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覺醒同盟7(1/2)
大約秦歷715年前後的時候,「他們」也曾創建了一個與此同名的組織。不過那樣一個組織在孫鏗的那個陰謀家眼中,只能算是小兒科似的玩鬧。與「他們」的本體相比,那個組織太過於扁平且之間聯繫太過於緊密,很快就被打壓的什麼也沒剩下了。就在幾年後,孫鏗卻創建了一個名字相同的組織。這到底是嘲笑他的對手,還是英雄所見略同的默契。誰也說不清楚。
覺醒同盟在安寧系的勢力範圍中,地位高於青年復興聯盟,人員遴選和審核都要嚴於後者。唐翀將這些內幕一一道來,江流頓時如獲至寶,提筆將唐翀說得事情都記錄到了一本小冊子上。
唐翀知道他這是要留個記錄,好回去與他們的同黨分析對策。他想了許久,終究還是把閆峰告訴自己的另外一樁喜事說了出來。
「江先生,有一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他沉吟著,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你我之間何時變得如此生分?」江流笑道:「有話直說就是,吞吞吐吐的算什麼。」
唐翀不好意思一笑,低聲道:「今日接見我那人,話里的意思提及讓我加入那個組織。我到底是加還是不加?」
「你明明都已經是坐冰窖的人了,為什麼還要加入那裡去?」江流面色一肅,沉聲道。
「那我就推辭了他……」
唐翀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流毫不客氣的打斷了。
「怎麼不加?先答允了他,反正後面還有為期一年的考察期。你有這樣一個身份,閆峰總不好意思讓你在長安縣呆一輩子。他有說讓你什麼時候答覆了嗎?」
「明天履新前,務必給他一個答覆。」
「那就答應了他!」江流斷然道:「最近我們內部正在推舉一個年輕人,可是我對那小子很不信任。你要是能夠加入進去,獲取一個重要的地位,我們也好多一個查證的渠道。」
唐翀凜然答應,心中自然是知道那位被推舉的年輕人應該是打進「他們」核心的另外一位同行。一念及此,他不由得對「他們」感到些許的同情。「他們」真的已經是窮途末路了,不知道等以後知道真相時,會露出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江流送走了唐翀,拿著唐翀報告的資料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中。他本已經對這個棋子失去了信心,沒有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閆峰居然拱手送來了一個絕好的機會。只是這個「覺醒同盟」的准入條件極為苛刻,讓他的一些計劃被迫做出了更改。不過能夠有一個間接了解安寧系的途經就很知足了,關鍵時刻這條線也可以毫不猶豫的掐掉。總比自己親自去冒險要強出很多。
現在「他們」殘餘的勢力內部已經徹底分成了兩派。一派主張與安寧系和皇族徹底和解,另一派則主張維持己方的超然獨立性,先尋求合作然後再伺機東山再起。
可是無論如何,現在的合作風潮都已經甚囂塵上。因為敢於反抗的人不是被抓進了監獄就是變成了荒郊野外的冰冷屍體。即使他們的後台靠山極為強大,但在目前這種態勢下,也只能暫時保存自己的實力。存活下去成了與安寧系對抗更加緊要的目標,因為如果不能夠存活下去的話一切皆休,而活著總還是有希望的。
現在組織在全國方面與安寧系的對抗已經基本結束,各種軟硬實力,組織都被安寧系全面壓制。最後一個戰場,反倒是一開始並不被雙方重視的飛羽書院。自從墨飛羽去世之後,墨飛羽的親傳弟子莊成飛快的背離了向組織靠攏的腳步,轉身抱緊了女皇陛下一系的大腿。試圖藉助女皇陛下的力量,重新掌控飛羽書院的話語權。
而組織內部絕對不願意讓這最後一塊陣地失陷。因為話語權喪失的話,那就意味著組織與安寧系的戰爭全面失敗。面對莊成和女皇一系咄咄逼人的態勢,鄭昌的勢力進行的對策就是引入蕭十三與之對抗。
蕭十三如今已經成為了組織內部用來抗擊安寧系的唯一希望,但是鄭昌和江流兩人對他都有些疑慮。其一就是他的撲朔迷離的家人問題,其二則是他的身份——畢竟他的妻子是蕭若的妻妹露絲。
蕭若的影響力雖然已經微乎其微,但很難以此為依據就相信他。因為蕭南里是堅定無比的保皇派,他家的四個孩子都在安寧系和女皇派中擔任要職。就算是他自己,如今也和陳暮一起組成了帝國在桑梅草原上的文武柱樑。只要桑梅和南大陸這兩頭不亂,女皇的根基就穩固如山。
但危急時刻已經顧不得那麼多,因為莊成反身把組織賣得徹底,更是把自己所有的資源都陳列在安寧系的面前,以換取自己的進身之階。安寧系正在通過莊成的關係,向飛羽書院大肆注水。也許用不了多久,飛羽書院這個全國吏員最主要來源地就將成為女皇陛下的禁臠。
這個結果無論對於江流還是鄭昌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兩害相權取其輕,就算江流對蕭十三的來歷再懷疑,但這時候也只能捏著鼻子讓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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