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冤冤相報(1/2)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林子衿已經確定了,這中年男人並不是像自己這樣的修道之人,雖然能夠在他身上感受到一些陰氣,但那些陰氣是由於接觸鬼物而沾染上的,他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今晚的月光很明亮,沒有燈光的房間只是有點昏暗,適應了還是能夠視物的。
待看清楚來人的相貌,楊舟牧驚訝道:「何叔?」
隨即他反應過來,對著林子衿瞪大眼睛,驚詫的問道:「咱們等的人,不會就是何叔吧?」
也怪不得楊舟牧會這麼驚訝,何叔面部寬闊,眼睛正圓,是一種非常耿直的面向,就算是第一次見面,也能給人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
何叔是七中的校工,職責是維修寢室里損壞的設備,而他來到七中也有兩年了,和楊舟牧來的時間差不多,而楊舟牧經常被安排在寢室值班,兩人經常碰到,一來二去就熟絡了。
但林子衿只認事不認人,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任何人都有可能幹出身邊人無法想像的事來。
林子衿沒有回答楊舟牧的問題,他逕自走到何叔面前,低了低頭,很有禮貌的叫了聲何叔,像個無害的小白羊。
何叔咧嘴笑了笑,冷靜的問道:「還恭候多時?你們在這裡等我幹嘛?」
林子衿卻反問道:「還想問何叔大半夜的,來這個地方幹嘛?」
何叔身後晃了晃掛在腰間的工具包:「來修東西,明天我要回家一趟,所以抓緊時間來修理一下,這不,也剛好趕上這寢室的學生都請假了嘛。」
何叔的反應很快,可謂急智,如果他面對的是普通人,這套說辭沒什麼漏洞,但林子衿早已看透了一切,所以他不準備繼續和何叔繞彎子了,直接開門見山,壓低著聲音說道:
「何叔真是好手段,用死人的指甲和頭髮放在別人的枕頭底下,久而久之,那人就會沾染上那個死人的怨氣,再用一些不入流的害人詭術,就能讓中招的人以不同的方式相繼死去。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個害人的好辦法。」
何叔臉色終於變了,眼瞼抖動著,全身的肌肉繃緊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來修東西的。」
林子衿有往前走了幾步,黑明分明的雙眼像是直接看到了對方的心底:「何叔,我們先跳過你半夜來此的原因,就說你本人,你壓根就不會陰陽玄學方面的東西,所以這個方法是別人教給你的,所以你根本沒有到意識到一旦用了這個方法,你身上便會沾上那頭髮指甲主人的陰氣,嗯,簡單來說,就是一股陰冷的氣息,這個氣息就相當於是你和頭髮指甲連結的紐帶。」
說著林子衿從褲兜里把那幾張裹著頭髮指甲的符咒給拿了出來,放在地上一一展開,把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何叔見到這些東西,臉色又陰沉了一些。
林子衿站起身,拍了拍手接著說道:「我用符咒把頭髮指甲包起來,你就無法感知到它們的存在了,所以你一定會來這個地方查看,而之所以選擇在凌晨來,也是因為這個東西,你要在一天中陰氣最盛的時候才能接觸,這點算是這種方法一種弊端。」
「這東西不是我的,你們找錯人了。」何叔做著最後的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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