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赤膽忠心!(1/2)
「哎!文弟,當時我就勸過你,讓你不要立什麼軍令狀,可你偏不聽。現在這種局面,你……你讓我這個做大哥的,實在是太為難了!」見薛文看向自己,杜玉同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嘆息連天的說道。
薛文的一顆心登時沉到了谷底,更感覺到陣陣憤怒。杜玉同這話說的未免也太讓他寒心,當初那種情況,是他一意孤行,執意要定軍令狀的嗎?他薛文又不是白痴,幹嘛好端端的要往自己的脖子上套這樣的枷鎖?這還不都是崔盛,彭鐵他們給逼的嗎?
當時薛文還沒有發現,此時再一想,杜玉同那個時候雖然是勸說了他幾句,但實際上卻分明是在與崔盛,彭鐵他們演戲,逼著他定軍令狀。難道說當時,他們便走到了一起,聯手要將自己除掉?
「薛文,你一直都說你與盟主是多年的兄弟,可天底下,又像你這麼做兄弟的嗎?做兄弟的,就應該不讓兄弟為難,更不能讓兄弟受到自己的連累。是,盟主只要一句話,便能讓軍令狀的事煙消雲散,但這樣的話,盟主的威信何在?杜盟的規矩何在?」
「彭鐵!」薛文的面色又青了三分。
起初他還以為這次任務失敗,是因為杜盟中出現了內奸。現在他才明白,這壓根兒就是崔盛,彭鐵,於中聯合杜玉同為除掉他而設下的詭計。
想當初他簽訂軍令狀的那一刻,便已經註定了他此時的結局!
被崔盛,彭鐵這樣的奸人所害,薛文就已經倍感窩囊了,沒想到還被自己最信任,最尊敬的大哥捅了一刀,這讓薛文的一顆心幾乎冷透,更有洶洶的仇恨之火,燃燒不休!
「區區軍令狀,不過是玩笑之言,哪裡能夠當真?」眼見薛文被不斷進逼,幾乎到了絕路,陳慶急忙挺身說道。
「軍令狀是玩笑之言?哼哼……陳慶,在你的眼裡,是不是我杜盟的規矩也不過只是玩笑之言?」彭鐵立時反唇譏道。
杜玉同冰冷如刀的目光,也緊跟著落在了他的身上。不將杜盟的規矩放在眼裡,那就是不將他這個盟主放在眼裡!
陳慶頓時感到壓力倍增,無論是杜玉同的地位,還是彭鐵的威勢,都不是他能夠承受的。不過護主心切的陳慶,仍舊咬牙說道「就算軍令狀作數,那此事也怨不得我們二爺!這次任務之所以失敗,那是因為我們杜盟內部出現了內奸,在二爺他們還沒有行動的時候,就早有人將全盤計劃,透露給了照月會!」
「你說我們杜盟有內奸?那我問你,內奸是誰,你可有證據?」崔盛原本笑眯眯的神情,此時陡然一厲,雙目如刀的射向陳慶。
「我……」陳慶頓時語塞,關於有內奸的事情,他還是聽薛文對他說的,他哪裡知道誰是內奸,更沒有證據!
「你什麼?你倒是說啊!」崔盛甚至連思考的時間都不肯留給陳慶,步步緊逼的問道。
「我……我……」陳慶本就有些慌了,此時更是大腦一片空白。
「哼!之前你妄稱軍令狀是笑言,便已是對盟主不敬!現在又無中生有,編排盟中有內奸,令盟中兄弟人人自危,我看你分明是包藏禍心,意圖不軌!」
「嘿嘿……若杜盟之中真的有內奸的話,那麼那個內奸我看八成就是你!」
崔盛滿面陰沉,彭鐵張牙舞爪,兩人一齊衝著陳慶,陳慶如何能吃得消?額頭上早已是布滿汗水,有心想要為自己辯駁幾句,卻總是剛一張嘴,還未來得及做聲,便被兩人打斷。
「盟主,關於軍令狀的事,我看可以稍後再議,不如先將陳慶這個吃裡扒外,包藏禍心之徒治罪!」
杜玉同的目光陡然變得冰冷不善,看樣子是真的準備要制陳慶的罪!薛文倍感憤怒的同時,更是恍然大悟,看來人家不光是要對付他,就連他的手下,也要一併剷除。
當初創立杜盟之時,薛文就是害怕兩兄弟能共患難,卻不能同富貴,這才刻意謙讓,讓杜玉同當了盟主。可現在看來,他當初真是有些幼稚,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個道理他到此時方才徹底領悟。
「文弟,陳慶雖然是你的手下,跟了你很多年,可他今日的所言所行,實在是有失體統,我作為盟主,不能不治他的罪,還請你能夠理解……」
「且慢!陳慶說的沒錯,我們杜盟之中,的確有內奸!」
杜玉同話音剛落,在薛文的身後又有一人站了出來,眉頭緊皺,面色凜然。
「哼哼……陳慶剛才跳出來,沒想到你王青也坐不住了。」彭鐵發出陣陣邪笑,對眼前的局面,並不懊惱,卻還有幾分欣喜。他巴不得薛文的手下全都跳出來,然後來個一勺兒燴!
「王青,你住口退下!」薛文已是自顧不暇,絕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再跳出來白白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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