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英雄相惜,亂世三義(1/2)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男人之間想要增進感情,不管是處於怎樣的時候,美酒佳釀永遠是最好的媒介。
在經歷了現實世間的錘鍊,想要表達自己思想的意圖變淡了,內斂沉默成為了常態。
三五杯美酒下肚。
在酒精的作用下,又經這暖和的夏風吹動,呂布的臉上多了幾分醉紅,看著舉止豪邁,帶有幾分醉意的曹操、孫堅二人,其嘴角浮現出幾分笑意。
這人生當真是奇妙,誰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會與這名留青史的曹孟德、孫文台在這陽翟城上飲酒相談。
「奉先,這杯酒某要敬你。」帶有幾分醉態的曹操,略帶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芒,高舉手中的酒觴,對呂布笑著說道:「敢率領麾下不過千員將士,就悍然對兵勢浩大的黃巾賊發起進攻,並且在這過程中巧用火攻之策,竟使多日圍困長社城的黃巾賊兵潰而逃,此非猛士而不可為啊。」
講到這裡,在旁坐著的孫堅亦高舉手中的酒觴道:「孟德兄說的沒錯,奉先,此戰若非汝率部來援,恐某早已戰死沙場,當飲此觴,當飲此觴啊!」
見曹操、孫堅這般,呂布笑著與二人碰了手中的酒觴,接著便仰脖喝了這觴入口綿但後勁大的美酒。
喝完呂布便笑道:「孟德兄、文台兄皆說某是猛士,可是在某看來,孟德兄、文台兄所做之事亦可稱之為猛士。」
「想孟德兄二十歲便被舉為孝廉,在雒陽為郎沒多久,便被任命為雒陽北部尉,要知道這雒陽城本就是皇親國戚群聚之地,因為其特殊地的位而多飛揚跋扈,由此導致這雒陽城法紀崩壞,而雒陽北部尉其責雖是監管雒陽及北部郊區的治安,可熟悉的誰人不知這是個無人重視的苦差事。」
「而孟德兄到任以後,便申明禁令、嚴肅法紀,立五色大棒懸於衙門左右,更是向外言明『有犯禁者,皆棒殺之』,在此期間那蹇圖違禁夜行,孟德兄竟敢當眾將蹇圖用五色棒處死,這非猛士而不可為啊!」
「要知這蹇圖可是皇帝寵幸的宦官蹇碩之叔父,其背後更有十常侍在後撐腰,單單是孟德兄不畏權貴,張明法紀,便當再飲一觴!」
聽呂布講到這裡,曹操臉上的笑容變得更濃了,笑著自嘲道:「不過是些陳年往事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雖是這樣,但曹操還是與呂布對飲一觴。
在旁聽著的孫堅,那眼神中亦閃爍著精芒。
與曹操喝完那一觴美酒,呂布隨後放下那手中的酒觴,看向一旁坐著的孫堅,道:「至於文台兄,那就更不用說了。」
「身為富春良家子,少年時便已是縣吏,想那賊人許昌居心叵測,竟與其子許韶一起四處煽動諸縣,在句章興兵作亂,自稱陽明皇帝,面對這等形勢,文台兄聚兵千餘眾,便率部打擊這等禍國亂民之賊。單單是這樣一份功績,便當再飲一觴!」
說罷,呂布便朝自己的酒觴中又倒滿了美酒,在旁的孫堅在聽到這裡,臉上浮現出幾分傲然的笑意,但嘴上卻道:「此事不值一提,那賊人許昌不過一妖人爾。」
說完這些卻與呂布滿飲一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