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四章 黛眉秋夜長(1/2)
每個男人都是種馬,顯性或者隱性。
以沈歡的身份背景而言,似乎想要過倚紅偎翠,左擁右抱的生活簡直如同火腿煎蛋一樣簡單。
沈歡沒有這麼做,卻並不代表沒想過,即使在某個早就不清楚的清晨有那麼一剎那想過。
如果世上的美女都是我的,就好了!
這是男人無法堂而皇之宣之於口的嘆息。
沈歡也在嘆息。
上天是不是太不公平,讓一個女孩子可以同時擁有美貌,財富,家世,身材……
蘇黛兒就是那個讓女人都嫉妒的幸運兒。
在薄紗睡裙脫落的那一刻,沈歡忽然覺得自己竟然有再次失控的跡象。這明明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發生過了。可就在這要命的時刻,要命的地方,要命的曖昧中,發生了。
沈歡的身體裡似乎燃燒著無盡的大火,喉嚨中的乾澀將下咽的唾液燒得一乾二淨。
黑暗的環境無法阻擋沈歡的眼睛,如今他仿佛帶著夜視鏡一樣,蘇黛兒的身體纖毫畢現。
美女一如美麗的藝術品,值得被人呵護呵賞鑒。
但是沈歡卻毫無美感得捉住女孩的唇。
天雷勾動地火,風雨轉瞬狂暴。
一個是早已做好準備,將自己融化的蘇冰山,一個是早就褪下防備,再無一絲遲疑的死人臉。
兩個人猶如熱帶草原上玩鬧嬉戲的幼獅一樣,摟抱著對方,啃咬著對方,卻絕對不會傷到對方。
其中卻也絕不都是溫柔嫵媚。
一個連日來處於高強度的任務狀態中,一個多日裡都在人生最抑鬱的情況下。吻,很咸很濕,卻能讓神經鬆弛,讓抑鬱消失。
漸漸的,溫柔的吻變得有些刺激的味道。而粗重的鼻息中也夾雜著「嗯唔」的低哼,顯然是一方受不了嘴唇的刺激。
緊接著,兩條靈巧無比的蛇碰到了一起,一方翹起,一方俯下。
一方輕搖蛇首,似乎在挑逗,另一方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糾纏,掙扎,攻防之間是雙方體溫的再次升高。
屋裡似乎也變得有些悶熱。
蘇黛兒是個沙場新丁,動作略顯生澀,卻倔強無比,渾身散發著足以讓敵人迷醉致死的香氣。
他揉碎了她一頭秀髮,她在他腰間不知所措得撓抓。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糾纏在一起,每一寸肌膚都沒有遮蓋。像極了原始洞穴中那些難以理解的人形壁畫,展示著各種充滿柔韌性的扭曲。
性別之間的戰役,沒有輸家,但是總有總攻發起的一刻。女人將軀體扭成一池春水,而男人則微微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顧不得害羞和臉紅,女人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表示同意。
「啊!」
蘇黛兒輕呼一聲,似痛苦,又似快樂,好像還夾雜著遺憾又或者某種告別的意味。
告別什麼?
往昔靚麗如花的少女歲月一去不返,從今夜開始,有堅強的臂膀可以依靠。
女人的眼角流下了淚,滾燙。
他的手從她的肩滑落,輕輕掐住她的腰。
他用力了,她承受著。
他低吼著,她承受著。
他發出痛苦無比卻有夾雜著無邊快樂的聲音,她覺得身體發燙了,奇異的熱流讓她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在無意識中,她的頭往後用力得仰著,抱住他的腰背,撐起酸軟酥麻的上半身用力貼著他,似乎想把自己融進對方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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