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生死一戰2(1/2)
獅鷲填飽了肚子之後,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它們搖頭晃腦的走向一旁清理出來的簡易跑道。全副武裝的警戒法師們正等著他們的座駕進入起飛位置。
獅鷲可以原地起飛,但是那樣會消耗大量的能量導致航程大幅縮短。所以在非緊急狀態下,載人獅鷲仍以衝刺起飛作為它們的唯一出發手段。儘管那樣做對於騎士們來說,不是一場舒適的旅程開端。
塞恩斯被吉爾伯特法師安排在了最後一個梯隊。這時的他正百無聊賴的坐在跑道旁邊,水晶護目鏡在手指間轉著圈。一個正統的獅鷲騎士需要接受至少十次起降的訓練才算正式出師,每一位法師學徒在他們的授業法師塔都會接受粗淺的獅鷲騎乘訓練。塞恩斯也許應該需要感謝他的啟蒙法師,他是一位曾經上過戰場的獅鷲法師——並不是莉莉絲那種。塞恩斯用給他打掃三年工作室作為代價,最終獲得了啟蒙法師的欣賞。讓他成為那座法師塔中唯一一位具有獅鷲騎乘經驗的法師學徒。
不過,這個技能並沒有讓他在帕克法師面前獲得更多的機會。因為沒有一位法師會把寶貴的獅鷲交給一個法師學徒去騎乘。即使他曾經接受過騎乘訓練也不行。
在某些法師的眼睛裡,法師學徒不過是消耗品。雖然他們也是從學徒階段一步一步走過來,最終成為人人敬仰的法師。令人遺憾的是,帕克法師也是持這種看法的人。更加糟糕的是,在剛剛來到帕克法師身邊的日子裡,塞恩斯的霉運並沒有結束。撞見了帕克法師和雷恩斯·路德男爵的醜事,而招致帕克法師對他進行的一系列刁難。他只好懷著變強的夢想從萊茵河畔來到了東線戰場。
警戒法師們走到獅鷲面前,獅鷲馴順的伏下了身體。在僕役們的幫助下,吉爾伯特第一個爬了上去。然後僕役們小心的用繩子將他和獅鷲固定在了一起。
「跑道平坦,可以起飛!」站在旁邊的獸師大聲喊道,然後解開了獅鷲脖頸上繫著的籠頭。飛行獸掙脫了桎梏,抖了抖巨大的身軀。它的四條粗壯的腳爪一起發力,埋著頭沖向跑道的盡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注在吉爾伯特法師的身上。劇烈的顛簸下,法師的面部表情顯得有些猙獰。這與他平時那溫厚的樣子有很大的不同。並不長的距離眨眼而過,獅鷲已經在奔跑中積累了足夠的加速度。它早已熟悉了這樣的起飛方式,並且樂此不疲的「折騰」背上的騎士。四爪騰空,猛地一躍飛上天空。它伸展開雙翼,有力的撲閃了一下。
「抓緊時間!」獸師一一放開了手裡的籠頭,將剩餘七頭猛獸放上天空。八頭獅鷲排成一列橫隊,借著北風朝南飛去。爬升高度儘管可以獲得更加巨大的風力優勢。但是減速也同樣困難。因此吉爾伯特法師選擇了一個較為穩妥的高度。他回頭望了營地一眼,格列爵士率領的步兵隊已經開始出發。灰綠色的地精衛隊猶如一條蜿蜒前行的草花蛇,爬行在廣袤而荒涼的桑梅草原上。
「但願一切順利。」吉爾伯特法師低聲念叨著,拍拍獅鷲的腦袋,示意它可以開始加速了。
……………………
草叢裡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千亮從半睡半醒中清醒過來。這時候他的感覺非常不好,心臟仿佛是被惡魔攥住了一樣,幾乎快要窒息的喘不上氣來。右眼皮里也像是藏著一隻兔子,「突突突突」跳得沒完沒了。
每當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他的右眼皮總會這樣的跳上一陣子;上次村子被討伐隊連根拔起時是這樣;上上次他的僅有十歲的小妹被野狼叼走時也是這樣;上上上次……他使勁搖了搖頭,想要把這些苦難的記憶甩到腦子外面去。
「每一個自由民的一生都是生離死別和顛沛流離混合起來的苦難悲慘合集。」
忘記這是從哪裡聽來的話了,不過千亮卻把他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遇見的是什麼樣的悲慘。但是有什麼可怕的呢?他無所謂的咧開嘴笑了笑。草原上的自由民早已把生死看淡。死亡有時候更是一種解脫和生命的升華。
千亮下意識的朝天空望去。掩蔽哨里的視野開闊,天際出現了幾個不同尋常的黑點。他的心裡一沉,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飛行獸飛到頭頂還需要一點時間,但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太充裕。別想在掩蔽哨里發射信號火箭,除非他想把自己給燒死在枯草從里。
這時候沒時間通知弟弟一起去完成任務了,他挾起火箭發足狂奔。十幾米外的一塊平坦的地面上可以滿足他的一切需求。他劃著名了火柴點燃輕便小巧的火摺子;單手舉起信號火箭,然後火摺子對準了火箭尾部的導火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