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冥思苦想(1/2)
夥計聽完沈歡的提問,點了點頭說:「這個問題不違規,我可以大概地和你們說一說。」
於是,在接下來的十來分鐘裡,夥計也算是秉承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態度,把他所能說的全都告訴了沈歡和李遠姝。
曾經,燭龍組織的尊上還在童年之時,便遭遇了家庭的巨大變故,由於他出生在深山裡,人們的思維還比較蒙昧,尤其是在扶桑,很多人都把狐狸看成了不祥的詭詐之物,而偏偏就有人誣陷尊上的生母是狐狸化人,為了保護妻子,尊上的父親被全村人殘忍的燒死,母親悲憤欲絕,跳崖而亡,村民們看到兩人都已經斃命,這才想起來他們還有一個獨子,也就是尊上,只不過尊上早就聽從父母的安排,趁亂逃離了村莊,從此一個人四海為家,浪跡天涯。
那個時候正是米國軍方派兵駐紮接管扶桑的時期,根本不在乎扶桑的民生民意,到處欺壓良民,就是在這種被欺侮和貶低的社會狀態下,尊上的童年極其悲慘,不管他流竄到哪裡,都會受盡大兵的欺凌,而其他的扶桑人卻也不敢上前干涉,生怕殃及池魚。
尊上的童年據說是處於一種衣不遮體、食不果腹的狀態,從來沒有人願意施以援手,更有甚者和那些大兵一起對尊上拳打腳踢,當成了出氣的玩偶。
在尊上流浪期間,這樣的生活狀態簡直成了常態,幾乎沒有一個人對他施以過恩惠,但是,尊上憑藉著一股執著的精神和意志力,用父母雙亡的慘劇時刻鞭笞自己,讓自己不要忘了所經歷的一切,把這些慘絕人寰的遭遇變成自己的動力。
就是靠著這樣一份超乎常人的毅力,尊上才從逆境中勃發,才能一步一步走上巔峰。
至於尊上如何獲得現在的地位,夥計說他也不太清楚,而且就算他清楚,尊上恐怕也不會讓他輕易告訴別人。
「沒事,夠了,你所說的這些已經可以給我線索了。」沈歡道謝後,便和李遠姝討論起來。
李遠姝對於沈歡下的定義還是很贊同的:「這夥計很賊啊,你看他講尊上的經歷,不講別的,就講那些悲慘的遭遇,正好有一點,人往往會在最艱苦的歲月里,形成一種視之為精神支柱的東西,最後融入到自己的生命當中,也就是說尊上的經歷裡邊,一定能找到那樣東西的蛛絲馬跡。」
沈歡很贊同,他不停地在這個小店裡思索踱步,表面沉默著,內心卻在細密地尋找著故事中的線索。
有時候,一個人的思考總會被自己習慣性的思維模式所禁錮,一旦有了第二個人的摻和,呃,應該說是有第二個人的輔助,思維模式自然就會拓寬。
此時的情況正是如此,當沈歡正在逐字逐句地認真回想之時,李遠姝總會冷不丁地在旁邊冒出一句話。
「你說燭龍組織的尊上所要找的會不會是他原來居住的小村莊裡的什麼人呢,坑了他們全家的壞人。」
「遠姝,你這是攪局呢是吧,都說了,是一個物件,對所有人都很平常,但是對尊上很珍貴的一樣東西,怎麼可能是人?又怎麼可能是仇人,麻煩你經過一下大腦再說話。」
李遠姝被沈歡一激,倒也是靜下心來思忖,過了片刻,她又問了一句:「那會不會是他父母留下的——不不,不可能,當我沒說,這麼短的時間內,想讓我們找到他出生的那個小村莊,絕對沒有這種可能。」
李遠姝最後的這一句話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點螢火,瞬間給一直糾結不下的沈歡打開了一扇光亮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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