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 你為何會敗（2/2）

此情此景，與當時何其相似，仿佛冥冥之中，有著一種天道的輪迴。

「滾！滾啊啊啊！！」楓燼一邊忍受著肉體之中各種聖劍力量的交錯，一邊還要忍受著葉沖朔對他精神上的侮辱，此等折磨，已經快令他失去神智了，對於葉沖朔的進一步羞辱，楓燼除了如野獸一般的瘋狂咆哮，已經做不出別的反應了。

葉沖朔毫不留情地一腳將面容扭曲咆哮不已的楓燼踹翻在地，抬起一隻已經只剩下骨架的白森森的腳狠狠地踏在他那張瘋狂的臉上，但是聲音依然冷靜且漠然，「那麼，來揭曉答案吧。」

他將月璃從地上抽出來，皎白的劍刃如同鏡面一般，反射著葉沖朔那張傷痕累累的冷峻臉龐，「是大道的比拼，你的烈焰之道，沒能比過我的劍道，就是這麼簡單。」

已經在這等痛苦和折磨下瘋狂到幾乎無法思考的楓燼，在聽到葉沖朔的這句話之後，卻突然間愣了一下，就連身體的震顫都停滯了一瞬，隨即他像是要爆發了一般，以嘶啞的聲音，扭曲的憤怒表情，向葉沖朔發起喝問：「你——說什麼？」

嗤！

回應他的是月璃的一記猛刺，直接插穿了楓燼的肺部，葉沖朔凜然的聲音如寒風般飄入楓燼的耳中：「無論你相信與否，這便是事實，這便是你之所以現在會躺在這裡，接受我的報復的事實，楓燼，你還太弱，在我的面前，還太弱。」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楓燼想要吼出聲來，但肺部被刺穿，以至於他無法呼吸，甚至無法發聲，只能痛苦地吸氣，但比起肉體上的痛苦，楓燼心中更多的是憤怒，更多的是不甘和不相信！

就憑你，葉沖朔，怎麼可能在大道的感悟上勝過我！就憑你那二流的劍道，也膽敢對我楓燼的烈焰之道評頭論足！我會比你弱？我會比你弱！笑話，天大的笑話！

但無論楓燼心中是如何的憤恨，有一個事實，就像一個鐵塊一般，始終壓在他的心頭，讓他無法逃避——

剛才兩股領域對撞的結果，的的確確是葉沖朔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他的天魔禁域在葉沖朔的劍域面前，毫無抵抗能力，就像是一隻大象踩死螞蟻一般自然，這無疑是因為某種巨大的差距產生的。

可是這份差距會是什麼？法則之力嗎？空間之力嗎？都不可能，如果真如葉沖朔所說的話……

他楓燼，竟在最基本的大道感悟上，就已經敗了嗎！這不就等於承認，若是在同等條件下，他會被葉沖朔爆得連渣都不剩嗎？

楓燼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的雙眼之中布滿了血絲，五官扭曲而惡毒，尚未被折斷的左臂抬起，向葉沖朔伸出手去……

他絕不相信，自己一直以來所蔑視的這個廢物，這個雜魚，從一開始，就已經遠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