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祖孫(2/2)
「主人,我有一個好計劃。」嘉莉在他的腦海里,提出了一個意見。
一群完成了工作的民兵正聚集在一起討論著什麼。艾修魯法特湊了過去,聽到他們在討論即將到來的戰爭。令他感到不解的是,這些民兵非常熱誠,一點也沒有對未來戰鬥的畏懼,相反個個都士氣高昂。
把這裡所有的士兵都加起來,估計也不會超過兩千。湯瑪士畢竟只是一個邊境地區的領主而已。但是他的手下們,卻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命運。
「你是誰?」身後響起一個聲音。艾修魯法特轉過頭,看到一個陌生的騎士帶著三五個士兵站在他身後。
這個騎士大概三十來歲,臉型方整,眉宇中有一股無法形容的肅殺之氣。他全副武裝,全身甲冑,手持一根大戰錘。一種本能的危險感讓艾修魯法特不自覺的握住佩劍。
「奸細!」騎士大喊一聲,但是在兩個人動手之前,第三者及時出現。一個穿著紫色斗篷的年輕人跑了過來,阻止了這一觸即發的衝突。
「等一下,威廉戴利大人。這位不是奸細,是艾修魯法特爵士。」
「艾修魯法特爵士?這個名字我怎麼沒聽說過?」
「他是今天剛剛來的,護送公主殿下來的。」年輕人貼在威廉戴利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後者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抱歉,艾修魯法特爵士。我不知道您的事情,所以看到營地里出現了陌生人就以為是來了奸細。這樣吧,作為道歉,我願意到那邊的酒館請您喝一杯啤酒。」
「我叫里歐,艾修魯法特爵士,恐怕您沒注意到我。但是湯瑪士大人讓我留意您。您瞧,要不是湯瑪士大人早有防備,恐怕就會發生一些不必要的衝突了。」
湯瑪士還真是細心啊,艾修魯法特突然覺得自己對那個老人多了幾分好感。
艾修魯法特輕鬆的端起又一大杯。在他面前,威廉戴利已經眼睛發紅,身體搖晃,幾乎快不行了。
這場酒桌上的戰鬥是這位騎士發動的。桌子邊上那一整個空酒桶說明了他們這次的戰鬥過程是多麼激烈。威廉戴利確實有笑傲酒桌的本錢如果他沒有遇到艾修魯法特的話。
里歐沒有參與進去。他很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加入,也不會讓結局有任何不同。這個叫艾修魯法特的騎士貌不驚人,酒量卻大得令人咋舌。
「再……再……再來……」威廉戴利說起話來,舌頭都不利索了。他端著酒杯,酒不停的從杯子裡灑出來。
「好了好了,威廉戴利,不要再喝了。」里歐輕聲勸解。
「不行……一定要……幹了這杯……」話是這麼說,但是他卻已經酒力發作,再也堅持不下去,一頭趴到了桌子上,鼾聲大作。
「這麼說,湯瑪士大人……只有有他在……」看著威廉戴利倒下,艾修魯法特轉而繼續剛才和里歐的話題。
「嗯,只要湯瑪士還在,我們就絕對不可能輸!」里歐舉起酒杯,對著天花板。「讓我們為無敵的湯瑪士伯爵乾杯。」
「很多年前,卡西洛斯曾經和帕羅交戰。那個時候我們聖吉恩和卡西洛斯雖然是同盟,但還遠沒有現在這麼親近。卡西洛斯連戰連敗,不得不向我們求援。可惜那個時候我們聖吉恩忙著清剿綠皮獸人,倉促間實在抽不出軍隊來。於是國王就為卡西洛斯派去了有史以來規模最小的援軍就湯瑪士大人獨自一個人,最多還有幾個隨從。結果呢。幾個月後,帕羅的大軍就被打得灰頭土臉。湯瑪士大人率領卡西洛斯軍隊攆著帕羅佬的屁股,把他們一口氣攆回老家。順帶還攻陷了著名的狼口城堡。在湯瑪士大人和國王陛下退隱之前,帕羅佬壓根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次也不會有區別!只要湯瑪士伯爵出山,帕羅的野心就只是水中月鏡中花!」
「真的有這麼厲害?」艾修魯法特有些疑惑。他倒是也聽說過類似的傳聞,但白天他問湯瑪士這個問題的時候,為什麼湯瑪士似乎不願提及過去呢?
「可是湯瑪士……伯爵,似乎不願意提及……過去的輝煌。」
「他當然不願意提及。不過這是個公開的秘密。他長年征戰在外,結果沒有時間照顧家庭。一些在戰場上輸給他的鼠輩,居然在某個夜晚偷襲了他的領地,殺害了他的妻兒……所以您看,湯瑪士大人至今孤身一人。這是他永遠的悔恨和痛苦。你可千萬不要在湯瑪士大人面前提及這些事情,否則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