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 精神烙印（2/2）

悲傷？憤怒？恐懼？不，這些情緒還完全沒有時間占據洪克天的內心，葉沖朔緊隨而來的一腳便將他的意識給擊潰了。

暈死過去的洪克天在葉沖朔這隨意的一踢之下向後倒射而去，狠狠地在洞壁上撞出一個直徑寬達七八米的大坑。

「好了，現在讓我們來好好研究研究，這個法則碎片載體究竟是怎麼回事吧。」葉沖朔活動了一下手腳，來到這個被鎖鏈重重束縛起來的女人面前，在面前虛劃了幾下，幾道無形的劍氣便將那些礙事的鎖鏈通通斬斷。

這個女人一落到地上，整個人便如死屍一般僵硬地躺倒了下去。

「她……真的已經沒救了嗎？」林華有些憐憫地看著這個全身乾枯得如老樹一般的女人，向葉沖朔提議道，「能不能像小亞那樣，讓她反過來控制住體內的法則碎片呢？」

「不可能的。」葉沖朔還未說話，小亞便用極為篤定的語氣否決了這種可能性，「我能感覺得到，她已經完全沒有自己的精神波動了，也就是說，她已經不具備可以與法則碎片進行抗爭的意志，在這種狀態下，哪怕是我，也撐不了多久，就會完全被法則碎片所支配。」

「我感覺不到這是一個生命體。」禇寒也給出了自己的結論，「她已經失去了靈魂，這具肉體不過是一個容器而已，跟一塊石頭沒有絲毫的區別。」

「並沒有這麼單純。」不料，葉沖朔此時卻語出驚人，「雖然這個女人的確是已經死透了，但是她的意志已經對這個法則碎片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這是什麼意思？」林華問道。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葉沖朔又走近了一步，端詳著她那張蒼白如紙的臉，說道，「作為一個法則碎片，它對周圍產生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弱了，小亞，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遇到那個火系法則碎片時的場景嗎？」

小亞點了點頭，那是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地方，到處都是熔岩火海，那可怕的溫度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仍能仿佛感覺渾身燥熱，而這僅僅是一塊火系法則碎片所招致的異象而已，作為同等級別的東西，這塊木系法則碎片確實是太過安靜了。

「這是因為這個女人在徹底淪為法則碎片承載體之前，所產生的意志力太強的緣故，形成了『意志倒流』現象。」葉沖朔解釋道。

「意志倒流？」

「那是修亞大陸上對這種現象的叫法，不過即便是在修亞大陸上，被載入史冊的這種現象也僅有幾例而已。」葉沖朔一邊說一邊回憶道，「若是作為法則碎片承載體的生命體，在意識徹底消亡之前的瞬間，意志力依然十分強大，甚至蓋過了法則碎片本身的精神意志，便有可能在法則碎片的意志上留下自己的一抹烙印。」

「就像是臨死前的最後反撲所造成的無法磨滅的傷痕一樣嗎？」林華低聲道。

「沒錯，這種烙印所產生的影響相當長久，具體能夠維持多長的時間無法判斷，但確實會在一定程度上改變法則碎片原本的習性，甚至會出現法則碎片主動將自己的力量分流出去，而且從得到力量後還未爆體來看，它還是有意識地在照顧洪克天，這就是為何天鷹學院能夠依託聖物之力崛起的原因。」葉沖朔蹲下身來，看著她眼中泛出的綠色光芒，分析道。

「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女人最後給法則碎片留下的精神烙印究竟是什麼？如果我們能掌握到這一點的話，或許能以更為簡單的方法收服這塊法則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