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矛頭所指!(2/2)
白震山這樣一問,幾個文武大臣立即下意識的去掏昨夜寫好的奏章,準備奏事。可他們還沒將奏章拿出來,便看到徐文川寒著臉站了起來。這幾個文武大臣就像是提前排練過似的,齊刷刷的將拿出一半的奏章,又收了回去。動作整齊劃一,那叫一個美觀。
「臣有本奏!」徐文川的聲音本就洪亮,再襯以他現在的面色,更是讓人耳朵嗡嗡鳴響。
白震山也看出了徐文川的不對勁,眉頭微微一皺,問道「定山王請講!」
徐文川也不羅嗦,張口就道「鳳翔衛統領唐心怡,忠正勤勉,披肝瀝膽,為江山社稷,立下無數汗馬功勞,實在難能可貴!臣請皇上,為唐統領官升三級,擢封巾幗侯,以彰其功!」
徐文川的話一點兒也不多,可每一個字都如同手雷般,轟轟的在文武百官的心頭炸響,直炸的文武百官,一個個冷汗涔涔,面色如土!
雖說,白震山免去唐心怡一切官職,將其逐出皇宮的事情,就發生在昨天,而且白震山也並沒有下旨頒詔,可這消息,卻早已經是傳遍了滿朝文武的耳朵。如果連這點兒搜集情報的能力都沒有,這些個文武百官,也不大可能站在這裡。
白震山昨天才免去了唐心怡的一切官職,今天徐文川便要皇上給唐心怡升官封侯,這是什麼節奏?打擂台嗎?
白震山也是愣了住,他雖然已經料想到,徐文川對自己處置唐心怡必定會不滿,可也沒想到,徐文川的反擊會如此凌厲和激烈。
文武百官,至此才回過神兒來,難怪徐文川的面色會那樣難看,敢情今日是要為唐心怡向皇上討公道。這果然是一場暴風雨,而且還是千年一遇的那種。
白震山摸了摸鼻子,輕咳了一聲,笑道「定山王可能有所不知,唐心怡昨日因為抗旨,已經被我免去一切官職,逐出皇宮了……」
「請問皇上,不知唐心怡抗的是什麼旨?」徐文川不等白震山將話說完,便毫不客氣的將他打斷,直接了當的問道。
「這……」白震山一時語塞,若是說實話,那勢必會牽扯到白震山昨日擬的那一道聖旨的內容。那道聖旨的內容,若是在此公布於眾,只怕立時會引起軒然大波。
「哦,這個……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旨意……」
「既然不是什麼特別的旨意,那唐心怡為什麼會抗旨呢?眾所周知,唐心怡對帝國社稷,對皇上您,都是忠心耿耿的。哪怕你讓她去死,她也不會皺下眉頭的。」
「不錯!」徐文川話音剛落,虎敬奇便站了出來,對白震山道「皇上,唐心怡忠心耿耿,您卻罷了她的官,還將她逐出了皇宮,如果沒有合理的解釋,只怕文武百官會感到心寒。」
徐文川和虎敬奇步步緊逼,絲毫也沒有留情面的意思,這讓白震山大為惱火,尤其是當著這文武百官的面兒,是要讓他下不了台嗎?
「虎敬奇,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在幹什麼,是指責皇上嗎?皇上英明神武,將唐心怡罷官,定有皇上的道理,輪的到你來問嗎?」眼見白震山被徐文川和虎敬奇聯手逼問,很是有些難看,何真立即便將這當成了一個立功的機會,迫不及待的便跳了出來。
「混帳!」不料何真的話才剛落地,徐文川便猛然發出了一聲爆喝,差點兒沒將何真駭的癱倒在地上。
待何真面色發白的看向徐文川的時候,徐文川已然到了他的跟前,雙目瞪如牛鈴,面色冷峻如鐵,讓何真的喉嚨,一陣陣的發乾不說,就連兩股都開始顫顫。
「何真,你身為大司徒,一品大員,整日裡卻只知道阿諛奉承,從來不思為社稷謀良策,簡直就是一個尸位素餐的小人!」
「定山王,您……您這話是怎麼說的,我……」
何真想要為自己辯解兩句,可徐文川卻壓根兒就不給他機會,繼續爆吼道「如果像你說的,皇上聖明,事事都要道理,那還要我們這些臣子做什麼,乾脆統統回家放羊牧牛算了!也省得每天拿著朝廷的俸祿,卻碌碌無為,白白受良心的譴責!」
「定山王,你……你瘋了嗎?你這是……」
何真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徐文川這些話,聽起來好像是痛斥他的,可實際上,矛頭卻是直指白震山!也難怪何真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白震山的表情也是頓時垮了下來,難看的言語難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