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兇手失蹤(1/2)
「這還真是奇怪了!」宋無涯皺著眉頭,看著床上的屍體。
這屍體所表現出來古怪的地方還真是不少,宋無涯左看右看,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
屍體的衣服整潔,沒有半點血跡不說,在生前遭到這樣的屈辱,可是上身的衣服確實好端端的,只是有少許凌亂,卻沒有被撕扯開來。這可是之前不常見的,沒有一個兇手會著重侵犯死者一個地方的。
而且死者就連頭髮都沒有亂掉,紅唇非常的鮮艷,沒有一點被塗抹開的痕跡。
「怎麼就奇怪了?」司徒易看著宋無涯,也跟著又看了看屍體,當即問了一句。
宋無涯立刻轉身指向牆上的大片血跡說道:「這裡留下了這麼多的鮮血,可是這唐小姐卻是被人掐死的。而且兇手生前對他進行了侵犯,可是這上身的衣服和頭髮都沒有凌亂,這難道不奇怪嗎?」
宋無涯這般一解釋,司徒易當即點頭不已。死者唐小姐的下體暴露在他們面前,宋無涯低頭查看起來:「還有!唐小姐被人侮辱,因為破貞流出的血液,卻沒有一丁點的凌亂,而且只有這麼一點點。滴落在床上的地方,也只有那麼幾滴,這也不符合常理啊。」
聽聞這話的司徒易,當即咳嗽了兩聲說道:「咳咳!這個叔叔就不在行了。你這小子以往整日待在花叢中,見解還真是深刻啊!」
「咳咳!」認真查看屍體身上細節的宋無涯,正要繼續把他覺得疑惑的地方說出來,沒想到這還沒等他張口,就被司徒易這一番話給噎住了,頓時尷尬不已。「叔叔,你這話就不對了。我這是用極其專業的角度來看待的,和我之前是不是萬花叢中過可是沒有多少關係的。」
「怎麼沒關係?我和你嬸嬸……算了,還是不說這個了,你繼續說就是了。」司徒易也來勁了,正要和宋無涯辯駁一番,差點就把這夫妻的房中之密給說出來,那可是絕對的隱私,也是羞於向外人提起的事情啊。
宋無涯無奈的聳了聳肩,這算什麼事情啊,他說著就伸手向著屍體過去。
「嘿!小子,你這是想幹什麼?」司徒易看見,立刻大聲喊了一句。
可宋無涯並沒有就此停止,直接就就把手伸過去了,同時不忘解釋道:「還能幹嘛?當然是檢查屍體了。咦!不對,這裡邊怎麼什麼都沒有?」
「有東西才怪了!沒東西才正常,你想裡邊有什麼?還能給你長出根黃瓜嗎?」司徒易聽了就來氣,沒好氣的說道。他本來還好好地,可宋無涯這麼一來,卻讓他拉下了臉來。
宋無涯還沒察覺到呢,司徒易這分明就是為他的侄女鳴不平呢,畢竟宋無涯這小子可是他定下的侄女婿,現在當著他的面做這種事情,這他怎麼能看著舒服呢。
「叔叔!你話可不要亂說啊!什麼黃瓜不黃瓜的!我是說唐小姐的身體裡,沒有留下男人的子孫啊!」宋無涯完全就沒想明白,這司徒易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變了臉呢。
不過,他說的這點,倒是讓司徒易再次認真了起來。皺眉猜測道:「莫非,凶獸一邊做那禽獸之舉的時候,一邊掐著唐小姐的脖子,卻失手掐死了他,從而也就在害怕之下而停了下來?」
「這倒是很有可能!但又不太可能!」
宋無涯一邊認同,卻一邊又否決,他仔細的思索了一番後說道:「俗話說,一心不能二用。兇手真要是這麼幹的話,那他哪來那麼大的力氣,讓唐小姐沒辦法掙扎呢?」
「你怎麼就知道她沒掙扎?」司徒易看著凌亂的衣服說道:「這不是正好也解釋了,為什麼,唐小姐的衣服只有下邊被撕扯開了嗎?」
「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兇手必定會用手撕開衣服,那他就沒辦法掐著唐小姐的脖子了。唐小姐完全可以呼救和掙扎,可是從屍體上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司徒易的這個說法,也被宋無涯給否決了,他說的沒錯,這樣的話就太奇怪了。畢竟昨天就連臨近的屋子,也沒有聽到這裡傳來什麼慘叫,以及打鬥的聲音。
「照你這麼說,難道是在唐小姐死了之後,兇手才對她的屍體,行的獸語?」司徒易已經驚訝的瞪大了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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