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最後一場麻將(1/2)
林子衿微微點頭,老張說的一點都沒錯,桃木劍和八卦鏡等下品法器,本身靈性就不高,在修行者手上還能發揮出一定的威力,但是到普通人的手上,幾乎等同於普通的木棍和梳妝鏡。
桃木對於鬼物有一定的可執行,而鏡子,自古以來就傳說能鎮住妖邪,僅憑這樣的特性,對付一些怨鬼、野鬼應該是不成問題,但是對惡鬼、厲鬼之流非但完全沒用,還會激發對方的凶性。
但是陣法和符就不一樣了,法器需要催動,但是陣法不需要,只要擺放正確,材料正確,再由修行者催動,就能發揮效果,不需要被保護的普通人做什麼,而符同樣是修行者本身製作出來的,裡面包含了應該有的東西,無需催動也可以發揮威能,只不過比在修行者手中催動之後發揮的威能要弱一些。
這樣說來,符和陣法的確更好一些。
但是,如果是將法器運用到陣法當中,就能發揮在不需要人催動的情況下,最大的威能了,比如說八卦鏡和桃木劍都可以用來擺陣法,林子衿也是考慮到這一層才會準備這麼多下品法器,一來是儘可能給孫馨陳珂他們防身,二來也是為了不時之需,萬一到時候遇到了棘手的麻煩,製作出的陣法能足夠保護他們,就算沒有危險,買回去下次需要的時候再用也是一樣的。
「呵呵,小子還不錯啊,能說出這番話,也就代表你有能力用法器布陣咯?」
林子衿微微頷首,說道:「只是掌握了一些皮毛而已,怎敢說有能力。」
張老笑了笑了,把牌一推。
「自摸清一色,三家給錢,哈哈哈哈,小龍啊,這孩子才能不在你之下,倒是比你更加謙虛啊。」
龍隼微微皺眉,瞥了瞥林子衿,冷笑一聲:「呵,還請張老不要開玩笑了,他這樣的半吊子,怎麼有資格和我相提並論呢。」
張老放下麻將,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而後緩緩說道:「難道你父親沒有教過你,做人要有容人之量,永遠不要瞧不起別人,你要知道,上品法器是絕對不會認平庸的傢伙為主的,而且這孩子與穹龍尺的契合度不比你和虎皇刀的契合度低,足以說明問題了。」
張老一番話,說的雲淡風輕,卻在林子衿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濤。
自始至終他都是出於對方是長輩的一種禮貌,才對張老這麼尊敬,但無論是剛才的講解和分析,還是現在的一番話,都讓林子衿越來越覺得這個看上去頹廢普通,其貌不揚的老者不簡單。
要知道穹龍尺沒有被催動的時候,就像是一塊普通的鐵,至少就他來說,不會有任何感應,之前遇到的人,都是根據其外形,或者催動時的樣子才認出來的,畢竟是上品法器,現世過的,每個門派應該都有記載。
可要知道今天林子衿自始至終都是將穹龍尺包在布中,一點都沒有露出來,以免招人注意,龍隼也是一樣,而且剛才張老只是稍稍瞥了兩眼,居然就一語道出他擁有穹龍尺這一事實,怎能讓人不吃驚?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輕慢了老前輩,還請見諒。」
林子衿再次行禮,只是這次是發自內心,心悅誠服的行禮。
他也才感覺到,從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就從對方身上,看不出任何波瀾。
現在再仔細感覺,他才發現,不是毫無波瀾,即使近在眼前,他卻有種感覺不到這個人的存在的感覺,就好像他與空氣和周圍的一切融為了一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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