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魔法師與元素（2/2）

葉小亞搖搖頭，同時抬手擋在面前，像是正面對著一顆太陽所散發出的耀眼光芒一般。

「是火球嗎？」葉沖朔繼續問道。

小亞連忙點頭肯定。

果然，元素魔法的長期修習已經令她對火元素產生了更為深刻的理解，否則絕不會透過這菱形碎片的外殼看到這法則碎片的本質。

看來，果然值得一試。

「聽著，小亞。」葉沖朔指著那顆菱形碎片，向她講解道：「那個是火系法則碎片，我先告訴你什麼是火系法則吧，在這個世界上……」

接著，葉沖朔便旁若無人地將自己知道的關於法則和法則碎片的一切，全都毫無保留地告知了小亞，因為要想進行接下來的計劃，就非得加深她對於法則碎片這種東西的理解才行，她對於法則碎片的理解越是深刻，葉沖朔的計劃成功率也就越高。

如果可以的話，葉沖朔恨不得將自己關於火系法則的全部理解復刻到小亞的腦海中，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法則這種契合天地運轉的天機，是根本無法說出口的，即便強行將其說出來，也會在出口的瞬間被天道法則直接抹除存在。

即便是將其記錄下來的法則捲軸，也需要花費巨大代價運用特殊方法才能寫下，而且一旦有除記錄者以外的人看見了的話，即便還未解封，法則捲軸也會即刻爆裂，釋放出其中所蘊含著的全部能量。

所以，他只能儘可能地讓小亞自行去理解。

而其他兩人也自然聽見了葉沖朔的講解，心中滿是震驚，黑衣人震驚於葉沖朔關於法則碎片的了解程度，雲震風則震驚於法則碎片這等存在。

兩人都很想知道葉沖朔究竟是從何而來的這等驚天秘聞，而且還得知得如此詳細，但黑衣人知道他只要一開口，葉沖朔肯定又會提出上次那樣的要求，索性便沒有詢問，雲震風有著自知之明，也就更沒有問話的想法了。

隨著他講解的深入以及詳細程度，小亞的眼睛逐漸睜大，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幻象一般，事實也正是如此，在逐漸理解法則碎片的存在意義之後，小亞面前所呈現出的景象也在不斷發生著變化……

從起初的火球，漸漸在她眼前幻化成各種形態，時而為展翅的巨大鳳凰，時而為威勢雄雄的火龍，每一種形態都真實得可怕，而且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她總覺得這法則碎片正在看著自己。

那是一種無法直接觀測到，但卻能感受到的目光，並不帶有任何感情，只是單純地看著她而已，但這就已經讓小亞心中產生一絲敬畏，甚至有些不敢再望著那半空中的法則碎片。

「現在它在你眼中是什麼樣的？」葉沖朔在講完他所知的一切之後，向小亞問道。

小亞搖了搖頭，無法形容，此刻在她的眼中，這法則碎片已經徹底失去了它原本的形態，化為了一片混沌，無法用任何世間的語言來將其描繪出來，更別提她本就不會說話了。

「那麼，能感受到它的情緒嗎？」

小亞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