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 一波三折（2/2）

雖然不知道老十三突然這樣問是什麼意思，是否是因為霍伶児就在不遠處，故意想聽他說出真實的想法，好挑撥他跟霍伶児之間的關係，讓霍伶児不在幫助他，但若真的是這樣，他就更加不能說謊話了。

「我早已心有所屬，在認識霍姑娘之前，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只將霍姑娘當成可以託付性命的好友，僅此而已，我知道，也許這現實對她很殘酷，但我真的沒辦法為了在這裡保住自己的性命，去違心的欺騙她，去做一個三心二意的陳世美。」

「這樣對無論對她，還是對我喜歡的人，都是傷害，你可以將我的話告訴她，我也不管你問出這句話的動機是什麼，我不想說謊，也不能說謊。」

一番話十分坦然，十分真誠，老十三微眯起雙眼，活到他這把歲數閱人無數，眼睛毒辣的緊，一般的手段，還真矇騙不了他，剛才林子衿的那一次，也是因為用了真感情，只是別有用意，也算不得表演，所以才令他沒能及時警惕。

他能看得出，林子衿並沒有說假話。

正如林子衿本人所說，這個時候，察覺到霍伶児對自己的心意的他，完全可以山盟海誓，去說些甜言蜜語，生死與共的話，霍伶児本來就傾心於他，這樣一來，還不更加對他死心塌地，更加肯為他賣命？

到那時候，老十三恐怕還真不能拿他怎麼樣，畢竟霍伶児橫在中間，動起手來都要忌憚許多。

可是林子衿並沒有這麼做，就像剛才，他完全可以不管那些遊客的死活，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逃之夭夭。

可他並沒有，最後一刻，他是真的下定決心犧牲自己，吃掉那顆藥丸，束手就擒。

「我這輩子，倒是見過不少正道中人，他們或是為名利，做著表面功夫，滿口仁義道德，實際上內心骯髒不堪，又或是被家族門派的訓條所束縛，做一個傀儡，沒有自己的主見，只是遵守章程和訓條辦事，每一個人，就算做了好事，目的也都不純粹，可你小子，完全是一心為他人著想，為了救人，連自己的性命都能豁的出去，也沒有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去欺騙大小姐的感情，你好像，並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那對你來說，是隨便就能付出的東西嗎？又或者，你在圖謀著什麼呢？」

林子衿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每個人的生命就只有一次，誰會不珍惜？我還要侍奉父母，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怎麼會那麼著急的就想要去死？只是在剛才那種情況下，我別無選擇，用我一個人的生命，換那麼多人能繼續活下去，我覺得挺值的。

「人活在世上，並不是做什麼事情都要有自己的算計，都要得到什麼利益，如果硬要說我做這些是圖些什麼的話，我是在圖一個心安吧，當然，這些，你是不會理解的，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讓你傷害這鎮子上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拼上這條命。」

老十三凝視著林子衿，好半晌，方才有些無奈的開口：「若是在這裡殺了你，大小姐恐怕才會找我拼命，況且主子要的也是活著的你，所以……」

「我突然改主意了，什麼狗屁力量不要也罷，誘惑我的徒弟，導致一向乖巧孝順的她居然敢幾次三番跟我作對，而你，老十三，莫不是動了什麼無聊惻隱之心？馬上，給我殺了他，最好快點，我現在，很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