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覺醒同盟4(1/2)
這樣的敵人才是最需要畏懼的。
唐翀心中如是想到,由此也不難理解某人對於他的忌憚。只不過這念頭只是在腦海中打了個滾,隨即就被他掩藏到思維的最深處去了。現在他是江先生培養的得力幹將,未來的左膀右臂。這種念頭絕對不能夠表露出來,那位笑起來溫和的像一塊美玉的男子,暗地裡的手段絕對不像他表面上的那麼溫和就是了。
車子繼續前行,很快就駛過了長安最繁華的街道。來到大槐樹巷,這個長安權貴雲集的地方。如果有一顆炸彈在這裡爆炸,那麼炸死的十個行人中有八個在秦宮,還有兩個在長安其他要害部門。這樣的說法一點都不為過。
大槐樹巷只是一個統稱,除了帝國重要事件時必須經過的長街之外,還有十餘條長短寬窄不等的街道組成。江流的新家就在原來的帝國左相賀八方家的後面,賀八方去世之後,他的兒子賀慣遞補進了內閣。這輩子都不要想達到他父親的高度了。可憐賀家積攢數代的名望,卻被那槍手一槍打落凡塵。
從前的江總督,現在的江首相。之中還經過了江縣令,江州令這樣的稱呼上的變化。不過再見面時,這個已經走過了青年階段,步入中年男人行列的男子卻依舊如初見時那樣,唯一有所不同的是他的氣質已經開始大幅度的收斂,像一把歸鞘的絕世名劍,風華內斂。唯有眼角處的餘光,偶可見到當年的鋒芒。
江流降階相迎,唐翀長身施禮,「江先生,別來無恙。翀願與先生共赴時艱。」
「在這裡就不要說那些套話了。」江流笑著攬起他的手臂,往屋裡走去。「先不說正事,我已經給你溫好了酒。長安最有名的李家稠,保准你喝了以後全身上下的疲乏勁兒都消退了。」
兩人落座,鹿小丘給他們斟滿了酒就在一旁侍候著。江流作色道:「平素里沒大沒小,怎麼今天唐翀來了你又跟我做這些?坐下一起吃!省得讓別人以為我外待了你。」
唐翀笑而不語,看著他們主從兩人在那兒逗樂。鹿小丘扭扭捏捏的坐下,江流這才笑道:「小丘哪樣都好,就這一點不如唐翀你。實在太內向了,以後他早晚要離開我身邊的,怎麼能這般模樣。」
「那得狠狠的操練才行。」唐翀抿了一口稠酒,悠悠的道:「送他去軍營歷練幾年,就怕江先生你捨不得。」
「我有什麼捨不得的。」江流哂然道:「沒有經歷過軍人的一生是不完美的一生,我已經錯過了從軍的最佳時期,可不能讓他也錯過去。這事就拜託你了,如何?」
「自當為先生效力。」唐翀恭謹頓首,鄭重回答道。
「你這樣的態度,在家裡還可以。出了此門,你我可是生死仇敵。」江流正色道:「切記,切記。」
「翀心中自然是省得的。先生待我如己出,我若不懂先生的深意,也不必來帝都這個大染缸丟人現眼。」唐翀恭恭敬敬的回答。
「如此甚好。」江流說完這些,便用眼色支使鹿小丘去門外守著。
鹿小丘知道他與唐翀有機密事交待,當下不發一言起身,走到門外把門關上。
唐翀知道戲肉來了,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半躬下身,凝神準備從江流這裡聽取最新的指示。
「我已經找好了關係,準備等你過幾日述職的時候,讓閆峰召見你。」江流嘴唇微動,用極低的語氣道:「組織里的關係只能做到這一步,能不能就近留下,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唐翀聽完,心中幾乎破口大罵出來。讓自己從待遇優渥的蜀州跳出來,回到帝都之後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他本以為江流已經替他安排好了一切,誰知道一切都要靠自己去努力……
不過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一個問題,閆峰確實是把特勤部經營的水潑不進。自己大概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
心中雖然轉著異樣的念頭,面上卻分毫沒有表現出來。「江先生,我知道您肯定不會讓我就這樣乾巴巴的去,我又沒有錢財,又沒有多麼深厚的人脈……」
「閆峰不是個愛財之人,他緊緊抱著帝婿的大腿,也不需要任何人脈。」江流道:「你只要表現出來讓他欣賞的才能就是。我研究過閆峰這個人,他極度自信,眼光極高。而且對於人才的占有欲望極強,正是基於這一點,他才會對目前孫鏗手下愛將齊武發動了攻勢,想要一舉將他收羅到自己的旗下。」
「但是帝婿沒有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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