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傷心往事(2/2)
「於是從九歲起,我就只擔任她的身體素質訓練師,武術方面我一切都靠她自己摸索。就這樣,持續多年後,十六歲時她報名參加了全國武術大賽,並且一路高歌猛進,殺入了總決賽。」曾品國繼續述說,「那件讓我們整個曾家從此懷恨終生的傷心事,就在這時候發生了。」
蕭揚不禁有點緊張起來,隱隱感覺到這事很不簡單。
「當時我在西陲還只是市政府的辦公室主任,不上不下。一天,我正在上班時,突然接到小璇的電話,她很慌張地告訴我,說有人欺負她,讓我去救她。」曾品國說著嘆了口氣,「小璇的母親在她小時就過世了,你可以想像得到,我會多疼愛這個女兒,所以一聽這話,立刻拋下了所有事,趕到了事發點,奪天拳館。」
「等等,你說奪天拳館?」蕭揚愣了一下。又有這麼巧的?
「西陲的拳館少之又少,六年前最出名的拳館就是森以松師傅的奪天拳館,我和他還算有點交情,自己又不能做他的陪練,所以讓小璇在他那裡進行實戰訓練。」曾品國解釋道,「你也知道奪天拳館?」
蕭揚知道這拳館還是從孟金和陳馭風兩人處,雖然沒見過,但是也知道森以松的水平在申正這種級別之上,點頭道:「以十六歲的曾璇來說,在他那裡訓練確實還可以。」
曾品國繼續道:「走進拳館的那一刻,我完全驚呆了。」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眼中閃過無法抑制的怒火,但同時卻掩不住眼底掠過的一絲心有餘悸。
六年前,奪天拳館的正廳內,只有寥寥數人,其中包括了年僅十六歲的曾璇,以及館主森以松,還有幾個後者親信的拳師。
但除了曾璇外,所有人在曾品國踏入的一刻都倒在地上,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點傷勢,捂胸抱腿地蜷著。奇怪的是,他們的傷勢都沒有重到讓人站不起來,這些人卻沒一個敢站起來。
曾璇含淚站在這些人旁邊,一副想扶他們卻不敢去扶的模樣。
正廳內平時是森以松的座位的那張太師椅上,一個年紀不過三十來歲的男子正悠閒坐著。他臉形修長,雙眼看似輕浮,但偶爾掠過的厲芒卻能讓曾品國這堅強的前軍人也暗自心驚。
「這就是你爸?」那男子見曾品國進來,轉頭問曾璇。
曾璇看見自己父親,眼淚登時嘩啦一下狂涌而出,就想撲過去。
「就站在那裡,不要動。」男人輕聲細語地道。
曾品國不能置信的目光中,曾璇嬌軀一震,竟真的站在那裡不動了。
「你好,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慕容掠,姓氏很簡單,名字是『掠奪』的『掠』。」那男子溫文爾雅地道。
曾品國畢竟擁有過硬的心理素質,沉聲道:「到底怎麼回事?」
那男子慕容掠笑了笑:「緣份吧,我在外面遇到了令媛,然後想和她有進一步的接觸,但是……她不肯。」
「說清楚點!」曾品國看著女兒不斷趟出的淚水,心如刀割。但是眼前這詭異情景讓他清楚地意識到時,這個叫慕容掠的很不簡單,不宜妄動。
慕容掠莞爾道:「這還不夠清楚?好吧,我在拳館外面遇到了曾璇,誇了她一句漂亮,她對我武力相向,但是我很不喜歡這種事,所以決定懲罰她,讓她明白不該這麼粗魯,現在夠清楚了嗎?」
站在一旁的曾璇只顧落淚,卻沒有反駁。很顯然,在這事上慕容掠並沒有說謊。事實上她此時心裡已經在非常後悔,為什麼要惹這個陌生人,她本來以為他是個普通人,現在當然知道他是個惡魔一樣的存在。
曾品國看著女兒的神情,心裡一沉。他當然清楚女兒的個性,她柔美的外表下,有著因為母親早逝而早熟的自尊心,對於異性的任何評價都相當敏感,無論是誇獎還是貶低。
「坦白說,我本來只是路過,但是很少有人能像令媛那樣激怒我,所以今天的懲罰我一定要完成。為此,我才讓她把你找來。」慕容掠輕描淡寫地道,「哦,忘了說一句,地上這幾位不是我傷害的,他們全都跟我同樣的觀點,認為令媛該受到應有的懲罰,所以配合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