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宣言(1/2)
酒是好東西。孫鏗依稀記得:徐州有一個叫做曹孟德的傢伙說過一句話「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曹孟德在這個世界上,既沒有成為「治世能臣」;也沒有成為「亂世梟雄」。安安穩穩的活到老死,享壽八十三歲。生有兩子,長子曹丕,次子曹植。曹植雖然沒有機會寫出「七步詩」,但其才學也是一絕,據說還曾當過徐州州學的校長。曹孟德的後人現在大多居於中原地帶,做著平平凡凡的秦人。
喝得多了,想得也就多,自然而然話就多起來。只不過,這種話是醉話,大多雜七雜八,一點頭緒也沒有。章淼夫的酒量要遠遠強於孫鏗,這時候只是微醺。對於孫鏗的高談闊論,大多數時候只是報之一笑,然後繼續往他的空杯里倒酒。大有不把孫鏗灌得爛醉誓不罷休的架勢。
三名軍官已經走到了食堂門口,揮手斥退了上前查問的士兵,看上去年紀最大的軍官皺著眉,重重地敲了敲食堂的大鐵門。章淼夫猛然一驚,站起來回身看著這個面目依稀有些熟悉的軍官,遲疑道:「……子駱?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那軍官頓了一頓,露出親切的表情道:「看來你還沒把我們忘記。」
章淼夫眼神落在他的肩膀上,也是笑道:「馬上就要晉上將軍了嗎?你怕是要打破咱們帝國最年輕上將軍的記錄了。站外邊幹什麼?還不快些進來。」
那位叫做「子駱」的軍官搖搖頭,道:「其實我們過來,是要找一個人來著,不過看起來現在不是一個好的會見時機,我們還是先下山去,明天再過來不遲。」
章淼夫回頭看了已經帶了七八分醉意的孫鏗一眼,心中已經大致明白了這三人的來意。醜媳婦勢必要見公婆,舅子哥也要瞧一瞧新妹夫的。他覺得自己似乎應該留下贏子駱,順水推舟一把。於是乾咳了一聲道:「孫鏗,給你引見幾位……」
孫鏗已經站了起來,醉眼朦朧中,看見影影綽綽站著的子駱三人,忽然笑道:「來者是客,怎能無酒?上酒!今日一醉方休!」
子駱看著醉貓樣的孫鏗,回頭看了身後兩人一眼,朗聲笑道:「二弟,三弟,今日可有其他的事情?」
身後兩軍官緩緩搖頭。子駱扭過頭,大步走進來,捋起袖子道:「既然都沒有事情,那麼,我等就要好好的叨擾一番了。」他擺手制止了章淼夫的引見,坐到圓桌前,拿過身邊一隻空碗,單手拎起碩大的酒瓮倒了五碗烈酒,作色道:「小小的酒盅怎能顯出主人的豪氣?用大碗喝豈不痛快?」
章淼夫暗叫要糟,孫鏗今日不醉也要醉了。知道自己肯定勸不住已經變成醉貓一隻的孫鏗,更加勸不住這三位尊貴的舅子哥。心一橫,將最滿的那碗酒拉到自己面前,給孫鏗留下了最少的那個。
子駱抬頭看了章淼夫一眼,笑道:「多年不見,淼夫依然還是那麼會體貼人。」
章淼夫滿頭冷汗,低聲笑道:「這傢伙我已經灌了不少,子駱兄還是手下留情的好。」
「哦。」子駱淡淡應了一聲,端起酒碗道:「孫鏗?」
「正是。」孫鏗學他的樣子端起酒碗,搖搖晃晃的道。
「我是贏子駱。」子駱平靜的自我介紹道。
……
人員正在匯集,終於最後一個人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緊了這個身材肥短的胖子。他不好意思的擦擦腦袋上的熱汗,賠笑道:「讓諸位久等了,咱們這就走吧?」
紅石小路上傳來一陣陣軍靴敲擊地面的整齊步伐聲,衛兵警惕的目光掃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聽聲音仿佛有千軍萬馬正在逼近似的。想起剛剛聽說到的消息,又想到在這座土樓里居住的那位深受魔族忌恨的人物。他頓時緊張的渾身都緊繃起來。
終於,那腳步聲逼近到了百米以內,燈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一片黑暗。影影綽綽似乎有一些身影正在整隊。衛兵扳開步槍的擊錘,端著槍喝問道:「前面什麼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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