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節 形勢(2/2)
四張捲軸檢查完畢,羅金將東西放回匣子裡。但是他想了想,又拿起了匣子前方翻看了半天。羅金本來嘗試用魔法來檢測這個匣子,但是最後還是放棄了。他將捲軸收到口袋裡,匣子則隨手一丟。
遠處的馬文發出了一聲稍微失望的嘆息。可惜,羅金畢竟也是個巫師,要想把他當傀儡玩弄那是行不通的。
丟掉匣子後,羅金就不再理會這件玩意了。他開始轉而做最初的事情回到那塊石頭邊上,掏出紙和筆,開始書寫。
因為匣子被丟遠了,所以這個魔法受到了視覺角度的限制,馬文看不到羅金到底在寫什麼。但是從他書寫的動作,細微的表情以及其他的一些不起眼的細節能夠看出,那應該不是信,而是筆記、日記之類的東西。能夠感覺到輕微的魔法之風在流淌。
如果沒弄錯的話,羅金寫的東西是他不久之前才發明完善的新魔法。馬文耐心的維持著這個監視的法術,一直等到羅金寫完,將一切收攏。剩下紙和筆被丟進隨身口袋,那部分寫完的稿子則被小心的貼身藏放。
這個舉動更加證明了馬文剛才的猜測!
呵呵……果然,就像所有的學者會做的事情一樣,羅金將自己的新發現寫了下來。下面,馬文需要的就是一個合適的機會,還有一個身手巧妙的盜賊……
等等,或許還需要其他一些什麼。這是一盤精細的棋局,他必須善用每一枚棋子,每一個機會才能得到完美的勝利……
馬文思索著,突然之間心中卻有所觸動。他立刻換了一個法術,腦海中立刻響起部下的匯報。透過魔法之風,傳來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
自己又一次不告而別,血牙領主在那裡大發雷霆?然後,這個恐虐的信徒立刻利用了自己將軍的權柄,將軍隊中數量不是特別多的奸奇戰士全部派到了第一線作為炮灰?魔法師們也全部被他趕到戰場上。
真該死!那個傢伙……他稍微有點激動,但是馬上就把這股情緒壓下來。犧牲多少部下從來不是一個太大的問題。他很堅定的下了命令,讓部下的混沌巫師們繼續放水,一定要裝出在魔法戰方面被對方完全壓制的樣子。為此,哪怕奸奇的混沌戰士全部陣亡也不要緊。反正此時在血牙領主麾下的,最多也不過千把號人罷了。
他還需要一些時間,在整個網全部布好之前,必須讓血牙領主止步在這座堅城之下。
……
「……他們殺死的敵人在城牆下屍橫遍野,但是,敵人的攻勢依然沒有任何弱化。城中感覺到的壓力已經越來越大……而且能夠感覺到敵人依然有所保留。除此之外,能夠觀察到小股的敵人援軍始終沒有中斷過……」羅賓念著前線傳來的第一手戰報,貝勒爾則坐在馬背上靜靜的聽著,眯著眼睛,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馬鞍。
「殺得敵人屍橫遍野了,為什麼還覺得對方有所保留?」貝勒爾突然問道。
「嗯,將軍大人,是這樣的。在魔法方面,混沌始終沒有投入足夠的魔法師。除此之外,戰鬥中混沌軍中以恐虐和色孽的混沌武士為主,納垢和姦奇的戰士數量卻不多……」
「為什麼這不能理解為是敵人這次聯軍是以恐虐和色孽的部下為主?」
「將軍大人,這個,我問過格魯尼的本地官員了。您知道,混沌部落那邊的情況和我們有很大的區別,他們內部之間也是彼此敵對的,明爭暗鬥不停的。假如他們聯合起來,那前提條件必然是各方力量大致平衡。否則的話,強勢一方壓根就不會和弱勢一方組成聯軍。」
「哦,是這樣嗎?」貝勒爾思索著。「對了,剛才說小股的敵人援軍始終沒有中斷過?」
「是的,是在城中觀察到的,很明顯的事情。」
「按你這麼說……是不是敵人這一次入侵,並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所以才出現這種情況?他們的統帥是一個恐虐的領主……以我對恐虐信徒的了解,這是很有可能的。」貝勒爾一邊想一邊說。「根據情報,高華城下集結了超過五萬的混沌大軍……那麼……或許這意味著敵人實際上更多……」
「不可能的吧。」羅賓有些懷疑。「將軍大人,好像自古以來,混沌還沒有聚集過如此規模的大軍。一般情況下,入侵的混沌軍團兵力為三萬到五萬左右……」
「那是受到白堡的影響。」貝勒爾眯著眼睛回答道。「白堡可是荒野賢者加魯納斯親自選址,親自設計,甚至親自督工建造的。荒野賢者加魯納斯的眼光非凡,他已經洞悉了未來整個對抗混沌入侵的戰線布局。白堡的位置卡死了混沌入侵的咽喉要道。白堡的位置險要,構造堅固……更巧妙的是它所處的位置……在後勤上卡死了混沌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