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6章 失守（2/2）

沒辦法，人族的整體實力，被各方勢力壓制！

無論是擔心人族大部隊回防，還是忌憚被魔族搶先，幾方異族，都是付出了一定代價以及底牌。

情況，也是和西側防線差不多，被異族突圍而至，沖入絕命之谷當中。

這一戰，曲陽等幾位聖主斬殺了一位青麟聖者，而虬髯老者更是可怕，拼著被那血妖老者五指穿腹的代價，硬生生將一位血妖族的聖者撕成了兩半！

老者渾身浴血，如修羅戰神，眸中更是赤芒森然，足足良久，才冷靜下來。

望著那滔天的魔氣，老者終究沒有下令去追殺，畢竟人族此時本就實力偏弱，更何況失去地利。

然而正當此時，卻見傲鼎聖主滿臉血跡，抱著一位半百老者的遺體走了過來。

「前，前輩……」

老者身上象徵著萬聖府身份的灰袍已經碎裂襤褸，雙腿更是無力地耷拉著，臉色面如死灰，呼吸，更已是停止。

然而哪怕至死，半百老者臉上依舊帶著戰意，雙臂握在心前，死死抓著一隻滿是青麟的手掌，任憑傲鼎聖主如何都難以掰開。

就是這老者，拼著身死，與一位青麟聖者同歸於盡！

立於天際的二十餘位聖者臉色黯然，就連姑蘇修然等人都是神色複雜，穆欣以及幾位女子，都已是美眸通紅。

絕命之谷天際之上，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過後，虬髯老者眉目間的悲憤好似忍耐到了極點，化為響徹山河的一聲狂吼！

「啊！！！」

「老夫要讓這幫雜碎血債血償！」

狂吼四散，夾雜的悲憤縈繞在每個人的心底，眾人死死握拳，甚至有幾位灰袍長老掌縫中已流出鮮血……

或許，登臨蒼穹戰船的幾天之前，那位半百老者還與在場的幾位同伴一同飲酒，商討著對付魔族的手段。

斬御風等人也是雙眸欲裂，不敢相信這一切發生在自己眼前。

一位萬聖府的長老，就這般死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種衝擊，難以用語言表達。

誰知那位半百老者是哪位弟子的師尊，更不知是誰的長輩親人，又與幾位聖者志同道合……

就連一眾初代尖兵都是目光複雜，他們這才知道，記載在萬聖府殿堂的各大戰役，多少前輩隕落的功德，並不只是冰冷的數字。

這，不過是無盡歲月以來的冰山一角，更是人族犧牲的無數人中其中之一，放眼整個天地間，渺小至極。

但，真正經歷之人，卻永遠都無法忘懷！

「今天進去的雜碎，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我人族九洲！」

虬髯老者雙眸赤紅，雲千秋亦是拳鋒緊握，儘管他根本就與那半百老者素不相識，可後者死死扼住異族手臂的死狀，令少年眸中閃過無數記憶……

當年，也曾有同族這般掩護過他。

所有人的眸中都儘是殺意，正如虬髯老者所言，剛才進去的雜碎，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鄒師弟，你安心上路吧，我發誓，定會用那幫雜碎的頭顱來祭拜你！」

終究，虬髯老者取下自己染血的赤金錦袍，蓋住了那位人族英烈殺意未散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