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鄭成的報復(1/2)
第二天早晨,沈歡意外的發現蘇冰山竟然和自己起的一樣早,而且與自己同時在院子裡晨練。
沈歡的鍛鍊項目是非常有規律的,先是慢跑熱身,然後是內家拳,接下來是外家拳套路,最後還要吐納一番。這是沈歡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反觀蘇冰山,沈歡有一種想要暈倒的衝動。
沈歡在慢跑,她在愣神;沈歡打內家拳,她依然在愣神;沈歡開始練八極和劈掛套路的時候,她還在愣神……
吐納完畢之後,沈歡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把汗水擦乾,然後走到面朝大樹的蘇冰山背後,問道:「蘇小姐,你到底在幹嘛?」
沈歡真想不通,雖然說夏天的早晨不是很涼,不過你蘇冰山下身短褲,上身半袖大圓領的舞蹈練習衫,就這麼清潔溜溜得站在院子裡,是幾個意思?
蘇黛兒回過頭,冷冷道:「冥想,你懂麼?」
沈歡翻了一個白眼,我還是暗想好了。不過他眼尖,掃過蘇冰山雪白的脖頸的時候,心型吊墜分明掛在上面。沈歡心中一動,再看冰山的手腕,不出所料,手鍊也戴著。
甭問了,蘇冰山這是早起表態來了。
事實真就如此。
蘇黛兒挺直了修長的脖頸,像一隻驕傲的天鵝,在沈歡眼前晃來晃去,心裡大叫著:「死人臉,也不看看本小姐,你那破首飾我賞臉戴上了!戴上了!戴上了!」
沈歡從兜里掏出手錶,「嘩啦!」一聲,樹袋熊鑰匙扣掉在地上,沈歡撿起來塞回兜里。這一切落入蘇黛兒眼中,冰山心情瞬間大好,臉上也見到了笑容。
她心中暗想:「算這個死人臉識相,本小姐的心思沒有白費。」
「對了……」沈歡雙手插兜,想了想,說道,「你冥想的姿勢不太對,要麼趺坐,要麼站姿與肩同寬。你這個姿勢像是……」
沈歡皺眉看了看蘇黛兒的姿勢,雙腿分開,膝蓋卻無意中向外張開,真是刷新世界觀。
蘇黛兒大眼睛眨眨,問道:「像什麼?」
沈歡撓了撓頭,嚴肅道:「像是大便乾結。」
「死人臉,滾!」蘇黛兒瘋了。沈歡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走開了。蘇黛兒分明聽到他低聲嘀咕:「忠言逆耳,忠言逆耳啊!」
「去死!」蘇黛兒從地上拿起一罐功能飲料,朝著沈歡背影狠狠扔了過去。
沈歡沒回頭,右手在左肩上方出現,輕輕一抄,將飲料抓在手中,然後擰開蓋子,邊走邊喝,狀極愜意。
整個早飯時間,蘇黛兒的眼神都是犀利的,眉間都是帶殺氣的,她討伐的對象當然是沈歡。
只可惜,沈大少忽然瞎了,對面什麼都看不到。一頓廣式早餐吃得如火如荼,一杯牛奶喝得氣壯山河。蘇黛兒終於還是輸了,低下頭把叉燒包當做沈歡,一口狠似一口得咬下去。
一旁的福伯始終眯著眼,帶著笑,心中想著,小姐和沈先生還真得挺般配,然後想起葉傾天的婚約,老管家又開始鬱悶。
早餐戰爭終於結束,雙方激戰一頓飯的時間無一人傷亡。蘇黛兒的學還是要上,沈歡的車還是要開,早晨的一戰純屬吃飽了撐的。
不過,剛一走出大門,沈歡和蘇黛兒剛剛好轉的心情立刻變壞。
鄭成鄭大少爺站在別墅的院子裡,身後跟著兩個男人。一個是拄拐的老刀,一個則帶著一頂帆布帽子,低著頭,讓人看不清面孔。
「表哥?」蘇黛兒皺起眉頭,這位不學無術的表哥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又是來做什麼?
「黛兒,今天我是來找沈歡報仇的,和你沒關係。」鄭成鄭大少今天心氣兒高過天,連帶著說話也有了文明味兒。
沈歡雙眼冷然,沒有吭聲,他要看看鄭成這個廢物能搞出什麼花樣。
蘇黛兒不樂意了,上次鄭成自己自己姑媽為了梅家打壓的事情而上門找她理論已經讓她的心中存了芥蒂。在蘇黛兒眼中,自己姑媽和表哥是標準的吃裡扒外,賣家求榮。
「報什麼仇?我們要走了。」蘇黛兒的臉一冷,接著就要帶著沈歡往車庫走。
「小姐請留步。」老刀拄著拐橫移兩步,伸出手擋住了蘇黛兒的去路。
鄭成則嘿嘿冷笑了幾聲,朝沈歡說道:「你不是挺能打麼?今天我讓你知道知道裝逼的下場!」
鄭成對沈歡的感覺是複雜的,看他的眼光是瘋狂中夾雜著恐懼。沈歡的強悍給他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曾經有好幾次他都從夢中驚醒。噩夢的內容只有一個——他被沈歡揍,狠狠得揍!
如今,身後的熊子給了他無窮的信心,聽說這熊子不但當過兵,還在外國有很傳奇的經歷。對付沈歡太合適了。
沈歡一張臉沉了下來,他曾經看在蘇黛兒的面子上繞過鄭成,但是今天,他不想留手。沈歡朝著鄭成走過去,鄭成的氣焰瞬間消失,連連後退,口中吼道:「熊子,攔住他!」
帶著帆布帽的熊子來到鄭成面前,沉聲道:「我陪你玩玩!」
沈歡冷笑道:「你也配?」
熊子嘿嘿一笑:「配不配,馬上就知道。」說著摘掉自己的帽子,沈歡眼睛眯了起來。
沈歡見過熊子,正是不久前,在小吃街的小巷裡,那個與他連續鬥了多個回合的人。
沈歡認為熊子的實力極為可觀,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沈歡!你死定了!」鄭成從熊子背後露出頭,惡狠狠道。
「鄭成,你給我出去!」蘇黛兒怒不可遏,「你大早晨打上門,還有沒有把我這個表妹放在眼裡?還有沒有把蘇家放在眼裡?」
鄭成瞬間大怒道:「你還好意思說?你這個保鏢都幹過什麼事你不知道嗎?等葉少從國外回來,看你怎麼交待!」
蘇黛兒臉色漲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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