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萱姐的人(1/2)
這話剛出口,張允等人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同一時間,後者的額頭上開始出現了汗珠,臉上的緊張表情難以形容。
他們雖然是玄黃組織的,可只是一些底層的小嘍囉。玄黃組織雖然是異能者為主,但是也需要一些雜兵當跑腿的。
這些雜兵只是口頭上的,在軍隊的選拔中,他們都是普通人之間精英中的精英。而且有些雜兵,也是一些很低級的異能者,比尋常人強了一點半點。
張允其實在和沈歡交手之後,就已經猜到對方的手段非同尋常了。而且身為異能者,還能夠在警局裡面辦事,或許就是玄黃組織的也不一定。
所以他們才會在第一時間選擇逃走,畢竟沈歡和閆飛身為玄黃組織成員的機率極大,若真的證實了,肯定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怎麼,你們也想跟我玩裝了比就跑的遊戲?」沈歡哼了一聲道:「現在,你們是不是覺得特別的刺激啊?」
「是,是,很刺激。」張允點頭哈腰道:「老大,給我個機會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眼珠子被鴨子啄瞎了。」
他一邊唯唯諾諾的同時,還對著身旁的幾個小弟怒罵道:「你們到底搞什麼鬼,沒見到兩位老大在辦事嗎,不長眼的蠢東西。」
「他們是蠢東西,那你是什麼?」
沈歡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旁邊的閆飛看到這一幕,忽然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在前者的字典里,沒有大罵下屬推脫責任這麼一個說法。在一起的都是兄弟,即使自己扛下整個天下,也不能讓兄弟背鍋,這是他的宗旨。
張允怎麼也想不到,他裝模作樣的拍馬屁,結果卻拍到了馬腿上。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句話,來形容他再為合適不過了。
沈歡上前一步,狠狠的在他的頭上來了一個爆栗道:「身為玄黃的人,辦事低調四個字去哪了?身為玄黃的人,與人為善四個字去哪了?身為玄黃的人,不欺弱小四個字去哪了?」
他每說一句話,都在後者的頭頂上狠狠敲打一下,每一下的力道都很大,疼的張允眼淚都差點掉了下來。
男人有淚不輕彈,張允的眼淚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而是被打的眼睛發酸,自己流出來的。
「豁,這麼大的人了,被打幾下還哭,你他娘的還是不是男人?」
沈歡看到他這樣子,頓時有一種恨爹不成剛的心情。玄黃組織,同樣也是他的組織。師父曾經就跟他說過,自己當年因為很多故交,導致在管理上面處處被節制。所以要讓他時刻記得訓導下屬,要以責任為第一,不能以私情而毀了紀律。
現在這張允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這種老鼠屎,絕對不能壞了一鍋粥。他就是要讓前者出醜,然後剝奪他的權利。
果不其然,在被沈歡虐了一遍之後,張允終於受不了了。因為他的幾個小弟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甚至透著鄙夷。
「老大,我錯了,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我張允好歹是個男人,有自己的尊嚴。你用陰招讓我掉眼淚,我不服,我不是個慫人!」
張允猛地抬起頭,用手攔住了沈歡的動作,然後一本正經的,義正言辭的說道。
沈歡見他竟然敢還手,頓時有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這小子在這種時候還能說出這番話,看來並不是個賤骨頭。
他對閆飛使了個顏色,然後道:「說吧,是誰讓你們來調查這個案子的?」
張允沉默了,沈歡和閆飛的身份,他只是猜測,現在還不能搞清楚狀況。玄黃有鐵律,即使是死,也不能泄漏半點兒機密。
見他不說話,沈歡讚許的點了點頭。然後閆飛從懷中掏出自己的身份牌道:「我叫閆飛,這上面的信息,你應該看得清楚。」
張允探過頭,仔細的看著身份牌上的字,頓時他的眼睛猛地瞪大起來,差點沒掉落在地上。
許久之後,他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急忙行了一個軍禮道:「報告長官,這次的任務雖然是機密,但是你們的身份,我是可以說的。」
「說,這次我允許你說,不會給你任何的處罰!」沈歡同樣行了一個軍禮,一臉嚴肅道。
張允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我們老大是王萱,和閆飛老大是同一個隊伍的隊員。」
「萱姐?」
聽到王萱的名字,沈歡眉頭一挑,接著面露喜色道:「小閆子,你這個廢物終於不用拖我後退了。還是萱姐比較懂我的心思,女兒家細膩!」
說著,他對閆飛比劃了一個中指,惹得後者一陣尷尬。在沈歡面前,他是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不過當著張允這種小弟的面,被老大這麼嘲諷,他還真的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
張允等人更是張大了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閆飛,玄黃組織的超級高手,竟然被眼前這個年輕人訓斥不敢說話。
這樣的任務,在組織里那肯定是頂級老大級別的。一想到這裡,張允的背後就開始冒冷汗了。
他剛剛,竟然對這樣的頂級老大出言不遜,還在後者毆打自己的時候還手,這下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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