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吳驛長的悲劇!(1/2)
「哪裡來的野小子,膽敢毆打朝廷命官,莫不是不想活了?」陪吳仁貴喝酒的幾個地方官員中,也都不是一般人,其中一個修為更是到了真氣七重,眼見此番情形,立時便以為自己進一步巴結吳仁貴的機會來了,爆喝一聲,便猛然向著岳忠拍出了一掌。
岳忠的修為不過真氣三重,比起七重高手,差的不是一般的遠,根本無力抵擋,只能倉促的向後爆退。
那官員見岳忠不過如此,神態更是囂張,揉身再上,大有要將岳忠一舉擒拿的架勢。然而,還沒等湊到岳忠的身旁去,斜刺里陡然伸過來一隻手,也不知怎麼晃了一晃,便死死扼住了他的手腕。
那官員的臉色立時驟變,正欲運力將對方的手震開,沒料到對方驀然發出了一聲爆喝「滾!」隨即便是一股猶如海嘯般可怕的巨大力量奔涌而來,其氣勢之兇猛,言語難以形容。
那官員雖然有真氣七重,可面對這樣一股力量,根本無力抵抗,連哼一聲都沒來得及,整個人便如破麻袋般的被生生的丟出了數十丈遠。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吳仁貴一手握著扭曲成麻花的指頭,一邊心驚肉跳的看向萬東五人,心中暗暗叫苦,難不成今日遇到了強盜不成?
剩下的幾個官員,要麼是純粹的文官,要麼雖然有點兒修為,卻遠不及那真氣七重的官員,此時無不噤若寒蟬,連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
萬東死死的瞪向吳仁貴,嗓音冷的讓人渾身打顫「吳驛長,你真是好大的威風啊。我問你,你認得我嗎?」
「你……你是……」吳仁貴抬頭對萬東好一番打量。可以他這層次,怎麼可能與徐耀庭扯上關係,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有眼如盲的東西!」岳忠猛然衝上前來,對著他的臉頰,便左右開弓,連扇了十餘個耳光,直將吳仁貴大的眼發花,頭髮昏不說,就連牙齒也都鬆動了。
一想到,萬悠琪和上官雲珠,竟被這小小的官吏給羞辱了,岳忠便氣不打一處來。正好有萬東在一旁撐腰,他還有什麼可顧忌的?心中的憤怒,暢快淋漓的發泄了出來。
「你們……你們怎敢如此毆打朝廷命官,我……我要上報朝廷,將你們統統抓起來!」吳仁貴被狂扇了十幾個耳光,羞憤不已,此時怕是活吃了岳忠的心都沒有。
「朝廷命官?憑你也配!」岳忠倏然飛起一腳,正中在吳仁貴的小腹,吳仁貴悶哼一聲,立時便跪倒在了地上。
「你……你們,這……這是死罪,知道嗎?」吳仁貴捂著小腹跪在地上,指著岳忠,艱難的說道。
「死罪?你可知道這位是誰?」岳忠一指萬東,帶著滿面譏諷的沖吳仁貴問道。
「誰?」吳仁貴望了萬東一眼,心中暗忖,雲中城的大小官員,十有八九他都認得。萬東的面相如此陌生,未必會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因此並不十分緊張。
可吳仁貴做夢也沒想到,岳忠的嘴中會吐出一個讓他幾乎被駭的魂飛魄散的名字。
「聽好了狗官!這位乃是皇上新冊封的少年侯,你該不會沒聽過吧?」
「少少少……少年侯?!」岳忠一說破萬東的身份,吳仁貴上下兩排牙齒就好像打架似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一張臉,更是好像被塗上了一層青色顏料似的難看。
別說吳仁貴了,就連一旁的那幾個地方上的官員,也無不傻了眼,一個個就像是中了定身咒似的,立在那裡動彈不得。
侯爺對他們而言,那已經是尊貴無比的身份了,更何況,這位侯爺還是少年侯,徐家唯一的公子。現在的徐家,威名早已經震懾了整個青雲帝國。一門二王,外加一個少年侯,這是何等駭人的權勢?就算吳仁貴渾身長滿了膽子,那也是不敢招惹的。
幾個地方上的官員,震驚之後,更是連腸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這樣,他們死也不會與吳仁貴攪和在一起。現在倒好,萬一少年侯誤會了,那他們一輩子的前程,可就這要這麼毀了。不誇張的說,此時他們活埋了吳仁貴的心都有。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吳仁貴哪兒還顧得了那許多,眼下保命要緊,爬到萬東面前,便瘋狂的磕起頭來。
萬東冷哼了一聲,沉聲喝道「饒命的事情一會兒再說,本侯問你,你方才說,有人假冒天都國的公主和將軍來館驛投宿,是怎麼回事?你要給我如實說來,若有一絲隱瞞,本侯便將你就地處決!」
吳仁貴心中尋思,這次是將少年侯給得罪狠了,若是不能將功補過,小命兒當真難保。聽萬東問起萬悠琪他們的事情,吳仁貴心中頓時一喜,那一群『騙子』,好歹也是他識破的,如果能藉此來彌補自己的過錯,繼續做館驛的驛長,他是不敢想了,可能保住性命,也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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