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動手!(1/2)
「以下犯上,譚虎,你也不想活了嗎?」眼見譚虎飛身撲來,靳飛白竟是紋絲不動,一聲冷哼間,一股森冷至極的殺機,突然在他的身上瀰漫擴散開來。
靳飛白早已達到了圓滿中階的層次,以譚虎如今尚未圓滿的修為,面對靳飛白,唯有找死的份兒。
武秋軍見勢不妙,急忙騰身而起,凌空將譚虎給生生攔了下來。
「武秋軍,你幹什麼?!」譚虎雙目爆瞪,直盯著武秋軍,咬牙切齒的吼道。
武秋軍眉頭緊皺的道「阿虎,你冷靜點兒,千萬不要上了別人的惡當!」
「什麼惡當不惡當的,我管不了那許多了,我得為雲曦報仇,為她報仇!」譚虎幾乎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雙目赤紅的不停的發出陣陣咆哮,似乎隨時都能將聲帶活活撕裂。
「那你更要冷靜!你死了,誰為雲曦報仇?」武秋軍也動了肝火,一步跨上前來,狠狠的打了譚虎一個耳光。
武秋軍這個耳光打的相當用力,直將譚虎的嘴角兒都崩裂了,不過效果也還算不錯,譚虎的理智回來了一些。武秋軍趁機湊到他的耳旁,低聲道「我們之中,沒有人是靳飛白的對手,我們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譚虎愣了一愣。
武秋軍的眼中突然射出一道精光,緊咬著牙關的道「等!等萬東!」
武秋軍這一句話,好像擁有某種魔力似的,讓譚虎的目光,陡然跟著明亮了起來。
「哈哈哈……譚虎,你要多謝武秋軍。知道嗎,是他救了你一命。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武秋軍救了你,只怕也沒什麼意義,反正總是要死!」靳飛白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
「太師,您說的真是太對了!這有些人就是該死!」候山魁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武秋軍,狂妄的道「姓武的,好狗不擋路,給我滾開!」
「你……」候山魁那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讓武秋軍只恨不得活吃了他。
「看什麼看?難道你想咬我?哈哈哈……對了,這武還沒比完呢吧?我看還是繼續吧!」
「姓候的,你要點兒臉行不行?方才如果不是靳飛白無恥偷襲,你兒子早就被雲曦削成肉棍了,虧你還有臉在這裡叫囂!」段冷嫣忍無可忍,嬌聲斥道。
「哼!這人啊,誰還不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我們家少鵬成肉棍了嗎?拜託你們睜開眼看清楚!廢話少說,這武到底還比不比了?」
譚虎被氣得渾身發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生死邊緣掙扎著的女兒,心中是又痛又怒。
「你們一個個別不說話啊,痛快點兒!要是比的話,就讓譚雲曦趕緊上台,讓她與我家少鵬再大戰三百回合!如果不比的話,嘿嘿……那就是譚雲曦輸了。按照約定,譚雲曦就必須跟我回候家!」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譚虎厲聲問道。
候山魁的眉毛一揚,冷冷的道「我的意思很簡單,就算譚雲曦做不成我候家的媳婦兒,也得做我候家的鬼!她這輩子就算是死了,也被想埋進你們譚家的祖墳!」
「姓候的,我……我跟你拼了!」譚虎好不容易壓制住的火氣,立即又蔓延開來。
「既然是事先定下的規矩,雙方都同意了,那就理應遵守!譚虎,你若是再如此,可別怪老夫對你不客氣!」
「嘿嘿……太師,今天得虧是您在,否則的話,我們候家這公道是沒人主持嘍。」
候山魁與靳飛白一唱一和,直能將佛爺都氣得七竅冒煙。
「還有什麼好說的,大不了拼了!」宮無悔也是暴脾氣,聽到此處,再也無法容忍,歇斯底里的吼道。
「好哇!反正這麼多年,老夫也玩夠了。拼他個一清二白,倒是簡單了!」宮無悔話音剛落,靳飛白神情猛然一變,冷笑連連的說道,一副對宮無悔的提議求之不得的模樣,將宮無悔氣得又是連番咆哮。
武秋軍眼下尋思的是拖延計,自然不希望現在就與靳飛白全面衝突,趕忙向宮無悔連連投去眼色,讓他務必保持冷靜。
「靳飛白,難道你真要造反不成?」大皇子段延龍眼見事情幾乎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沖靳飛白厲聲吼道。
靳飛白重重的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道「是造反又如何?我靳家對你們段家可謂是忠心耿耿,和你們又是怎麼對我的?好啊,段文淵大病才初愈,便讓人廢了我二弟一身修為,如果不是霸刀走的快,恐怕連性命也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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