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想逃了?(1/2)
「丁山,你就這麼一點兒出息嗎?這些螻蟻一樣的存在,能給你帶來什麼樂趣?殺他們,又跟殺雞屠狗有什麼區別?你真是想要找樂子,那就找那些真仙境以上的傢伙,只有他們才有與我們動手,被我們殺的資格!」頭領冷冷的看了左邊兒的血袍人一眼,毫不客氣的教訓道。
雖說這頭領是在訓斥自己的同伴丁山,可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姚瀾心中說不出的憋屈。自己難道連被人殺死的資格都沒有?還有螻蟻什麼的,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姚瀾緊咬著滿嘴的銀牙,拼命的想要拍出一掌,就算是不能將這些血袍人拍死,至少也能發泄一些她心中的惡氣。只是可惜,這些血袍人身上迸發出來的氣息,超乎想像的詭異邪門兒,將她的一身修為壓制的死死的,想要調動哪怕一絲仙力都難。
不知道這些血袍人是帶著什麼邪門的法器,還是修煉了什麼邪功,姚瀾越來越感覺到,在這些血袍人的面前,她除了束手待斃之外,真的什麼也做不了。
那是一種能夠滲透靈魂的絕望,只要經歷一次,便能化作一生都擺不脫的夢魘!
「師兄教訓的是,丁山謹記在心。」那叫丁山的血袍人對他這位師兄不是一般的敬畏,不敢有絲毫的辯駁,急忙俯身受教。
「薛兄,你不覺得奇怪嗎?咱們以前遇到的血袍人,好像並沒有這麼多廢話啊,眼前這幾個倒是特別啊。」就在姚瀾等人心若死灰,絕望的準備受死之時,吉朋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如果只是普通的說話,那也沒有什麼,可吉朋的聲音之中,充滿了一種輕鬆,諧趣的感覺,完全沒有任何壓力,更別說是絕望恐懼什麼的了。吉朋這句話說出口,壓在姚瀾等人心頭的無形重石,竟是驚奇的鬆了許多,硬生生的在他們灰暗的心田裡,種下了一顆希望的種子。
「吉朋師弟!」姚瀾忍不住嬌呼了一聲,美麗的容顏上,滿是說不出的興奮和激動,死死的盯著吉朋的臉,雙目之中重新煥發出神采。
並沒有刻意的去安慰眾人,吉朋只是很是隨意,聊天似的對薛文說了一句,便能讓幾乎絕望的太玄宗弟子重新燃起希望,恐怕吉朋自己都沒有想到,他如今在這些師弟們心目中的威望竟已經高到了這種地步。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實力帶來的!
「確實如此,不過這樣一來,有趣多了,不是嗎?」薛文笑了起來,臉上是與吉朋一樣的篤定。
不光是薛文,王青,劉項,倫婉兒,杜盟兄弟,甚至那些個天元宗弟子,此時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根本就沒有任何畏懼,有的只是強烈到幾乎無法壓制的蠢蠢欲動。
丁山的感覺很是不好,在這些人的目光中,他感覺不到恐懼,卻感覺到一種鎖定獵物的興奮。那麼誰是獵物?自然是他們!
剎天府的血煞竟然被當成了獵物?這對丁山來說,是天一樣大的恥辱!
「我宰了你們!」丁山一聲大喝,霍的揮起了拳頭,一道道血色氣息立時在他的拳頭縈繞,看上去,就像是著了一團血色的火焰。
丁山這一發怒,身上籠罩著的嗜血氣息也隨之爆發,雖然丁山針對的並不是姚瀾,卻仍然讓姚瀾心神震動,嬌軀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一隻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拽住了吉朋的衣角,一刻也不敢鬆開,儼然將吉朋當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且慢!」
眼看那丁山便要一拳轟出,血袍人頭領突然低喝一聲,電光火石間伸手握住了丁山的拳鋒。目光攝人的逼視著吉朋薛文等人,沉聲問道「在我們之前,你們還見過其他的我剎天府的弟子?」
吉朋淡然一笑,點頭道「倒是見過幾波。」
「他們人在哪裡?」那血袍人頭領明顯有些激動,立即脫口問道。
「我要是說都被我們給殺了,你會信嗎?」吉朋反口問道。
那頭領的目光猛然一凝,嘴角兒浮現出一抹冷笑,篤定又不乏驕傲的道「自然是不信!你們,沒那個本事!」
吉朋和薛文相視一笑,說道「現在我對所謂的剎天府是越發的感到好奇了。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怎麼淨出一些像你們這樣高傲自大的東西?拋開你們這一身的邪氣,你們也不過就是區區人仙,你們憑什麼這般小視天下英雄?」
「丁山,你來告訴他好了!」
那頭領冷冷一笑,緩緩的放開了丁山的拳頭,丁山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兇殘的笑容,好像在他的眼中,吉朋已然被大卸八塊了一般。
「吉朋,你錯了,錯的離譜兒!這個世界上,有的是你招惹不起的人!你沒見過剎天府朋友們的手段,他們殺死你,不會比捏死一隻螞蟻稍難。」高崗淡淡的說道,好像是在為吉朋的性命批註。
「去死!」
丁山腳下猛然一步踏出,碩大的拳頭,裹著洶洶血焰,直逼吉朋而去。他的拳勢倒不是很快,除了怪異的血焰之外,倒也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威勢,但就是這看似平常的一拳轟出,卻讓姚瀾的一顆芳心幾乎停止了跳動。那緩緩而來的哪裡是什麼拳頭,簡直就是死神收割生命的鐮刀。
此時此刻,姚瀾高崗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深信不疑,這些身披血袍的傢伙,絕對是不能招惹的存在!丁山那被血焰籠罩的拳鋒,仿佛直能轟滅一個人的靈魂!姚瀾甚至都感覺到,在丁山的拳頭之下,她苦心經營的道基都在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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