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拯救還是毀滅？（1/2）

壓抑。

壓抑的氣氛，充斥在這天地之間，仿佛空氣凝固了一般，哪怕只是想要進行呼吸，都在與整個世界做著激烈的鬥爭。

光明聖殿前，無數人跪伏在地，瑟瑟發抖，哪怕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這股來自於天穹之上的重壓，也讓他們察覺到一絲災難將至的前兆。

轟隆隆隆隆——

天空中傳來陣陣恍若雷鳴般的轟爆巨響，每一聲都震懾靈魂，都震顫心臟，仿佛即將落下天罰，毀滅這片大地。

人們的身體蜷縮得更厲害了，就連原本不願信奉神明的人，此時也都乞求神明庇佑，或是求助於這天啟州的地脈，亦或是向天地間的法則瘋狂地祈禱著……

空間波動的光芒頻頻閃爍，驅魔大軍帶著傷殘的隊伍陸續回到了聖殿，林華緩步從這些跪伏在地的人群之中走過，小心不去踩到他們，但沒走幾步，便被一個衣著破爛的中年婦女抱住了腳，她面色死灰，滿臉絕望地仰視著這個身著純白戰甲的高大男人，問道：「大……大人，會有神明來拯救我們嗎？還是說，我們今日，就要毀滅於此了？」

站在林華身邊的一個聖界強者聞言，忍不住斥道：「哼，拼上性命保護你們的，是驅魔軍團，是心懷慈悲的主上，是總帥大人，結果你們卻在這裡向所謂的神明禱告？」

林華抬手，示意他住口，他慢慢地俯下身，輕輕拍了拍這個婦女的背脊，讓她顫抖的身體逐漸穩定下來，然後用最能夠讓人接受的柔和語調說道：「無論是否有神，無論神明是要拯救我們，或是要毀滅我們，都請不要絕望，即便你們什麼也做不了，但至少你們還有信念，任何時候也不要喪失信念，請你們相信，不管發生怎樣的災難，聖主大人和我們驅魔軍團，都會擋在你們前方。」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此時，一個尖細的聲音卻從人群之中傳出，只見一個人跌跌撞撞地站起來，直指著林華，帶著無比絕望的聲音，近乎瘋癲地嘶吼道，「什麼驅魔軍團啊！你們到底驅散了多少天魔啊！這天啟州上，不就只剩下這麼一小塊地方了嗎？我們的親人，你們一個也沒守護到不是嗎！呵呵呵呵，我們這些苟活下來的人，只能像牲口一樣，整日縮在這裡，你還想讓我們相信什麼！」

「竟敢對總帥無禮！」一個聖界強者看不下去了，當即便要出手將此人滅殺，但又被林華給制止了。

他垂下頭，雙拳緩緩握緊，內心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剛才那人的話，每一句對林華而言，都是極大的打擊，都是戳中他心口的尖刺。

正如他所言，明明自己一直口口聲聲說著要守護一切，到最後，卻什麼也守護不了，他們會絕望，會憤慨，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自己的正義，就如同一個笑話。

但是……

林華重新抬起頭來，眼中的純白光輝閃耀著某種意志。

剩下的這些人，他不惜一切代價，也必須要守住，這是天啟州最後的一抹希望了。

「哈哈哈哈……」那人依然在瘋癲地傻笑著，說著一些含糊不清，邏輯不明的話，「只有神才能挽回一切……只有神才能拯救我們……什麼狗屁……什麼驅魔軍團……」

「總帥大人！」跟隨在林華身後的一眾將士此時都忍不住了。

但林華依然示意他們噤聲，說道：「隨他吧，至少，他還沒有絕望，哪怕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也比被天魔支配來得好。」

「快……快看！那是什麼？」

就在這時，人群之中卻再度傳來了一片喧鬧之聲，林華等眾也紛紛抬起頭，向天空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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