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節 突襲（1/2）

處理掉外圍崗哨幾乎沒花費多大的力氣。凱德本來就對營地外圍的布防情況了如指掌事實上，這些位置的選擇本身就是他做出的。他甚至沒有費神派人去偷襲，而是獨自來到崗哨的位置，大大咧咧的把哨兵叫下來，一直帶到他的部下們設好埋伏的位置。

當三五個哨兵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走到幾百個人的包圍圈內的時候，發生什麼事情就可想而知了。他們除了束手就擒之外別無選擇。但是即使如此，在數波被帶入埋伏圈的哨兵中，依然有兩個人試圖反抗然後被立刻格殺當場。

「你帶著部下在這裡好了。」凱德朝一個百人中隊中隊長下令。卡塞克擁有一千兩百名士兵，以一個邊境領主，特別是欠下重債的領主而言，他的士兵已經足夠多了。這一次，他把其中的五百人交給凱德，而且讓士兵「像服從領主一樣」的服從凱德。

必須說，卡塞克這個人對軍隊還是有一套的。別的不說，單是他欠著士兵半年軍餉還能繼續拖，就說明了很多事情。而且這些士兵干起事情來相當麻利。凱德原本只計劃要三百人，不過既然卡塞克願意多給他人馬，那也不必拒絕。

三百人確實就差不多了。這些假冒吸血鬼的騙子加起來也不超過一千人，而其中有相當大的一部分是最近挖掘場逃亡行動中加進來的。目前有兩百來個人藏在他們的主營地里，都是那些核心份子，尼爾也在那裡。幹掉他們之後，剩下的人就會因為群龍無首而被輕輕鬆鬆的消滅掉。

五百對兩百，在數量在他已經占據絕對優勢了。然而不僅是數量上，在裝備上、訓練上、情報上，每個方面他都占據了壓倒性優勢。凱德對叛軍內部情況知道的清清楚楚，而叛軍對這次突襲卻一無所知。這場行動與其說是一場戰鬥，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面的掃蕩。

在外圍留下一百名士兵並不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後路，而是為了抓捕那些零散回到營地的叛軍成員。以凱德的本意，其實是不必留下什麼活口的，但是凱德認為自己最好多抓一點俘虜回去。挖掘場那邊因為之前的逃亡，現在正缺乏勞動力，而卡塞克正可以把俘虜全部賣給教會。相信這筆交易可以讓卡塞克賺上一筆，減輕一點負擔，這樣執行起約定來也會更痛快一下。

當然，他不是沒考慮過幹掉卡塞克。幹掉他然後再把他的收藏品弄到手。但是，這位伯爵窮的壓根雇不起新的僕人，他一直以來無往不利的次元石下毒方案完全無法執行。再說這個方案生效也需要幾個月，這和他向來講究效率的性格實在不符合。

那把劍……只能說是一件小小的補償吧。他本來的計劃是得到皮諾德男爵的認可，從而從這受詛咒的短命中解脫出來；如果不行，那就想辦法幹掉皮諾德男爵，或者用其他辦法從他那裡得到一些血，自己努力研究解開永生的奧秘；如果再不行，那至少要從皮諾德男爵那裡得到足夠的黑魔法知識，作為他為吸血鬼效勞的報酬。

而眼下這個結果是最糟糕的。他浪費了大量時間和精力，結果卻一無所獲。一想到自己居然被這種下三濫的謊言所蒙蔽，他就難以克制內心的怒火。

事實上也是這樣，越是玄乎的謊言，越容易蒙人。當每個人都認為「這話不應該是撒謊，因為撒了這樣的謊毫無好處」的時候，這個謊言才最完美。

崗哨已經被解決，而這條路他又再熟悉不過，所以他很快就帶著剩下的四百個士兵來到了目的地。

「大人，那幫吸血鬼的部下，就藏在這裡？」看著陵墓的入口，一個軍官有些猶豫的問。這些卡塞克的部下其實不知道凱德的真實身份，更不知道他和卡塞克達成的交易，所以都簡單的稱呼他為「大人」。「可是這地方……真的不太合適。」

老實說，這個地方確實不合適作為巢穴。這些古代陵墓也許內部宏大寬敞，但是入口都很小，而且又只有一個出入口。只需要幾十個人，甚至十幾個人堵住入口，就足以把幾百人封在裡面。只要叛軍還有一點的軍事常識，就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選擇。

「沒錯。」凱德不屑的解釋道。這個巢穴是他來到之前就被挖掘整理出來的，當時這群騙子裡確實沒有一個懂得軍事常識。「留十個人守在外面，其他人跟我進去。」

……

「……可是這地方真的不太合適。」艾里克再一次提出建議。「無需大部隊，只要一支數十人的軍隊堵在外頭，足以我們所有的人都封在裡面等死。」

「等皮特回來再說吧。」尼爾回答。艾里克是他們中唯一一個有真正軍事經驗，特別是實戰指揮經驗的人，所以馬上就得到自己應有的地位。不過艾里克本人倒有些失望。他本來以為皮諾德男爵應該有相當規模的部下，卻不料叛軍總數才一千來號人這還是加上了從挖掘場逃亡出來的人以後。當前他們遇到的最大問題是如何妥善消化處理挖掘場中救出來的人。已經有很多人發病了，是那種挖掘場內神秘詛咒所引發的病症病人身體上找不到任何傷害，然而卻全身疼痛，肌肉痙攣，部分人還頭髮脫落。在挖掘場內部，假如有人犯了這種病，依然會被繼續強迫著幹活，直到他被詛咒奪取生命為止。

不過他們已經逃出來了，情況就不一樣了。叛軍盡力把病人送到他們控制下的村子養病，目前情況還在可控範圍內，尚未有人死去。很明顯，就算是在挖掘場內沒有發病的人，實際上也被這種神秘的詛咒沾染了，只是因為時間短而沒有發作而已。

艾里克有點悶悶不樂的坐回位置。他加入這個組織以後才發現，其實吸血鬼的叛軍遠沒有外表看上去的強大。在他最初的印象里，皮諾德男爵的部下怎麼著都有相當程度的實力，數量可能在數百人，但是其中一定有為數眾多的黑魔法師，操縱著一支有一定規模的亡者軍隊。並且整個西瓦尼亞地區到處都遍布探子和間諜。如果不是顧忌教會的力量，叛軍早就發動大規模的戰鬥，征服整個西瓦尼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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