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再見小馬哥(1/2)
五圈競速,在薛岩一方明目張胆干擾的情況下,沈歡竟然扭轉頹勢,最後反敗為勝。當沈歡衝過終點,工作人員的小旗子來回揮舞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傻了。
薛岩的小弟們才反應過來,一窩蜂跑過去把薛岩從賽道上拉起來,攙著一瘸一拐的薛岩朝終點走來。
薛岩的形象已經狼狽不堪了。馬術禮服上衣徹底裂開。從馬上摔下來的時候,由於臉先著地,此刻頗為英俊的面孔上滿布傷痕和血跡。
「王八蛋,敢陰我!」薛岩吐出一口血水,嘬著後槽牙惡狠狠道,「給我廢了他!」
論騎術,十個薛岩也趕不上沈歡,但是坐騎突然失控,總有理由啊。薛岩仔細一想就認定了沈歡在坑他。
一群小弟架著他氣勢洶洶向沈歡走過去,後者剛下馬,正和蘇黛兒聊著什麼。
沈歡確實用了手段,對於薛岩這種借著賽馬下手的人,沈歡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幸虧是他沈歡騎馬,才能力挽狂瀾。如果換一個新手,摔下馬是輕的,馬一旦受驚,拖死騎手的事情都常有,這幫紈絝在下手的時候,存下的心思極為惡毒。
而沈歡只用了一粒金屬彈珠,便給了薛岩一個難忘的教訓。
「幸不辱命。」沈歡站在蘇黛兒對面,一臉淡定得說道,「這次兩千萬收入,算你一半。」
沈歡的心情還是不錯,蘇黛兒對他的全力支持其實就是信任,沈歡發現,他和蘇冰山之間的信任程度慢慢在增加,看來搶婚的計劃正在逐步走上正軌。
蘇黛兒剛剛從方才那一幕驚魂中恢復過來,聽到沈歡的話,沒好氣得翻了一個白眼道:「幸虧沒事。」
沈歡呵呵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胸脯,笑道:「我是不死之身。」
蘇黛兒隨後想起閃光燈那一幕,臉色陰沉下來,對沈歡說道:「我們走。」這個地方對於她和沈歡而言,是是非之地。沈歡為她出頭,也出了一口氣,不過看著薛岩等人快速接近,蘇黛兒也能從對方臉上的怒意判斷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沈歡拉住蘇黛兒的手,微笑搖頭:「等我拿回彩頭就走!」
「走?做夢!」薛岩手下的一個小弟聽到了蘇黛兒的話,陡然大叫起來,「傷了我們薛哥就想一走了之?」
蘇黛兒黛眉倒豎,大聲道:「你們卑鄙在先,再說,他是自己馬失前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對面的一幫紈絝哪裡會聽蘇黛兒的呵斥,呼啦一下子把沈歡圍在中間,一個個都面色不善。
沈歡臉色陰沉,將蘇黛兒拉到身後,雙眼眯起,準備動手。
「慢著!」一聲斷喝響起,紈絝們一愣,然後看到來人,紛紛大聲問候道:「桂哥!」
也有帶眼力價兒的,立刻告狀:「桂哥,這小子耍詐,把薛哥從馬上給掀下來了。」一旁的薛岩被人攙扶著來到桂和東身邊,不說一句話,而是可憐兮兮得看著桂和東,嘴裡哼哼唧唧,一副馬上要斷氣的熊樣兒。
沈歡心中暗贊,果然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薛岩也裝得夠慘。
桂和東偷瞄了背後遠處的馬鳴越一眼,馬大老闆牽著一匹馬緩緩靠近場中央,看樣子來了興致,打算騎上幾圈,桂和東鬆了一口氣。
剛才在看台上,他親眼看著薛岩一伙人用閃光燈想要陰沈歡一把,但是卻被那個沒穿禮服的年輕人有驚無險得渡過,桂和東當時心中是滿滿的怒意。
馬場上耍花招,真特麼垃圾。然後他就看到薛岩莫名其從馬上摔下來,而沈歡騎著大風最後越過終點。
以桂和東的眼神兒,真就沒看出沈歡動了手。只能歸結於薛岩那小子運氣差,技術爛。
可是桂和東仔細一想,這一群紈絝可是自己的金主,甚至是以後的潛在合作夥伴。在問過釘掌師小李子之後,他才知道,那個率先跑過終點的年輕人不過是個保鏢,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正義和錢途比起來,值幾個錢?
「不知先生您如何稱呼?」桂和東沉著臉來到沈歡面前,沉聲問道。這唬人得有個樣子,拉下臉,壓下聲,就是準備工作。
沈歡斜著眼一瞥,心裡明鏡似的,看樣子眼前這個被稱為「桂哥」的人要拉偏架,沈歡也懶得搭理他,這種小場面,實在是沒有興趣。
沒有得到回應,桂和東的臉色極為難看,薛岩使了一個眼色,小弟們立刻對沈歡群起攻之。
「桂哥,這小子使詐。」
「桂哥,你的地盤你可得給我們出氣啊……」
……
桂和東一邊聽著薛岩等人的聒噪,一邊發現沈歡根本不鳥他,怒火漸生。心想,一個小保鏢,如此不會看事,應該給點教訓。
他嘿嘿冷笑幾聲:「這位先生,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解釋,今天你別想走出俱樂部半步!」
聽到桂老闆發話,薛岩和一眾小弟面露喜色。
薛岩到底怎麼掉下馬,他自己都不敢確定,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桂和東發話了,沈歡絕對沒有好果子。
這位桂老闆可是在東海有黑道背景,薛岩這一群人來俱樂部騎馬,一方面是喜歡,另一方面,也存著和桂和東拉上關係的想法。
沈歡從上到下打量了桂和東一遍,微微一笑道:「怎麼?兩千萬的彩頭你扛下?」
「什麼?」桂和東眉頭一皺,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話說早了。
這個時候,薛岩的一個小弟在他耳邊輕聲說出雙方賭賽兩千萬的事情。桂和東眼中怒意一閃,狠狠盯了薛岩一眼,薛岩尷尬得低下頭。
好你個薛岩,竟然把我推出去當槍!
不過桂和東轉念又一想,自己最近幾年走正路頗為不易,這些紈絝的家庭多多少少都打過交道,自己想在東海徹底洗白,還是少不了他們的幫助,這個虧倒也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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