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司徒玄與壁畫拓本(1/2)
「衝著這禍斗而來?」我狐疑的看著他,「你不是去尋找血月的線索去了嗎?」
「不錯。」司徒玄面色深沉,「這血月和禍斗有著緊密聯繫。」
「這二者之間有何聯繫?」聽到司徒玄說血月禍斗有所關聯,我也是悚然一驚。
「我給你看一副東西。」司徒玄拉著我,走到了一處不被熱力和光焰影響的屋子底下,他掏出一張白紙,上面有一副被拓下來的畫卷。
這畫卷上的內容一看便知,中間是一圈圓輪,圓輪之內站著一個狀貌奇異的仙人,環繞這仙人四周的,是四隻奇形怪狀的凶獸,其中站在最底下的凶獸我一眼就辨認了出來,那便是禍斗。
「你這畫到底畫的是什麼?」我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畫卷,「禍斗為什麼在這上面。」
「這是我在魔道當年躲藏的山窟中找到的壁畫。」司徒玄眉頭緊皺,「魔道的人雖然死光了,但是石洞卻沒有被完全破壞。」
「我也是無意中得到了從某個魔道欲孽中打探到的關鍵信息。」
「無論我如何尋訪,沒有人知道紅月究竟是什麼,代表著什麼,直到有一天,有人給了我答案,他說她見過所謂的紅月,卻是在一處石窟,後來我才知道此人是隱藏多年的魔道欲孽,一直在躲避追殺。」
「這本來就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秘密,在我四師弟帶著人攻破魔道餘孽們建立起來的新總壇之後,那裡便荒廢了,他給我指路並非無償的,我得支付報酬。」
「到了那裡,我發現那人確實沒有欺騙我,在石窟的最盡頭,有著這麼一副壁畫。」他還是把之前掏出來給我翻看的壁畫拓本拿了出來,「你看到的不是彩色的版本。」
他指著有仙人站立的那一輪圓圈處:「這個位置,使用他們秘制的顏料畫出來了,即便是多年之後,這一輪血月依然鮮紅如血。」
「那這血月之中站立的又是誰?還有這四周的凶獸又分別是什麼?」
「這血月之中的人,我並不知道,魔道祖師和東渡的達摩是同一年代的人。這上面的凶獸我也只認得禍斗,當年徐福封印禍斗的事情我是聽聞過的。禍斗雖然是始皇時期被降服,但這怪物是上古凶獸,旁邊的怪物肯定也是同一年代,都是活在傳說中的生物。要將這些怪物辨識清楚,我還得花時間。」
「所以這血月之上站立著的仙人,也是上古時期存在的人物吧。」我認真的分析道,「這人要麼是在血月之上釋放凶獸,要麼是在血月當空的時候降服凶獸。」
「都是謎團。」司徒玄嘆了口氣,「不過總算是有了個線索。」
「第一是,上古時期肯定出現過血月,順著這條線索,我一定能發現更多的東西,這圖案現在算是有明確指向性的線索,按圖索驥找到其他凶獸的下落,再找到這背後相關的傳說,就一定能解開這即將到來的劫數謎團。」
「第二,這壁畫是在魔道破滅的總壇中找到的,順著魔道欲孽的線索,說不定也能發現更多東西。」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一件事。」既然司徒玄說尋找的關鍵在這個已經破滅幾百年的邪門外道的身上,那麼一切和魔道有關的人或事都有可能幫我們指向破解劫數的答案:「你知不知道卜算子?」
「這卜算子號稱第一神算,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我也對卜算一道深有研究,如何不知道他的大名。」司徒玄微微一笑。
「這人的名頭響亮,不過沒你說的這麼誇張,我見過他,還和他交過手,此人是隱藏的魔道餘孽,不過茅山一戰,他現在也算是身份暴露了,變成了縮頭烏龜一隻,隱匿了蹤跡。」我認真的看向司徒玄,「如果你找到了他的下落,或許能知道不少隱秘之事。也許就能揭開這幅壁畫上的秘密。」
「哦?」司徒玄有些奇怪,「你為什麼覺得這卜算子知道的東西,會比幫我指路尋找壁畫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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