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若如初見5(2/2)
「你這麼可的人兒,我怎麼捨得你死呢?」樊東美臉色陰冷下來,望著侍女道:「你餵她!」
侍女早就等著這一刻,摩拳擦掌的過來。樊文君想要抗拒,可如何是這強壯女人的對手?眼看就要被灌進嘴裡時,猛然聽到一聲怒喝。
「你們在搞什麼鬼!」
樊東美回頭,看到王易陰著臉怒視著她。她心裡一顫,強笑道:「是想讓文君死心塌地的跟著易爺你。」
「我對你們姐妹沒興趣。不要亂想了,我們不過各取所需,不要強求更加親密的關係。」
樊東美的臉色瞬間煞白,她失神的坐在椅子上,茫然道:「真的只是各取所需嗎?」
「沒錯。」王易點點頭,望著文君,沉靜的道:「你可以走了。」
樊文君如遇大赦,推開了侍女,跌跌撞撞的奔出門去。王易朝侍女使了個眼色,拈起筷子皮笑肉不笑道:「吃飯。」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樊文君依然躺在床上,形同一具屍體一般。巨大的哀傷將她的身心籠罩,她慶幸又感到恐懼。老虎或許今天只是沒有興趣,但難保他每天都如同聖人一樣。她想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但這個城市到處都是這男人的眼線,逃出去不過死路一條罷了。
如果是在一天前,她了無生意的時候,死就死了。可是現在,她重新遇上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怎麼能輕易就死了?所以,就算這裡是狼窩,她也要呆下去。因為那個男人,她要堅強!堅強的活下去。她深信,幸福的生活就在明天等著自己。
院子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動靜,文君掙扎著坐了起來,側著耳朵去聽。是王易身邊那個狠毒的侍女?還是巧兒?白天時候,那杯摻了狼毒藤和其他催情毒藥的酒水還是沾了唇。若是全數喝下,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是具屍體了。就算僅僅沾唇,她也感到渾身一陣陣的無力。躺了一天才稍稍回復過來。
雙腿綿軟無力,仿佛滿地堆著軟軟的棉花。她喘了幾口氣,扶著床幫往前走了幾步。房門已經推開一條縫,一個熟悉的身影閃身溜了進來。看見她虛弱的樣子,忙一個箭步上前,把她搖搖欲倒的身體扶住。
來人正是陳全,扶著文君坐在床上,滿臉關切之色。「你怎麼了?」他返身回去關上了房門,壓低了聲音問道。
「是你!不要來,快走。」樊文君喃喃著,一臉焦急之色。「王易就在隔壁,他隨時會過來殺了你的。」
「你放心,周圍都是我們的人。只要他敢出現,就讓他好看。」陳全冷笑,伸手攥住文君纖細的手腕。皺眉道:「你病了?」
「我的傻全哥。」文君無奈的笑了笑,「我是中毒了好不好?是狼毒藤,用量少的話,是能夠當做麻醉劑來使用的。但是這個用量只有我知道,我那位姐姐下在酒里的藥,差不多能毒死三個我了。」
「樊東美這蛇蠍心腸的女人!」陳全目光閃動,「你得跟我離開,這裡不能久留。我們的人已經在附近布控,他們一個都逃不掉。我們商量好了,先把你從這裡帶走。」
「他逃不掉,我更不能走。」文君氣喘吁吁道。如果之前只有她自己,還能夠壓制催情藥劑的話,那麼現在親眼得見心上人在面前,她感覺到自己一陣心浮氣躁,情不自禁的往陳全身上依靠。
陳全不知就裡,直到摸到文君滾燙的身子才發覺出了問題。文君媚眼如絲,仰頭索吻。「全哥,我日日夜夜的盼著,盼著你在我身邊,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如今,真的讓我美夢實現。我……我就算今天死了,也心甘情願了。」說著拼命抱住了眼前的男人,想要變成一灘水,溶進他的身體裡去。
混亂中,陳全被推倒在床上。男人心中柔情萬千,卻知道現在萬萬不是兒女情長,柔情蜜意的時候。他們處在危險之中,隨時都會有生命的危險。一念及此,不免有些後悔。早知道就帶著同伴一起過來了。
「咭……」黑暗中,突兀的傳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笑。陳全猛然驚覺,推開了文君滾燙的身子,沉聲喝問道:「誰!」
後窗打開一條縫隙,巧兒像只靈貓一樣躍進屋中來。戲謔的看著陳全和文君。「總長擔心你一個人進來會出問題,就讓我在後面跟著。果然……」
「少廢話。」陳全哼道:「幫我一下。」
「要不我進來幹嘛?」巧兒低笑,走上前去按住了文君的身體,扳開她緊閉的牙關,將一粒藥丸推進她的口中。
與藥物抗衡了一整天之後,文君早已經身心皆疲。此時身邊緊挨著最愛的男人,她的心情無比鬆快。藥物入體,一股清涼的感覺快速衝散了體內的燥熱。她扭過頭,緊緊抱著陳全的手臂沉沉睡去。
陳全這才鬆了口氣,整理好衣衫站起身來。「都安排好了?」
「周圍設了三個布控點,特勤部麾下的行動隊就在附近的房間裡隨時待命。只要他敢出現對文君小姐不利,立刻就會抓他。」巧兒道:「那我們走吧。」
「嗯。」陳全點頭,幫文君掖好了被角,跟著巧兒從後窗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