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節 類型(1/2)
「說起來,我可以說是你的崇拜者了呢。」
「崇拜者?」
「沒錯,你的馬術真的很棒……願意和你的崇拜者喝一杯嗎?」安輕笑著,順手從邊上的桌子拿起兩個斟著紅色葡萄酒的酒杯(這些都是倒好供客人取用的),將其中一個杯子遞給艾修魯法特。
「我的騎術其實很一般。」艾修魯法特接過杯子,但並沒有喝,只是端在手裡。「只是因為我有一匹好馬。」
「呵呵……贏了就是贏了。勝利取決於很多方面,甚至僅僅只依靠運氣。可是呢,」安有些俏皮的看著艾修魯法特,身體不知不覺的略微前傾。「運氣也是一個人實力的一部分哦。如果連運氣都沒有,那麼一個人怎麼能贏呢?賽馬本來就是一個比拼坐騎的比賽啊。」
「這個倒是。」艾修魯法特回答。「請問安女士,您是……」
「我不是本城的人,我是瓦隆人。」安回答道。「不過我每年都來這裡看賽馬比賽的。那是一場精彩的比賽,不是嗎?」
「去那邊坐坐?」這個自稱為安的女人提議。她所指的地方是大廳的一個角落。艾修魯法特注意到她同樣把酒杯端在手裡卻沒有喝酒。
艾修魯法特沒有拒絕,反正是消磨時間,有個人聊聊也是好的。這個叫做安的女人身材窈窕,穿著一件紅色低胸禮服,這件衣服毫無疑問是針對性的特製的,完全的襯托出了她身材方面的優點:她有一個大得略顯誇張的胸前,加上苗條得只堪一握的纖細腰身。這兩個優點正是當前男人們對女性身材最主流的追求。不僅如此,而且她還很年輕漂亮臉蛋迷人,神情舉止又顯得落落大方。如果用花來比較的話,那麼艾修魯法特身前正是一朵怒放的玫瑰。
更妙的是,這玫瑰看上去沒有刺。
「說起來,我好像聽別人說你失憶了?」坐下來之後,安問道。
「不是好像,而是我……確實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艾修魯法特回答。這一點並沒有隱瞞的必要,話說回來,有了那位艾絲女士的嘴,現在全城都應該知道這個事情了吧。
「我還以為是謠言呢。不過,看起來真的不太像。」
「哦,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眼神堅毅,看不到半點迷茫。」安笑著說道。「我聽說失憶的人都是比較迷茫的。」
「可能是因為我半生奔波,所以比較容易適應不同的環境吧。」艾修魯法特說道。
「你說話真幽默。」安笑了起來,她一手端著葡萄酒杯,另外一隻手則用一種優美的姿勢托住自己的下巴。「現在也許整個布拉西安城所有的男人都在羨慕你,而所有的女人都在羨慕你的兩個未婚妻。」
「我實在不知道我居然有這麼大的魅力。」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自覺。」安說道。「一個普通的鄉紳貴族年收入只有三百到七百左右的大金奧利,你一次就得到了相當於別人二、三十年的收入,誰會不羨慕?就算我也是哦,」她笑著說道。這個微笑有著顛倒眾生的魅力,事實上她的臉此刻真的將「眉目含情」這個詞演繹到了極致。可惜的是,艾修魯法特此時卻正看著手中杯酒,所以並未注意到她的神情。
「那也只是在這個鄉下地方罷了。」艾修魯法特回答。
「如果失去記憶了,你為什麼還記得自己是個僱傭兵?」
「哦,這個很容易。」艾修魯法特說道。「因為我還記得……模糊的記得一些技能。」他看著自己的右手,「一些……與眾不同的技能。」
「戰鬥的技能嗎?」安湊近他。「你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宛如野獸一樣的氣息哦。我對這種氣息很熟悉呢。只有經歷過無數血戰,擊敗過無數敵人的勇士,才有這種感覺……很吸引人呢。」
「戰爭不是好事情。」艾修魯法特說道。「好像有人告訴過我……戰爭是很可怕的事情,所有只要有可能,一定要避免戰爭。」
「真不像是一個僱傭兵說的話呢。對僱傭兵而言,戰爭才有收入,才有工作,不是嗎?」
「我也這麼覺得。大概正是因為有這種心情,我才放棄這個職業,來這裡,憑著這個婚約以求混吃等死吧。」
「是嗎,嘻嘻……好男兒到哪裡都是不同尋常的呢。黃金哪怕丟到沙土中依然會爍爍生輝,對不?」安站起來,「來,我們來跳一曲。」
艾修魯法特也注意到樂隊的音樂已經從剛才那種明快激烈的樂曲變成了平緩得多的舞蹈音樂。對這場舞會來說,開胃菜已經結束,主菜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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