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我自一劍斬之(1/2)
「將軍……我們……我們為什麼要替那個易秋偽造決鬥證據,證明他當場殺死薛景天是沒有問題的?這……這恐怕會惹來薛家的怒火吧?」
河洛郡郡城的衛所內,剛剛回來的程洪烈直接推掉了原本安排好的一場酒局,招來了麾下一名副將,開口吩咐了幾句。
只是那名副將在聽完了程洪烈的吩咐後,顯得有些茫然,很是不解的開口問道。
「不僅僅是這一場決鬥,接下來易秋還在郡城內住著的這一個月里,恐怕還會有許多場決鬥等著他。而接下來的所有決鬥,只要是易秋殺人,你便都要第一時間幫他準備好殺人的證據。讓整個決鬥過程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絕不能讓別人找到相應的同我們施壓的機會,記住,無論這一個月里易秋殺了多少人,都不要去動他!不管什麼人找到衛所,我們都是這個態度。」
程洪烈看著自己面前的親信副將,無比嚴肅的說道。
「將軍……我……不是很懂。」
這名副將顯然和程洪烈之間的關係極為緊密,所以雖然是程洪烈的吩咐,但既然不懂,便敢直接問出來,而不是放在心裡,連問都不敢去問。
「不懂?那你覺得應該怎麼做?直接將易秋抓回來嚴懲?」
程洪烈開口問道。
「這有什麼問題嗎?我們嚴格按照周律行事,就算是藥神谷方面也不可能有什麼話說吧?再說了,雖然在決鬥中將對手誤殺的情況,處置起來相當嚴厲,但卻不會影響到易秋接下來繼續參加家族論品,也不會對易秋的修煉造成任何影響,藥神谷不可能為了這件事便大發雷霆。又能給薛家一個交代,怎麼看都是最應該做出的選擇啊。」
這名副將訥訥說道。
「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某人並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
「誰?除了藥神谷,那易秋的身後還有別人?」
「我說的當然不是站在易秋那邊的人,而是比薛家的位置更高的那位。」
程洪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副將呆了呆,然後很快便明白了程洪烈的意思,一時間滿臉愕然之色。
「許多事情,知道的太多其實並不好,想不通就不要再想,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便是了。至於薛家……哼……等這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又豈止是區區薛家,既然這是那位的意思,薛家和其他家族又怎麼敢將怒火發泄在咱們的身上。終歸全都是要去和易秋算才是。」
程洪烈說完,朝著副將揮了揮手。
那名副將不再多問,領命而去。
程洪烈自己則是坐在椅子上,皺眉苦思了起來。
他相信宗浩然一定是知曉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的全部問題的,可在和他通氣的過程中,宗浩然卻什麼都沒有提過,只是簡單的講了一下,讓薛景天去挑戰易秋,是宮裡的意思。
如果今天不是易秋的提醒,他在沒有想清楚全部事情的情況下,便貿然對易秋進行相應的處置,可想而知,謀劃莫名其妙的被打斷,會引來宮裡那位怎樣的怒火。
所以……為什麼宗浩然不和他說明白?
儘管這些年來,宗浩然盯著易家的舉動始終算是非常隱秘的目地,王朝對於易家的打壓,也一直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行為。
可哪怕不能明著去說……暗示一下總還是沒有問題的!
難道……宗浩然覺得自己坐這個一郡總兵的位置……坐的太長了?
想到了這個可能,程洪烈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戾色。
無論易家還是易秋,又或者薛景天和薛家,都和他程洪烈沒有任何關係,上面怎麼安排,他就怎麼做。
但他屁股下面的那把椅子,卻關乎到他的身家性命!
奪人財路便已經如同殺人父母,那奪人權勢,豈不是等同於滅人滿門?
「宗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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