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劫後(2/2)
隨後卻是「咦」的一聲道:「我們這是回來了嗎?太好了,終於安全了。」說完不久又沉沉睡去。
肖寒不久後也醒了過來,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勉強做起來,皺眉道:「對方是什麼人,居然要暗殺我們?」
柳雲此時正在打坐療傷,淡淡道:「不知道,此人把腰牌藏了起來,衣服也換成便服,不過以築基修為能夠進入雲霄山脈,肯定是天陽城掌事無疑。
而且此人看樣子象是幽冥谷的內門弟子,我懷疑此人和于洋有些淵源,我會將此事上報給宗門,讓宗門給查一查。」
柳雲雖然嘴上說的輕鬆,心裡卻沒底,如果對方真是于洋家族派來的沒有血緣關係的族親客卿什麼的,那今後還真是麻煩,隨便來這麼一個築基高階的就能把他們收拾得半殘。
肖寒卻是臉上現出歉意道:「愚兄這次沒有幫上什麼忙,真是慚愧,那個襲擊我們的人呢?」
柳雲淡淡道:「自然是死了。」
肖寒神色一松道:「既然元兇已經伏法,那愚兄就回自己的洞府養傷了,待你們傷好後,如果有什麼差遣,儘管發傳訊符來找我。」
柳雲點頭道:「肖兄儘管安心養傷吧,我已給你服下兩枚當初救回你性命的那種丹藥,將養幾日應該就無大礙了。」
肖寒心中更加的有些過意不去,畢竟自己沒幫上什麼大忙,正要說什麼,柳雲卻擺了擺手制止了他的客氣道:「我們合作的時間還很長,肖兄先去養傷吧。如果肖兄覺得過意不去,便延長些合作時間,多帶帶我們就是了,我們不可能每次出門都遇到築基高階修仙者偷襲的。肖兄的本事,對於我們戰隊還是非常重要的。」
肖寒見柳雲說的誠懇,只好道:「好的,欠柳師弟的人情,我一定會還上的。」
待肖寒離開後,柳雲給月楓夫婦發了份傳訊符,月楓夫婦恰好沒有外出任務,在天陽城坊市內當值,聽說女兒受了傷,急急的趕了過來,月楓一進石室,便看見女兒躲在石床上,面色蒼白的樣子,把了把脈,見雖然受創極重,卻是正在十分穩定的好轉的樣子,心中略安。
柳如月卻是一見女兒這付樣子,眼淚立刻下來了,雖然明知女兒已無大礙,卻仍然細心的在一旁照料著女兒。
月楓神色陰沉的衝著柳雲問道:「襲殺你們的是何人?」
柳雲眼中寒光一閃道:「我懷疑此人和當初我殺掉的那個于洋家族有關,他現身襲擊我們之時,我便悄悄打開影珠,將他的一舉一動錄了下來,我會將此人屍身和影珠上交給宗門,讓宗門出面處理。如果此事真和於家有關,必定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將影珠從儲物腰帶內取了出來,月楓取過影珠,看了半晌,這才皺眉道:「此人從功法路數上看,倒是很象是幽冥谷的人,你有鐵證在手,此事交給宗門處置確實比較穩妥。」
月楓和柳如月在石室內呆了一會兒,便帶著女兒回廣積緣療傷去了。
石室之內,柳雲立刻便飛遁出洞府,來到廣場西側的宗門事務大殿內,直接來到二層,找到當值掌事,馭丹宗當值的掌事依然是當初柳雲剛進宗門的那位白臉微胖的陳掌事。
陳掌事見柳雲進來,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原來是柳師侄,你現在可是在我馭宗丹外院名聲不小啊,當初你用絕品丹藥救活了一名天劍宗弟子,又以鍊氣初階的修為,在一柱香內,連跨兩個小境界,擊殺了兩名鍊氣頂階的對手,可是闖出不小的名頭的,這一年多以來,許多馭丹宗弟子都把你當做我馭丹宗外門弟子中的驕傲,在別人說我們馭丹宗不擅長鬥法時,都把你抬出來反駁他們。」
陳掌事囉嗦了半天,忽然才想起正事兒:「對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柳雲將影珠取出來遞給陳掌事,又從靈物袋裡將於玄的屍身取出來,丟到地上,這才道:「我在雲霄山脈狩獵時,遭到一名掌事伏殺,幸虧我機警,僥倖將其擊殺。」
陳掌事聽說柳雲擊殺了一名築基期高階修仙者,嚇了一跳,連忙打開影珠觀看了起來,
半晌後,陳掌事看完了影珠里的影像,神色凝重的道:「實不相瞞,此人我雖然從未有過交往,但卻認得,此人是于家堡的於玄,一年前剛調來天陽城做掌事,此事還真有可能和於家有關。
不過這於玄與于洋關係極好,背著家族私自報仇也是大有可能的,一切要等宗門調查後才能確定。」
柳雲沉吟了一下,卻是取出五萬靈石放在桌上道:「追查兇手一事,就請陳掌事費心了。」
陳掌事見柳雲掏出這麼多靈石,笑道:「師侄實在是太客氣了,聽說當初生死決鬥時,師侄提出的第一個條件便是找來賭場開盤,結果贏了幾十萬,此事一時傳為美談,師侄真是個有趣的人,將來發達了,不要忘記我喔。」
陳掌事一邊絮叨著,一邊飛快的收起靈石,說道:「追查兇手一事,一旦有消息,我會給師侄發傳訊符。」
柳雲見他一付熱忱的樣子,也極客氣的回道:「那就有勞師叔了,晚輩這就告辭了。」
雖然失去了五萬靈石,但如果能藉助八大宗門之手,將此事查得水落石出,還是十分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