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鄧劍酒(1/2)
劍門關,那被一劍斬開的兩座高山之巔,此時正站著兩個人,兩個人皆是負手而立,一老一少,老者一身破爛乞丐裝,年輕人則是一身儒雅的裝扮。
這兩個人正是從城內飛身來此的老乞丐和張炎,張炎一路跟隨著老乞丐,沒想到老乞丐的身法比張炎的只快不滿,身形在空中掠了兩下,就已經出現在了劍門關當年山巔之上,負手而立等待著張炎。
秦詩妍等人知道這老者並沒有惡意,畢竟他們沒有從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殺意,從之前的對話中也能夠聽出來,張炎跟老者之間好像是有著什麼問題想要問。
秦詩妍等人靜靜的在遠處的空中看著這邊,看著張炎跟老乞丐來兩個人隔空對峙,也不明白這兩個人究竟想要幹什麼。
老乞丐依然拄著拐杖站在那裡,雖然看起來還是老態龍鍾,但是眼神中卻已經不再是渾濁,反而是閃爍著精光,整個人渾身一震,緊接著老態龍鐘的樣子全無,氣息綿長,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更讓人震驚的是,老乞丐此時仿佛是一柄出鞘的劍,周身劍氣縱橫,劍意激盪,跟山巔中殘留的劍意相互對抗著。
張炎靜靜的站在山巔之上,看著遠處的老乞丐,張炎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不可思議,張炎雖然看出了這個老乞丐不是凡人,但是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強大,僅僅只是現在身上釋放出來的劍意,就已經非同尋常,甚至除了自己之外,張炎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強大的劍意了。
加上這劍門關處依然殘留著強大的劍意,張炎剛剛站在這裡就能夠感受到,這些都是昊天劍意,很明顯是父親當年在這裡一劍開山所留下來的強大劍意,只是沒有想到經過了這麼多年,劍意依然沒有消散,還是如此的強烈。
霸道絕倫的昊天劍意,對於其他武者沒有什麼作用,但是一旦劍道武者路過這裡,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裡的劍意,甚至還會遭受到這裡劍意的排斥,所以很多用劍的武者都不敢靠近這裡,只能是在幾十里甚至上百里外觀看著劍門關,從而領悟劍道。
當這些武者看到老乞丐和張炎站在山巔之上的時候,眾人也是一驚,沒想到竟然有人敢站在那上面,那是需要多麼強大的劍道修為,才能夠站在山巔之上?
而張炎能夠感覺到,老乞丐的劍意雖然排斥著昊天劍意,但是這四周依然也殘留著另外一種劍意,這種劍意仿佛是跟老乞丐的劍意形成了共鳴,甚至十幾里外在領悟劍道的眾人都能夠聽到嗡嗡的劍鳴聲。
眾人有些震驚的看著這邊的兩個人,在尋找著究竟是誰會有這麼強大的劍意,沒有用劍竟然都能引起劍鳴聲,在他們看來那都是匪夷所思。
張炎同樣震驚的看著老乞丐,引起的劍意共鳴確實強大,張炎淡淡的笑著問道:「還未請教老前輩究竟是誰?不知道您尊姓大名?」
老乞丐周身劍氣流轉,眼神中劍意閃動,咧開嘴笑了笑,露出了那個缺口的門牙,笑著說道:「名字不過是個代號罷了,為何天下人非要執著於名號?何況就算是我不說,難道你還猜不出老夫是誰嗎?」
張炎聞言一愣,緊接著恭敬的對著老者躬身施禮,笑著說道:「晚輩張炎,見過鄧劍酒前輩。」
道塵等人在遠處聽到了張炎的話,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震驚的看著老者,道塵震驚的說道:「沒想到這個老乞丐竟然是一代劍帝鄧劍酒,沒想到這個老劍帝竟然一直在這裡,卻無人能識,竟然被張炎兄給認了出來,沒想到啊,沒想到。」
鄧劍酒手拿酒壺,下意識的想要喝一口酒,但是卻發現酒壺早就已經空了,不由得甩手將酒壺給扔到一旁,哈哈大笑著說道:「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竟然還有人能夠記得老夫的名字,你小子不錯。」
張炎恭敬的笑著說道:「您的劍道修為當年冠絕天下,我等習劍之人當然敬重仰慕您,只是很可惜不能親眼見到您當年的威武雄姿,不能看到您一人一劍單挑五名武帝的強大劍道,實在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鄧劍酒聞言嗤笑了一聲說道;「你小子就不要在這裡拍馬屁了,我自己什麼能耐,自己什麼德行我自己心中有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想要幹什麼,有什麼話想問的,就趕緊問,別在這裡拐彎抹角了。」
張炎聞言撓了撓腦袋,嘿嘿笑道:「什麼都無法逃過老前輩的法眼,那我就不跟您繞彎子了。」
還沒等張炎說話呢,鄧劍酒直接一揮手,緊接著張炎只感覺到自己周身一變,仿佛是進入了劍的世界,到處都是劍氣和劍意,甚至還有很多劍在四周環繞,張炎愣了一下,緊接著也就釋然了,這想必就是鄧劍酒的劍之領域。
鄧劍酒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在的領域之中,外人是聽不到的。」
張炎有些感激的看了眼鄧劍酒,緊接著追問道:「前輩,我只是想要知道張昊天他身在何處?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據說當年這裡是他露面的最後一個地方。」
鄧劍酒聞言搖著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不是老夫敷衍你,我是確實不知道他的具體情況,畢竟當年他在這跟我比劍,之後就回去了,再然後就傳出了他被那些所謂的正道之人圍攻身死,從此之後他的名字就成為了中天域的禁忌,凡是跟他扯上關係的人,所有人都會遭受到雲海閣的殘殺,以至於中天域談他的名字色變,只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們恐怕早就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了。」
「沒想到還有你這麼一個人在關心著他,看來你跟他的關係確實不一般,我觀你長相,想必你真的是他的後人吧?」鄧劍酒打量著張炎問道。
此時的張炎卻是一身殺意外放,仿佛是著了魔一般,眼神通紅,殺機不減反增,一想到父親這些事情,張炎就恨不得殺了他們所有人為父親報仇。
鄧劍酒也看出了張炎的不對勁,不由得一揮手,一道劍光從鄧劍酒的指尖釋放了出去,直接划過一道光束,直逼張炎的眉心激射過去,鄧劍酒十拿九穩的這一劍,卻是絲毫沒有穿透張炎的眉心,這道劍氣在碰撞到張炎的身體的時候,就仿佛是遇到了堅硬的金屬一般,硬生生的被抵擋住了。
而張炎則是睜開發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鄧劍酒,大有將鄧劍酒當成了敵人,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張炎身上的殺氣銳減,雙目也恢復了清明,張炎終於壓制住了自己的殺意,控制住了自己的心中怒火,張炎有些歉意的看著鄧劍酒,笑著說道:「小子剛剛沒有控制好情緒,唐突了前輩,多有得罪還請前輩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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