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一個兇手(1/2)
那一刻,夜涼如水,四周靜謐的可怕,雖然搭檔站在身側,我卻感覺自己孤身一人。
手錶顯示,我們不過昏厥了20分鐘。
可是我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樣的漫長。
我和他都不想在這現場待下去了。
就好像在十八層地獄遊走了一遭,即便已經走在了回家的路上,雲層之中略微朦朧的月色在我看起來都有些不正常。
是在現場留下的後遺症,總覺著月亮似乎透著肉色的紅,而雲障似乎成了一層污濁的油膜。
提早回家,獨自一人開門。
孩子已經睡下了,妻子卻依舊沒有回來。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她能去哪?
對我而言,警察局更像是在家,我為了工作近乎放棄了一切,和妻子的關係早就僵了,若不是靠著孩子維繫這脆弱的家庭,也許她早就棄我而去。
原本覺著無聊又無謂,只想洗洗睡,卻破天荒的睡不著。
大概是被厲鬼附身的原因,心中開始醞釀疑惑和狂怒。
即便是身處幻境,這種疑惑和怒氣我都能感同身受。
這不是一個妻子該做的事,家裡還有孩子要照顧,而她,一個有夫之婦竟然夜不歸宿?
我的心緒隨著警察內心的狂躁開始混亂起來。
睡不著,忽然一下就起身。
警察開始查找線索。
對於將調查審問和推斷當做職業技能的人,要找到一個離家的婦女,其實沒這麼困難。
尤其是他和這個女人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幾年。
即便生活了幾年,這個女人都未曾安定下來。
也許當初就不應該聽從父母的安排,草率的開始這段婚姻。
一個將自己奉獻給了工作的男人,和一個渴望追求安逸的女人是不合適的。
前者做牛做馬,後者荒廢青春,兩個人的矛盾自然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越積越深。
更要命的是,兩個人不是一路人,在結婚之前,他們彼此甚至沒這麼熟,兩個人之間的了解,僅限於家庭和父母,警察從沒有探知過他妻子的過往。
循著那些或明或暗的線索,一個名為自己妻子前男友的男人浮出水面。
他不知道自己妻子的過往,兩個人的交流平時也僅止於工作和柴米油鹽,還有孩子。
他只知道妻子確實有過情史,這個前男友,存在於偶爾言談提及,對他而言,不過意味著一個名字而已。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被自己忽視的名字,此時會再次浮現在自己眼前。
他和自己的妻子現在竟然在一個單位上班。
這也許很要命。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查出一段舊情復燃的愛情故事,只是到後面只看到了自己妻子和他的風流韻事。
原本頂著孩子這個婚姻的重要產物,警察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離婚。
可是他身體裡的厲鬼不這麼覺得。
一場蓄謀已久的殺戮悄然展開。
他直接打暈了自己的妻子,然後將她綁在廁所里,用妻子手機的號碼,將她的情夫也叫了過來。
在打暈了情夫,將他也綁在廁所之後,警察覺得很可悲。
他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那個殺死自己妻子和妻子情人的兇手,認為他太偏激,太極端,太滅絕人性,即便是報復,也可以選擇更加溫柔的報復,而不是走向徹底的自我毀滅。
可是當他也面臨和兇手一樣的抉擇的時候,他腦子裡就沒有什麼溫柔的選擇了。
警察將這一切歸咎於惡鬼的唆使。
他叫醒了這對姦夫淫·婦,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慘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憤怒和悲傷之餘,他看著求饒的眼神,竟然生出了一絲快感。
他終於站到了當初自己要不顧一切的抓捕的人那一面,打開了屬於自己的那扇罪惡之門。
他在自己妻子面前將她的前男友肢解。
破碎的屍體,被自來水沖刷黯淡的血跡,沉悶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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