍光卻是直奔于洋隱身的黑霧疾沖而去,剎那之後,便重重的撞入黑霧之中,肖寒口中暴喝一聲:「分」八道劍光立刻化做八條數尺長,在黑霧中鑽進鑽出的游龍,剎那之後便將黑霧割得七凌八落,露出于洋隱匿在黑霧中的身形,肖寒口中再度暴喝一聲:「凝。」八道劍光再度閃電般的在于洋頭上合成丈許巨劍,下一刻便要狠狠的一斬而下,
而此時于洋眼中卻是猛的閃過一絲陰狠狡黠之色,口中輕喝道:「暴」
隨著于洋一聲輕喝,肖寒身旁的陰風中一塊不起眼的碎石,實然化成一道極細的黑針,下一刻便突然以肉眼幾不察的閃電般的速度,化做一道穿透力恐怖之極的黑色的遁光,直奔肖寒咽喉飛射而去,事發突然,變起頃刻,這碎石又距離肖寒極近,幾乎不到一尺的距離,縱然肖寒在關鍵時候駕馭一道劍光攔在黑色遁光面前,卻是被黑色遁光瞬間擊碎防禦劍光,之後輕易的擊破肖寒倉猝之間凝結出的護體光罩,洞穿了肖寒的咽喉。
肖寒在被洞穿咽喉的那一刻,腦中只閃現出兩個字:卑鄙。
在肖寒倒下的那一刻,整個廣場上出現了一片極短暫的寂靜,剎那之後,便有人驚呼道:「黑血神針?于洋竟然動用了相當於築基中階全力一擊的黑血神針?」
「這于洋果然陰險至極,竟然悄悄將黑血神針這種強大至極的寶物,悄悄隱在一塊碎石中,藏於陰風中迷惑對手,之後趁肖寒不察突然偷襲得手。」
「哎,就算那于洋不使用偷襲手段,以肖寒鍊氣高階的修為,怕是也根本不可能擋住剛才黑血神針那幾達築基中階水準的強悍攻擊。」
于洋一擊得手,看了一眼喉頭被炸出一個大窟窿,兀自在冒著股股黑血的肖寒,便冷冷的衝著台下道:「這就是得罪我天陽八傑的下場。」隨後便跳下鬥法台,那白面青年和黃臉青年,則是滿臉喜意的上來道喜。
鬥法台上的掌事略驗看了一下肖寒的傷勢,便嘆息著搖了搖頭衝著台下大聲道:「誰是肖寒的家人,準備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