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實際目地(1/2)
「易秋,你想做什麼?」
夏春秋也對易秋的說法很是意外,皺眉開口問道。
「沒什麼,這兩天時間,如果不是影衛們奮不顧身,我早便死在龍元洲的手下了。所以若是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犧牲在這種皇位的更迭里,我做不到。」
易秋很是簡單的說道。
「影衛是我們楚國皇室培養出來的頂級護衛,他們只忠誠於皇室,或者說,只忠誠於皇帝。具體到這一批影衛,朕那位父皇便是他們唯一效忠的目標。因為不管從任何角度去看,他們都必須死。」
「你想帶走他們,無外乎看重了他們強大的實力。但首先,他們不可能為你所用,其次,作為和朕一起顛覆了朕那位父皇統治的人,影衛對你的憎恨情緒不會比對朕輕,你若真是帶著他們一起走,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被他們殺了。」
楚飛白已經以朕自稱,儘管登基儀式其實還沒有真正的進行,但楚飛白的皇位,在那傳位詔書和傳國玉璽的雙重保證下,基本上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至於登基大典,總要將眼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處理完後,才能真正的舉行。
畢竟登基大典會是一場舉國盛事,從上到下,牽扯到的人和事都太多太多,在沒有將全部的問題都處理掉之前,很難真正靜下心來去籌備。
不過這並不影響楚飛白行使皇帝的權利,也並不影響其他楚國大臣和權勢人物,對於楚飛白當前皇位的認同。
說白了……登基大典更多的,是做給普通百姓去看的,算是一種名正言順的昭告天下而已。
「那是我的問題,就不勞你操心了,總之,剩餘的這幾名影衛我一定要帶走,這個不容商量。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至於帶走之後,如何處理他們,則是我需要去考慮的,和你們無關。」
易秋的言詞相當不客氣。
夏春秋由於心下有愧,對於易秋的這種態度並未覺得不妥。
可楚飛白就著實有點難以繼續忍耐了。
臉色略微陰沉了下,看著易秋那強硬的模樣,開口道:「易秋,說一千道一萬,影衛是我們楚國皇室培養出來的,究竟要怎麼處置他們,也是我們楚國皇室的事情。你……有什麼立場來干涉?」
「既然你能坐上那張椅子,穿上這身龍袍,便是有我干預的原因在其中,那麼我就有立場來干涉這件事情。」
易秋扭頭看向了楚飛白,接著說道:「三皇子,我必須提醒你。楚國皇位不好坐,你要牢記,為什麼你的父親會被趕下龍椅,就是因為你的父親不聽話。」
楚飛白的臉色終於有了明顯的變化!
因為易秋這句話,說到了他的痛處!
如果說坐上了楚國的皇位後,還有什麼事情是讓楚飛白心有鬱結、難以釋懷的,那便是奪取皇位的過程中,他不得不大量藉助了來自於夏春秋的力量,以及易秋的牽制!
雖然說楚飛白是一個重視結果遠大於過程的人,對於他來講,只要能夠坐上皇位,那麼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也都是能夠接受的。
但這不意味著楚飛白會不介意。
「易秋,我畢竟已經是楚國的皇帝了,你對我應該有著起碼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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