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質問(2/2)
「夏侯城主,明人不說暗話,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應該有其合理性和必然性。而這種商業攻擊已經到了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程度,沒有足夠的理由,誰願意做這種賠本的買賣?城主府確實不用管這件事情,但要說城主府對這件事情發生的原因一無所知……是不是也有點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易蒼天笑了笑,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打趣一般的說到。
「易家主,城主府只為皇室負責,至於貴族世家之間的矛盾和符合周律之上的正常爭鬥,城主府沒有義務為你提供幫助。」
夏侯加重了些語氣。
「所以,你果然知道原因,只是不願意告訴我?」
易蒼天雙眼微眯。
夏侯則是呼吸一窒,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索性乾脆便閉口不言,選擇了沉默以對。
「夏侯城主是聰明人,過往這兩年中,夏侯城主的一些行為……似乎也證明了夏侯城主並不是多麼忠誠於皇室。既然如此,又何必擺出這麼一副忠貞不渝的模樣來?做人啊……最忌諱的就是蛇鼠兩端,最後鬧到兩頭都不討好,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易蒼天說話的功夫,已經走到了夏侯的眼前。
兩人就這麼近在咫尺的臉對臉站著,雖然易蒼天面帶微笑,身上的氣息也很是尋常,但夏侯卻感受到了一種難言的壓力。
這種壓力讓夏侯頗覺恥辱。
不過易蒼天說的沒錯,夏侯在這兩年時間裡,確實有一些行為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背叛。
只是自身地位太低,實力太弱,讓夏侯自始至終下不定決心,以至於讓這種行為,看起來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般。
「是參加府城論品的貴族……」
一陣尷尬的沉默之後,夏侯忽然開口說道。
「參加府城論品的貴族?」
易蒼天揚了揚眉。
「沒錯,府城家族論品階段發生了巨大的變故,除了易秋以外,其他所有參賽貴族全部死在了論品區域當中,這件事你應該知道了。緊接著皇室便將你兒子押解入朝歌,想要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你兒子的頭上。只是在進入朝歌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皇室的目地沒有達成,你的兒子被無罪釋放,相關的調查將責任人定為了府城的離歌牧家和府城府主大人。」
夏侯深吸了口氣,看著易蒼天繼續說道:「但這樣的結果顯然並不能讓參加府城論品的那些貴族世家們滿意,在他們看來,既然整個論品期間,你兒子是唯一活下來的人,那麼無論如何,其他人的死,你兒子就一定要負起相應的責任。所以,他們便主動採取措施,開始對你們易家的家族產業進行打壓,算是一種報復吧。」
「這麼幼稚?」
易蒼天對於這個回答有些意外。
「幼稚?易家主,如果你們易家最有前途的年輕一代們突然間死了個精光,你會不會發瘋?會不會不管任何的道理,只想著發泄心頭的怒火?」
夏侯笑了笑,臉上浮現起了嘲諷的笑容。
「倒也有道理,好吧,第二件事,根據族人反饋,城主大人最近似乎有一些在針對我們易家的舉動,所以我來問問……城主大人想做些什麼?」
這句話剛說出口,易蒼天一身的氣息便徒然間發生了變化。
從原本的平和舒緩,一下子變得咄咄逼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