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瘋狂(2/2)
你們有誰聽見蘇南說要認輸了嗎?既然他本人都還沒有說認輸,這也就證明他還撐得下去,哪裡輪得到我們在這裡咸吃羅卜淡操心?都別管,族規不可違抗,我們還是安靜的看下去吧。」
鬚髮皆白的那名長老一聽剛才那名長老說要終止這場比斗,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開玩笑,他和那肥胖長老都已經進行了對賭,不光是面子,還關乎整整三年進入天門陣的名額,眼看著蘇如烈就要弄死蘇南了,如果現在終止,算誰贏?到時候那肥胖長老耍賴,來一句誰都沒輸也誰都沒贏,他找誰去?
當然,這只是原因之一,其中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這蘇如烈其實是這名長老的弟子。
雖然他們沒有對外公布過,但這在長老院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句話應用在師徒之間也是再合適不過的,蘇如烈心胸狹隘,睚眥必報,而他的師父,這鬚髮皆白的長老則比他還要心胸狹隘十倍不止。
剛才,自己這寶貝徒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作皮球一般被那個蘇南踢來踢去,他怎能容忍?
蘇南必須死,而且一定要死在自己的徒弟手上,被撕成碎片,這樣才能解恨。
今天,這肥胖老者三年進入天門陣的名額以及一套高階功法與相配套的招式和術法他要,而蘇南的性命他也得要,誰攔著都沒有用!
此刻,蘇南與蘇如烈之間的戰鬥,已經只能用慘烈來形容了。
蘇南渾身的皮膚有多處撕裂,鮮血流淌不止,而蘇如烈也好不到哪兒去,他身上也被蘇南打出很多處深可見骨的嚴重傷痕,只是因為狂血法還在起效果,所以感覺不到疼痛而已。
「小雜種,小廢物,我要撕碎你!」
那種從蘇南父親身上體會到的屈辱感,和被壓制的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在蘇南的父親死去這麼多年之後,再度出現了,這一次,他竟然是從其兒子身上感覺到的,這對他來說比奇恥大辱還要奇恥大辱,無論如何他都忍受不了!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將蘇南殺掉,他已經顧不得之後會怎麼樣,其他人會怎麼看自己了。
那鬚髮皆白的長老是他師父,在長老院裡面也是權勢方面名列前茅的存在,連家主都得給幾分薄面,他今天就算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蘇南弄死然後分屍又能如何?他師父照樣能夠保他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