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吃齋禮佛(2/2)
「這麼早,天才剛剛黑下來,本官還沒有忙完公務呢,哪裡有時間吃飯呢。」看來,宋無涯他們還真是來的早了。
這事情本就讓白卓尷尬不已,他此刻索性坐在一旁喝著茶水,不理會兩人的談話。
「哦!這麼說來,知府大人倒是沾了我們的光了!要不是我們前來,你也吃不了這麼早,而且怕是也不會向現在這般準備吧。」宋無涯這話讓白卓更加的無地自容,他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來別人進來蹭飯不說,還說人家主人沾了他的光,這可真是天下頭等的人啊。
就連知府都忍不住笑了,連連點頭應是。雖然宋無涯這話讓白卓不怎麼愛聽,但他說的到也是實在話。
看著哈哈大笑的知府大人,宋無涯這才說起了正經事情來。
「知府大人可對這後宮內的妃子有所了解?」這問題出口,白卓立刻認真起來了。
知府大人顯然不明白宋無涯這話的意思,眉頭微微一皺,捋著鬍鬚笑道:「賢侄你想要了解什麼啊?」
「我是想問問這柳貴妃吃齋禮佛的事情,不知道知府大人可曾了解?」宋無涯今日來此實則並非是為了這件事情,此刻不過是順口一問罷了。
不過,看樣子他倒是問對人了。
「說了解倒也算是了解。」知府大人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這柳貴妃自幼便是聰慧過人,是一等一的才女。其父乃是當朝的刑部侍郎,為人也是剛正不阿。而且,其一生也是好學,比起那些大學士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柳貴妃正是因為有這麼一位父親,才有了那般聰慧之才。這位柳侍郎,本官倒是也曾有所交集,說來也得稱呼其一聲老師。這柳貴妃自幼聰慧,卻也是過著尋常百姓的日子過來的,在她還未入宮之前,本官層幾次拜訪柳侍郎,也見過她幾次,也從她們父女的談話中了解到,其父女二人也存有矛盾,好似是因為柳貴妃自幼清貧,對於其父的作為很是不認同。就連她準備進入皇宮,其父不同意,就此還發生過矛盾,當時兩人言辭激烈,險些斷了父女的關係。」
這讓宋無涯和白卓兩人無法理解了,按理說這本該是好事一樁啊,為何這個柳侍郎要阻攔柳貴妃呢?而且柳貴妃與其父的矛盾,究竟是從何而來,難道只是因為對於這清貧的生活不滿嗎?
「莫非?這柳貴妃不喜其父兩袖清風,所以才會和其父那般爭執?」宋無涯懷疑的問了一句。
但得到的卻是知府大人並不肯定的回答,只見他搖著頭:「這個本官就無法說明了。」
「那柳侍郎之後貴為國父,這官運恐怕無比亨通吧?」宋無涯繼續問道。
「哦!那道不是。柳貴妃被選入宮中之後,其父立刻就辭了官職告老還鄉,卻不想還未離開京城,便得知了她封為貴妃的消息,至此一病不起,已經於兩年前辭世了。」
知府大人的這個回答,讓宋無涯震驚。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哪有父親見不得自己女兒攀上皇家這高高的枝頭啊。按理說,這是人人嚮往的事情,即便是當朝之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輔那都盼著這事情呢,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侍郎呢?
「那這柳貴妃的其他家人呢?」宋無涯有些失望,卻還是想要從這個方面打探一番消息。
知府大人搖了搖頭:「柳侍郎一生廉潔清貧,早年喪妻,一生再未續弦,家中除了這個女兒之外,就只是幾名下人了。侍郎病故,下人也被遣散,如今也找不著了。」
這下可好,這柳貴妃還是個舉世無親的可憐人啊。想起了剛才知府的話,宋無涯問道:「那柳貴妃吃齋禮佛可是在其父病故之後?」
「這……」知府轉著眼珠子回憶了起來,許久才搖頭道:「應當不是,侍郎應該是在她信佛之後才病故的。而且侍郎至死,都未再見到柳貴妃。」
「也就是說,柳貴妃入宮之後,再沒有回去省親?」這讓宋無涯更加的想不通了。
再怎麼說,人都是有感情的,可為何這柳貴妃如此對待她的父親。從知府大人的口中所言,這柳侍郎也是個值得人尊敬的人,可為何就是被她的女兒如此不待見呢?這其中一定有著什麼秘密,不過宋無涯倒是有些猶豫該不該打探一下這件事情,畢竟這和柳貴妃吃齋禮佛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沒錯,正是如此。這柳貴妃吃齋禮佛,到也是個奇怪的舉動,當時她也是極少能夠和宜妃爭寵的妃子,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宣布了這件事情。」知府大人說起當年的事情,也是忍不住的疑惑。
看來這還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恐怕能夠知曉這其中的緣由,只有前去拜會這位柳貴妃娘娘了。宋無涯當即琢磨了一番之後,突然向那知府大人說道:「可否替賢侄尋找一下柳貴妃家中當年的下人。我覺得有必要探尋一下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或許搞清楚柳貴妃和其父的關係,對這個案子會有所幫助。」
「嗯!這……恐怕會很困難,畢竟已經過去兩年之久,想要找到當初柳家的下人,可以說是無異於大海撈針啊!」知府大人算是答應了下來,不過他清楚這不是一件好辦的事情,說完這話他突然一驚道:「怎麼?賢侄懷疑兇手就是柳貴妃?這怎麼可能呢?」
「確有這個懷疑,不知道叔叔這話何意?為什麼不可能?」宋無涯哭笑不得反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