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防衛過當(2/2)
「叫什麼叫,不過是些骨傷皮肉傷,只要有氣就死不了!警察馬上就會來,等事情了解了再送去醫院!」鄭郝也是對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氣到不行,你說早不發病晚不發病,偏偏這個時候發病,還先差點把人家趙清妍給破了相,威脅要殺死她,這就給蕭強帶來了很充分的有利條件。
見丈夫動了真怒,鄭郝的妻子也不好說什麼。她知道丈夫是想讓昏迷受傷的兒子在這給警察看看,這回他是動真格的了。
沒有多久,接警的警察便一行五人衝進了龍飛鳳舞包廂,來的警察中有位警官,從肩章上來看應該是二級警督,是副處級,應該是這附近轄區派出所的所長之類的人物。很明顯,是鄭郝在電話里報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會引起警察方面的高度重視。
「鄭司長,您好,我是附近派出所的所長,我姓汪,您可以叫我小汪。」果不其然,那汪所長上前便客氣的與鄭郝握了握手,面色有些凝重的朝昏迷受傷的鄭爽看了眼,皺眉道,「這就是被打傷的您兒子?」
「是的,我兒子是被這小子給打傷的,汪所長您看看,打的多狠啊!」鄭郝一見警察來了,自然心裡有了底氣,指著蕭強便恨恨出聲,「這傢伙下手太狠了,已經構成重傷他人的罪名,我建議立刻將他逮捕!」
汪所長看了眼站在那一臉無所謂的蕭強,明顯有些楞了楞。他從警這麼多年哪裡會沒有什麼眼力勁?這小年輕把人打傷還悠哉悠哉的在這站著絲毫沒有害怕緊張之色,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一般能這麼鎮定自若的只有兩種人,要麼是背景後台很大,通了天的,要麼就是這事內有隱情,他不用負多少責任的。所以現在汪所長摸不准這年輕人是什麼套路,一時倒沒真如鄭郝所說就把他給抓起來。
「人是你打傷的?怎麼回事?」汪所長短暫的想了想後,還是主動出聲詢問道,「能把事情說說嗎?」
「汪所長,是這樣的,鄭司長的兒子是個精神病……」蕭強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清楚之後出聲道,「我承認剛才情急之下下手重了些,可我是為了保護人質的安全,鄭司長的這個神經病兒子要殺我朋友,我總不能遇事不理吧?」
聽完蕭強這話,汪所長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知道眼下這事有些不好辦。一個精神病人突然發作劫持人質並且要殺人,這年輕人見義勇為救朋友才把人給打了,而且這鄭司長的兒子看著傷勢挺嚴重,但內行人一眼就看出性命無憂,斷了的手傷口比較猙獰恐怖,但其實只要去骨科醫院精心治療,幾個月就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也就是說,這事真要追究起來,說大也是大事,說小也是小事,就看怎麼操作了。
一邊是財政部的司長,一邊是似乎有恃無恐的青年,按道理來說應該理應幫著司長才對,畢竟人家官大惹不起。可問題恰恰因為這裡是京城,不是其他地方!在京城,魚龍混雜,派系官員實在太多,而更鬱悶的是越是這種小年輕,就越是有可能是有大背景的人物。可能是官二代,可能是家族子弟,反正看這年輕人鎮定的樣子完全就不可能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