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故事中的故事(1/2)
即便是夏日炎炎,湖畔依然是涼風習習,實在是散步納涼的好去處,只是白天出了這麼一檔子事,現在整個學校暫時是沒什麼人感過來納涼的。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地方死了人這種無比晦氣的壞消息自然是一傳十十傳百,一下子就在學校流傳開。
現在學校里都是議論紛紛。
上次的肖博離奇撐死,現在又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個無頭女屍。
一個月的時間裡,出了兩件案子,再加上學生會的主席被莫名其妙的抓走,一去不回,有謠言說單鳴殺人,還會馭鬼,總之種種邪門的言論在學校傳開,整個學校變成了邪氣匯聚妖魔亂舞的地方,搞得是人心惶惶。
本來晚上人就少,現在湖畔竟然看不到一個人。
更要命的是,因為湖畔沒有行人游湖散步了,學校直接把主路的路燈也給停了。
警察雖然走了,但是他們拉的警戒線還在,這算是黑暗中唯一還能晃眼的東西。
「咱們就這麼等到半夜?」屍蛟打著哈欠,「這裡沒一個行人,就你一個人,看起來還蠻陰森恐怖的,也怪不得在這種地方鬧鬼,湖邊,柳樹,怎麼想都覺得陰氣很重。」
「眼下自然只能等到半夜,我是希望那怪物來找我麻煩,我好直接出手消滅,省去不少功夫,爭取出來的時間,我都能拿去幫助玄青和無封他們對付冥途的人。」
「恐怕沒你想像的這麼簡單。」屍蛟認真的說道,「白天你看到的屍體,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嗎?」
「不對勁?」我開始仔細的回憶起白天所看到的,「她光著腳。這本身就很奇怪了,誰會出門的時候光著腳?也許她穿的是拖鞋,但是我也沒看到拖鞋。」
「而且如果她是在草叢裡被鬼怪一口咬掉了腦袋,她的腳上應該會沾著泥才對,但是她的腳底十分乾淨,似乎根本就沒有踩到草叢的地面。而我也沒有看到她穿著的鞋。」
「有可能她不是在這裡被殺死。」我忽然想起來這些。
「還有血跡也能說明問題。腦袋被咬掉,血應該是噴涌而出,但是你看現場的血跡,是從脖子裡流出來的而且只有脖子前面的草叢有血跡,附近的柳樹,甚至是她的身上都沒有見到血跡。」
「有沒有這種可能,她是先被殺死,然後腦袋再被咬掉?」我詢問著屍蛟。
「憑我的目力,我沒看到除了斷裂的脖子之外的致命傷,她也沒有中毒的痕跡,更沒有其他的外傷。」屍蛟搖頭說道,「我不信別人的檢測和觀察,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沒有可能是勒死的,勒傷的痕跡,隨著腦袋一起消失了。」
「不可能。」屍蛟只是搖了搖頭,「我就這麼跟你說吧,那具屍體的死因是被咬掉了腦袋,當場死亡,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可以到時候溜到警察局看看屍檢報告。」
「那我明白了。」我相信屍蛟的眼睛,「血跡和泥土的疑問說明了一件事,她是在別的地方被殺死,然後被扔到了這裡,所以這裡才沒有第一現場那樣的血液噴涌的滿目狼藉。」
「是的,殺人拋屍。」屍蛟嘆了口氣,「這個鬼怪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實在是令人費解。」
一般來說,鬼怪殺過人之後,直接就走人了,哪裡還有可能做殺人拋屍的事情,只有人類為了躲避追查消除嫌疑才會做拋屍的麻煩舉動。
「也許這是真的是人做的也說不定。」我倒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我有種預感,你我要等待的怪物,不會在這裡出現。」屍蛟認真的說道。
「可是咱們不妨還是等等看吧,這裡即便不是鬼怪殺人的第一現場,終歸也是個拋屍的地方,既然作祟的鬼怪這麼大費周折,那麼這裡對它而言一定有著某種特殊的含義。」
屍蛟也看了看被警戒線圍起來的地帶:「特殊的含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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