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熾烈惡念(1/2)
「按照計劃,系主任和她的情婦直接在韓曉梅的家中將其勒死。然後情婦假扮成韓曉梅的樣子,直接帶著裝上韓曉梅的箱子,來到了預定的酒店。」
「原本系主任是想做出被韓曉梅誘騙到酒店之後被其殺死的假像,為這次的騙保和假死,他做了不少準備,他打算留下自己的帶血跡的衣物,最後讓情婦扮演韓曉梅做出出逃的假像。」
「只是他似乎低估了自己這個情婦的貪心,那情婦趁著系主任不注意,直接也連著他一起勒死了。」
「我沒辦法,宿主竟然就這麼死了,只能附身到這個情婦身上。」
「到了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她不止系主任這麼一個情夫,她沒有錢,卻豢養小白臉。」
「這實在是一出十分狗血的大戲。」
「系主任有不少錢,只是這些錢大部分與他無關,僅剩的那點錢,都讓他包了二奶三奶了。」
「他缺錢,所以在得知韓曉梅實際上還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時候,兩人的床上情分也走到了盡頭,只是他是文化人,不能無緣無故的殺人,乾脆造個計劃騙保。」
「只是缺錢的人不止他一個,情婦本來就沒錢,還要貪戀小白臉,現在系主任的計劃能給她帶來後半輩子不愁的財富,她沒有理由要和這個男人獨享。」
「我至今還記得那個系主任臨死之前的表情,一臉的不可置信,大概他相信自己和這個情婦之間存在這愛情吧,可以說是十分可笑了。」
「這個他視為真愛的情婦,直接在酒店將他剁成了碎塊。」
「因為大箱子只夠裝一個囫圇屍體,要裝兩個人,只能將另一具屍體剁碎了之後見縫插針的塞滿每個空隙,還要有足夠的空間,不過她運氣很好,全部都塞進去了。」
「這個女人以為自己要得逞了,打算將韓曉梅的屍體和系主任的屍體扔回韓曉梅的房子。」
「反正兇器是韓曉梅家的刀,她帶著手套,上面只有韓曉梅的指紋。」
「只是她沒料到還有一個一直在盯著她的厲鬼。」
「老實說我討厭韓曉梅,討厭系主任,因為他們都是我憎恨的一類人。」
「但是這個情婦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我討厭憎恨的範疇,她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要殺人嗎?嫉恨和憤怒是動因,但不是全部,因為我的妻子讓我感到了心寒。」
「在我發現她出軌了之後,我沒有聲張,而是在家中裝上了竊·聽器,然後調查摸索,尋找他們平時經常幽會的地方,親自做起了私家偵探的活。」
「原本我只是打算收集她單方面出軌的離婚證據,就這麼簡單。」
「可是隨著我調查的深入,我發現我妻子和她的情人似乎在密謀殺掉我。」
「家裡小有積蓄,雖然是在租屋,但是也只是因為這裡和家中的門面很近,我們在老家是買了房子的,打算在這邊生了小孩就回老家城市。」
「如果只是平靜離婚,各自分一半錢財倒是無所謂。」
「她現在不僅打算將我殺死,然後拿著我的錢跟情夫跑路,更打算在我身上下高額保險,然後聯合情夫謀害我的性命。」
「只是他們太蠢,所謂密不透風的密謀,現在就像是扯著耳朵告訴我他們的圖謀一樣明晰。」
「我感到無比的憤怒和絕望,所以我做出了最愚蠢的舉動來泄憤,將他們捉姦之後殺死,直接大張旗鼓的分屍。我沒想過要隱藏,這是完完全全的自我毀滅。因為我打算殺人拋屍之後就自殺。」
「我沒有任何愧疚,我和其他人不一樣,自認沒有虧欠自己的妻子,兩人在一起也算是同甘共苦。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她會背叛,和警察不一樣,我們之間是相愛的,甚至我可以毫無保留的說,我們的夫妻生活也很和諧,我不知道哪裡出了錯,她就這麼背叛。」
「而且還是如此徹底的背叛,明面上保持著恩愛,背地裡卻要殺死我。」
「那個男人只不過是一個遊手好閒的人,他什麼都不是,每次開房都是我老婆掏的錢,簡直是諷刺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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